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宋吏难做 第 167章看吾妙计

    梁山泊,聚义厅里,晁盖当中而坐,吴用和公孙胜分坐两侧,林冲和阮小五又分别坐在他们的下首。

    “嗯……”晁盖咳嗽了一声,看着下手的朱贵和一个跪着的喽啰,问道,“朱兄弟,这是何人?”

    朱贵连忙答道,“寨主,这个兄弟叫谭洪,是水泊里的一个渔民,也是俺们安排在外面的探子。他有一个义兄名唤王良卿,因擅长逢迎交接,特别是一张嘴能说会道,别人就给他起了个外号‘王铁嘴’。这王铁嘴在郓城县里做点儿小买卖,朱都头颇为亲善他,昨天专门派他送信给谭洪兄弟,谭洪兄弟早上打鱼回来接到信以后没敢耽误,中午就送了过来。小弟不敢开启,就带来面见寨主,请寨主示下。”

    晁盖点了点头,“既如此,那你就带这位谭洪兄弟下去吃酒歇息去。”

    朱贵应了一声,连忙起身出去了,梁山泊等级森严,还没有资格参与这种决策。不过他也没有怨言,因为王伦当家的时候他都还没坐上交椅,现在已经坐了第十一把交椅,又负责山寨的情报工作,他已经很满足了。

    朱贵和谭洪走后,晁盖就示意吴用拆开信件,吴用拿起信封前后左右仔细看了一遍,又拆开信件读了一遍,点头道,“火漆和封皮完好无损,字迹和押印也都是朱都头用过的,当是朱仝兄弟的亲笔信无误!”

    晁盖见他读完了,就问道,“朱仝兄弟在信中说了几时押送公明和刘唐兄弟去府城?”

    吴用把信笺递给晁盖,“保正一看便知。”

    晁盖接过信看了一遍,大喜,以手拍案,大笑道,“好,好,有朱仝兄弟做内应,何愁大事不成?林兄弟,你带一队人马走水路,阮家二郎……哎呀,俺忘了二郎不在山上,那就五郎,你带几条船走水路,事先埋伏下来,只等他们一到,就杀将出来,与俺把宋公明和刘唐兄弟救出来。”

    林冲和阮小五一脸懵逼,心说去哪儿啊?你好歹把信给俺们看看啊!

    吴用见他二人昏头昏脑的,连忙把信从晁盖面前拾起来,先递给了林冲,“教头不妨先看一看。”

    林冲看完书信,又递给阮小五,阮小五摆手道,“俺不识字,你给俺说说就行了。”

    林冲尴尬地笑了笑,把信里的内容大体说了一遍,“我以为白鹤咀才是上上的伏击之地,却不知为何改到了鹦鹉滩?据我所知,鹦鹉滩虽然两头地势险要,但中间却开阔,若被人堵住了两头就成了绝地。”

    阮小五也附和道,“教头说的是,白鹤咀只有中间一条路,两边都是水,且两边水深丈余,十分便于行船,而鹦鹉滩是个滩涂,即便是小船也不能直接靠岸,救人之事又是千钧一发之事,万万耽误不得,莫不是其中有诈?”

    两人的话有理有据,合情合理,晁盖也犹豫了,“这个……学究先生,你怎么看?”

    吴用装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说道,“保正勿忧,此事我已然思虑过,此次押送宋公明和刘唐兄弟的是新来的县尉,名叫蒋承恩,乃是太师府的门人,此人是冲着我们山寨来的,定是他从中作梗。”

    晁盖见吴用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就不多说了,“有朱仝和雷横两个兄弟做内应,此事想来万无一失,就按刚才的安排去准备吧!”

    林冲、阮小五连忙答应了,公孙胜见没自己的事情了,也起身告辞了。等他们三人走远后,晁盖才转而问吴用,“军师,你先前一直用眼神瞟我,莫非有话要说?”

    吴用干咳了一声,笑道,“寨主这样安排自然是没问题的,但却忘了一桩要事。”

    晁盖忙问,“忘了啥事?”

    吴用打开折扇扇了两下,微笑道,“俺们此行,不仅要把宋公明和刘唐兄弟解救出来,还要为他们报了这一场牢狱之仇。”

    晁盖的双目陡然一亮,“不错,不错,该当如此。张文远这贼厮鸟委实可恶,不替他们出了这口气,难消我心头之恨。”

    吴用笑了笑,“抓住了他先别杀,我有话要拷问他!”

    上次的事让他十分存疑,刘唐和冯旺下山是十分隐秘的事,事先并未通知任何人,但却被张文远识破了。他不仅准确地出现在了宋江和刘唐谈话的小酒馆,还预先埋伏了冯旺,所有的这一切就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一样。

    事后,他在心里复盘了很久,思来想去也只找到了一个破绽,那就是刘唐的堂兄刘汉。刘汉和张文远有交集,在他的指引下他去找了棺材铺的陈三郎,虽然陈三郎矢口否认,但只要是有心人都会明白其中的门道。

    为此,在陈三郎上山以后他又对他一家人进行了一番盘问,仔细地复盘了他送信的过程,但却没发现张文远出手的痕迹,所有的这一切都表明他真的没参与,但结果却是刘唐和宋江、冯旺三人都陷在了狱中。

    难道他能未卜先知?

