第19章 前往教堂
当太阳再次升起，笼罩在拉文卡城的清晨薄雾逐渐散去，整个城市似乎再次焕发生机。
林莫穿好自己一身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衣服，伸了一个懒腰，整个人感觉轻松且愉悦，很久都没有这样属于普通人的体会了，经过一夜的睡眠，极累的疲惫被一扫而空，感觉整个人说不出的清爽利索。
他走到窗户旁边，用力的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哗啦~~~~~
阳光瞬间穿透有些斑驳的玻璃，将原本昏沉的屋子彻底唤醒。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卫子都翻了个身，以一种几乎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姿势躺在另一张床上，头偏向一边试图躲避太阳有些灼目的光芒，与林莫那边早已收拾好的床铺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莫看着窗外，此时已经变得车水马龙的街道。
阳光透过云层，温柔地洒在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上，两旁的建筑虽略显古朴，但却带着庄重与典雅。街道上，行人的步伐轻快而自信。
这里的人吗，当然自信，底下穿行而过的人群中，最次也是个中产，就算是拉文卡城的本地人，也因为这些狗大户而赚的盆满钵满。
商店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商品。街头巷尾，小贩们高声叫卖着新鲜出炉的面包、香甜的糖果和各式各样的手工艺品，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驻足品尝。
煤气机汽车和马车在街道上交错、穿梭，足以成为城市风景的一部分，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1940年的深秋。
此时此刻，林莫感觉这个城市，还活着……
咔哒~~~
依靠在窗边的林莫打了一个响指，躺尸状态的卫子都头顶突然漂浮起了一个水球。
只听哗啦一声。
那水球直接当头砸在了卫子都的脸上……
“你可太损了，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帅？就算是嫉妒，你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对待我！！！”
卫子都跟在林莫的身后穿行在大街上。
他还对被林莫浇了一头冷水的事情耿耿于怀。
“这是最快速的方法，我一向追求效率。”
林莫淡定的说话，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你就是这么追求效率的，有车不坐，选择11路？”卫子都立即吐槽道，两旁优哉游哉的人群让卫子都似乎很不适应。
别说卫子都了，就算是林莫都感觉有些古怪。
昨天两人在城外击伤了一个怪物，然后又在旅馆里经历了一场似是而非的谋杀案，两人的印象中似乎已经将拉文卡城定性为小哥谭了，而一大清早，这种车水马龙的太平盛世让人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第一，圣亨特大教堂并不算远。”
“第二，咱们身上带着的金镑是有限的，对于咱们现在的状态来说，钱非常重要，没有钱你大概率需要去当流浪汉，而你在城里看到过流浪汉么？”
“咱们花完了不能再取么？”卫子都嘟囔着说道。
“你看见银行卡了么？”林莫回怼。
两人身上的钱足够在拉文卡城潇洒、奢侈的吃喝玩乐好几个月。
但是如果将这些钱用在调查中，林莫觉得这些钱大概是杯水车薪的。拉文卡城肯定是不会允许流浪汉的存在，那么一旦没有钱，两人就必须去谋划来钱的门路了，否则他们将不得不离开拉文卡城
光看现在城内白天的气氛，林莫估计城内绝对要比城外安全得多。
“还有第三么？”卫子都有些拆台意味的说道。
林莫不屑于鄙视这小子，继续说道：“第三，如果坐车，很多事情可能会忽略，比如那儿！”
顺着林莫手中文明棍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人正聚集在马路边上的一块巨大的告示牌上，没有凑得很近，三倍于普通人的属性，让林莫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告示牌上最显眼的信息。
“昨夜，拉文卡城信号基站损坏，市政府已经联系维修人员，请大家保持冷静，不久之后信号将恢恢复……”
果然……
“这不算什么吧？而且也没办法断定信号基站是不是真的坏了，别忘了咱们现在考核里，并不是真正的事件，所以信号基站损坏也许只是简单的剧情设定也说不定？”
