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煞妃云篆瑶章

第五百四十三章 塌床事件

    登基大典设的是晚宴,是以北堂翎趁着白天还有几个时辰空闲,便勤勉地到御书房批阅奏折。

    这些奏折很多都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了,也不知他那个如今贵为太上皇享清福的父皇究竟是怎么处理朝政的,乌七八糟的一大堆破事没有处理,竟然还想着退位让贤给襄王。

    就襄王这样的若是登上皇位,这些奏折恐怕都会被扔去御膳房当柴火烧了。

    北堂翎回到御书房时,便望见了龙案后坐着的那抹倩影。

    眼神瞬间温柔,而后流露出惊喜之色,他没有想到千羽寒会来。

    「羽寒,你怎么来了?为何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北堂翎惊喜万分,屏退众人,快步上前将人搂入了怀中。

    「你登基如此重大的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呢!」千羽寒伸手抚上他明黄色的龙袍,随即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的御龙冠,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陪同再侧,但远远地看着为你恭贺也不错呢!」千羽寒柔声说道,「折腾了这么久,累吗?」

    「累!当然累了!」北堂翎罕见地出声抱怨道,还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一副我很辛苦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千羽寒。

    「不如,娘子替为夫揉揉肩?」

    「那你让外面伺候着的太监宫女进来不就行了。」千羽寒打趣道,「我这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你就让***活,太不人道了吧!」

    「既然如此,我还是打道回府,回西凉去得了。」说着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北堂翎赶忙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她的纤腰,脑袋贴在她的后背上,委屈巴巴地说道:「不准走!我每天想你想得夜不能寐,你好不容易来了,我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让你走呢!」

    千羽寒闻言不由地暗笑,伸手捂了捂微微扬起的嘴角,轻咳一声道:「那你还不赶紧去补觉,跑到这御书房做什么?」

    「好,补觉!」北堂翎闻言,眸光一亮,抱起千羽寒就快步走向了御书房内设的简约版的寝殿。

    这些时日,因为御书房和他住的御风殿有很长一段距离,为了节约时间批阅奏折,他便特意在御书房的暗室内设置了床榻。每日批阅完紧急奏折,他就堪堪睡一两个时辰,这才将那原本堆积如山的折子扫平了不少。

    「放我下来!你做什么?」千羽寒有些羞涩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望着他俊逸不凡的侧脸,她的脸忍不住地发烫,不满地嘟哝道:「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北堂翎低垂望了眼此刻正喋喋不休说着的人儿,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他忍不住狠狠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快速地滚动,被她挣扎拍打地浑身莫名跟着燥热了起来。

    磨人的小妖精……

    看到前方的床榻,千羽寒的脸更是通红,深深地埋在了北堂翎的胸口。

    「不是娘子提议补觉的吗?」北堂翎将千羽寒放在了床榻之上,看着她一把将被褥抢了过去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害羞模样,忍不住笑道:「难不成娘子还想做点别的?」

    千羽寒又羞又恼,这个腹黑的家伙,分明就是自己想做什么,现在竟然把自己摘地干干净净的……

    「北堂翎!你这是赤裸裸的耍流氓!」千羽寒气呼呼地扯下被褥,怒目而视,烟眉紧皱,撅起小嘴,大声呵斥。

    北堂翎优雅地起身坐在了床沿之上,眸色幽沉,声音暗哑道:「你可是我八抬大轿娶的妻子,怎么就成了耍流氓呢?」

    千羽寒一时语塞,这话没问题啊!

    还不等她想怎么反驳,某男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这次来的怎么这么突然?」北堂翎一边吻着千羽寒的肩头一边问道,神色痴迷,再也不是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我来找寒香。」千羽寒低声呓语道,「北酋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北堂翎深吸一口气附耳道:「云曼那边一直联系不上。」

    「我的人也一直没有消息,可是我娘等不了太久了。」千羽寒有些惆怅地说道。

    「不要着急,我们再想想办法。」北堂翎安慰着,「待明日我派人去查查礼单名册,北酋部族可否有将寒香进贡过,这种珍贵之物都会记录在册的。」

    「实在不行,我亲自去北酋一趟。」千羽寒低声说道。

    「不行!」北堂翎只要一想到当初她落入寒潭昏迷的样子,心就忍不住揪了起来,出声制止道:「北酋部族的内乱纷争不止,此时极不安全,我不会让你去的。」

    「战斗名族,这战斗力也真是杠杠的。」千羽寒不由地感叹一句,随即担忧道:「云曼会不会在北酋出什么事了?」

    「已经派人去找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北堂翎长叹了一口气道,北酋的统一,任重而道远,哪有那么容易。

    「嗯,北堂翎,你……」千羽寒伸手推了推俯身而来的某男,只是对方如山岳般,岿然不动。

    「先喂饱我!」北堂翎此刻就好像盯着猎物的饿狼,目露凶光,凶神恶煞,满是挑衅意味地话语,落在千羽寒的耳中,让她忍不住心脏狂跳起来。

    床榻上的帐幔不断地摇晃着,摇曳的烛火也跟着晃动了起来……

    忽然,一声巨响,床受不住这动静,直接沦陷了!

    千羽寒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们这是多么的激情似火啊,竟然把御书房的床都搞塌了!

    北堂翎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附耳咬住了她的耳垂,深沉低哑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畔:「没事!小别胜新婚!我这就让人换张结实点的床。等换好了我们继续……」

    闻言,千羽寒的脸更红了。

    她娇嗔地瞪了此刻一脸坏笑的北堂翎,伸手在他的胸口狠狠地掐了几下,这个家伙竟然还说这种话。

    御书房对面的琉璃瓦上,尘飞扬正晒着日光浴,满脸震惊地看着宫人们拆旧床换新床,感叹道:「真是世风日下啊!白日宣yin也就算了,竟然把床都给搞塌了!这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啧啧啧,师兄果然勇猛无敌啊!」

    「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一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尘飞扬身后,轻咳一声提醒道:「尘公子,您别再说了。主子耳力过人……」

    尘飞扬闻言识相地闭上了嘴。

    只是耳力过人的不止是北堂翎,还有此刻恨不得杀人的千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