    吴用绝对不相信,因为这人他见过几次,他虽然长得还不错,但其实是个庸人,根本不是什么隐匿在市井的大贤。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这一次他一定要把他抓上山,好好地拷问他一番。

    “好,好,好!”听说要抓活的,晁盖满口答应,“这事就让小七去,他是个灵便人,想来没问题。”

    吴用点了点头,又说起了朱仝和雷横的事,“上次宋公明案发牵出了不少山寨的暗桩,但朱仝和雷横两个都头却安然无恙,这是不正常的。我想县里定然已经生疑,只是忌惮他们的身手和兵权才没有动他,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若不及时把他们二人引上山,恐怕他们会步宋公明的后尘。”

    听说要把朱仝和雷横引上山,晁盖自然是满心欢喜,“军师说得极是,俺早就有意劝他们上山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咳,俺们在这水泊里立寨已有年余,虽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日子好不快活,但毕竟势单力孤了一些,十二个头领里面只有俺与林冲、刘唐有上阵的本事,府城的兵马虽然奈何不得俺们,但若是朝廷发大兵来征剿,我等势必难以抵挡。朱仝身手高强,又善马战,雷横力大无穷善步战,若能引得他二人上山辅佐于我,俺们山寨又多两大臂助也!”

    吴用点了点头,这也是他考虑的点,在他们的操持下山寨虽然越发兴旺,但毕竟势单力孤,蔡太师又一直盯着他们不放,若是发大兵来攻,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是难以抵挡的。如果能得到朱仝和雷横,至少又多了一份抵抗的力量。但是一想到这二人的性格,他又皱起了眉头,“寨主说得很有道理,但朱仝素怀忠义之心,且又有妻儿缚住手脚,雷横又侍母至孝,我恐担心他们不肯随我等上山啊!”

    晁盖顿时犯了难,“如此,当如之奈何?”

    吴用又打开了折扇轻摇了几下,“保正勿忧,我自有妙计,只需如此这般,他们走投无路了,定然要随我等上山!”

    晁盖听了他的计策忍不住连连点头,“嗯,妙,妙计啊!此举不仅能赚得朱、雷二位兄弟上山,还能除掉张文远那祸害,为宋公明和雷横兄弟报仇!”

    一口鲜血突然喷洒出来,帝无缺的双眼,狠狠盯着江枫,露出无比冰冷之色。

    而似乎感受到了孔木的目光,当姜璇等人询问大黑鼠时,大黑鼠才嘿嘿一笑,将那压抑许久的能量爆发出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抬门,楚少还压着呢!”楚狼反应过来,连忙喊着几人一起过去抬厚重的大门。

    钱红军故作惊讶,冲着那人喊道:原来是你,田副市长,我儿子呢!你赶紧把我儿子给放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呬鸣大帝的一番话,也不知孔木是否动怒,总之此刻觉得气氛怪怪的。

    两人缓缓睁开双眼,吃惊的发现,此刻两人正处于一片炎热空间中,大地光秃秃一片,岩浆火焰随处可见。

    那男子说话间,便从身旁携带的皮包里摸出几扎毛爷爷放在了桌子上,毕恭毕敬的看着道人。

    钱红军顿时被气的连声咳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如此对自己说话。

    在之前横渡铁锁桥的两个多月时间里,赵凡两人无时无刻不在通过感悟天地之势踏步前行。

    看着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二世祖来说,还真是无语!难道真的是天道有轮回,这不是我东方君经常干的吗?

    这几天加里安都是深夜赶稿,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写出了前面的剧情,不过毕竟是虚构的反乌托邦未来世界,为了符合十九世纪的认知潮流,他还是做了适当的修改。

    想不明白这个超脱物理定律上升到哲学高度的伟大命题,孔振东将精神放到第二天的京城亚运开幕式上。

    当强哥带着金哥到喜记吃饭是,袁飞宇会主动迎上去,又是给金哥肉吃,又是陪它玩什么的。

    那个独特的名字,落在暴君熊耳中,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当场引爆。

    说完,这位圣光骑士夺过附近一人的手中剑,流着泪水,“噗”的一声,自刎而死。

    如今的余老既是首都队的名誉指导,同时在乒协也是举足轻重的元老。

    好不容易躲过了数次攻击之后,古路的前方竟是出现了数百白骨,它们时而前行时而后退像是在举行着什么仪式那般。

    这个光明十字军战士怪叫着,朝着气喘吁吁的夏雨跑来,在距离自己只剩十几米的时候,夏雨猛得提气,也朝着对方撞了过去。

    接下来舒尔贝克发五球。孔振东牢牢盯住他的发球。前世他崛起时,舒尔贝克已经退役,两人没有交手过,他的一切了解都来自口口相传与稀少的比赛录像。

    唯独卡普面色错愕,似在回忆着什么,当初隐瞒艾斯身世的决定又是否错了呢?

    下一刻,大家全都落入失却之海之中。始一落入里面,几人就开始飞速的往海底沉去,任凭几人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是毫无作用。而海水之中的阴煞邪异之气更是源源不断地向自己身体涌进,挡都挡不住。

    炆欲真是没有想到,陡然间竟然被一个万化境界中期的一个家伙给困住了,而且那一柄锋利至极的雷神金刀,就架在炆欲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