卫子都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嗯，你说的都对。”林莫回答道，这话是在讽刺卫子都，但是林莫心中却知道，卫子都的话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基站真的坏了，那只能说这是一件巧合事件，但是如果没坏，那么至少拉文卡城的上层是知道城市出问题的。
这个时候游戏早就已经降临了，邪祟也早已出没，超凡已现。
城市的上层不可能对超凡世界一无所知。
仅仅是这一点，林莫就已经有了初步的调查方向，至少是一条调查思路。
眼见着除了这条消息以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信息，两人便继续向着教堂的方向走去。大概走过了三条街，两人已经看到了圣亨特教堂的白色穹顶，觉得这一路上应该不会遇到其他事件时。
转过街角，再次出现了让两人有些惊讶的一幕，因为街道上再次有人聚集。
一群身上穿着白色衣服，衣服上点缀着诸多像是眼睛一样的奇怪花纹的人正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摆下了一个大大的讲台，讲台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银质器物，这些人中，为首的是一位40多岁，头发茂密但是却已经没有几根黑发的中年男人。
他的身上打理的非常细致，从他锃光瓦亮的皮鞋，以及收拾规整的衣领、袖口等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非常重视自身形象的人。
只是他的双眼用一条厚厚的黑色丝质绸布遮住了，看起来像是个盲人。
“我记得这个时代的教徒，穿的不是这身衣服吧。”卫子都低声说道。
“应该不是正教。”林莫沉声附和。
两人二话不说，凑近了过去。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我得到了真神的启示，并且亲眼窥见了神的阵容……”
“神！……不可直视！”
“我失去了双眼，但是却得到了无穷的智慧……”
“我们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所有感受到的，都是虚妄……”
“……”
一股神棍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莫双眼微眯，此时太初之眼无法开启，属于是肉体凡胎的范畴，林莫并不能看出什么。
二阶所能用的加持在眼睛上的术法，功能单一不说，威力也并不靠谱，只不过抱着有没有枣，打一杆子再说的心态，林莫咬破指尖在手掌上画出一道浮舟，然后再自己的双眼虚抹了一下。
顿时林莫只觉得眼前清明了很多，但是却也只有这样了，不论是林莫还是卫子都都没有在这位神棍的身上看到什么东西。
不过，观众们却有些意思。
其中有一少部分人似乎是虔诚的信徒，对神棍们说的话异常迷信。
还有一部分人虽然是看热闹的，但是眉宇之间却少不了有一些担忧的神色。
占得人数最多的，就是那些吃瓜群众了。
他们基本上都是来拉文卡城旅游的，以为这些人只不过是在表演城市的即兴节目，毕竟这可是个沉浸式体验旅游城市，而在那个时代背景下，永远不缺恶魔的传说和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邪教，只能说非常应景了。
“看起来城里的居民并不是一无所知，至少本地居民不是……”
林莫轻松的得到了这个结论，心下有些恍然，对某个猜测更加笃定了。
听了几句，发现对方说的话虽然每一段都不太一样，但是基本上都是换汤不换药的，围绕的重点就是世界是虚假的，信我主得永生，可以看到真实的世界云云。
也没有什么能够引人注意的线索，林莫和卫子都就向着已经肉眼可见的教堂正门走去。
越是靠近，两人越是能感受到教堂的宏伟。它矗立于城市的心脏地带，古老而庄严，仿佛是时间的守护者，高耸入云的尖塔直刺苍穹，仿佛是通向天国的桥梁。
晨曦初照时，金色的阳光洒在哥特式繁复的雕刻上，每一块石头、每一扇彩绘玻璃窗都闪烁着神秘而神圣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心生敬畏。
此时教堂的大门敞开，巨大的中殿宽敞明亮，高耸的穹顶上绘满了圣经故事与天使圣徒的壁画，色彩斑斓，栩栩如生，一排排精美的木制长椅整齐排列，仿佛在等待着每一位虔诚的朝圣者。中央祭坛上，圣像庄严，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营造出一种宁静而神圣的氛围，但是长椅上，端坐的信徒异常的稀疏。
二人迈入教堂，教堂的神父正在做弥撒，看起来前来礼拜的信众却似乎只有寥寥数人。
“这不对劲……”
林莫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打扰最前方的神父，随便找了一个后排的椅子就坐了下去。
“我怎么觉得，这位神父，有些眼熟？”盯着神父的脸，林莫突然摸着下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