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疑窦丛生
“玉篱落!”碧玺一惊,赶忙起身去搀扶摇摇欲坠的玉篱落。本文搜:86看书 免费阅读
看到这边出了状况,袁莞眸色复杂,随后一直跟着她和西遥的几个暗卫出现了。
他们是负责保护她们安全的,当两人分开的时候,也会分头行事。
她的身边有十数人,西遥那边也有这么多人。
“先去那边看看情况!”她示意暗卫去瞧瞧玉篱落的情况,原本她还好奇怎么他没在,只是怎么已出现就晕倒了呢!
“是!”暗卫赶忙上前察看一番,却被碧玺出手挡了回去,她满目警惕地瞪着那个试图靠近的暗卫,眸中盛满了阴毒森冷。
“碧玺,住手,是我。”袁莞缓缓上前,示意暗卫退下,她望着那张熟悉的脸,无比的心痛。
碧玺转眸怒视着袁莞,从记忆中探寻到了这个女人。
袁莞,玉篱落的七师妹!
“你认不得我了?”袁莞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仿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那眼神有些骇人。
“你……”碧玺转眸望向了她微隆起的小腹,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出了点状况……”袁莞伸手摸了摸小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大师兄这是怎么了,不如先去找个大夫瞧瞧?”
“不用!”碧玺一口回绝,就连思考都没有,她有些紧张地回道:“他只是累着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那你们可有落脚的地方?不如跟我一起回驿馆,还有随行的太医跟着。”袁莞客气相邀,看她那一副心虚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有那么可怕?
她这么怕她做什么?
“不了!”碧玺继续回绝,“我们自己找地方住就是了。”
袁莞有些纳闷,这个女人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她倒是想看看,她示意身后的暗卫帮忙背着晕过去的玉篱落去他们落脚之地。
碧玺满脸黑沉,他们也才今日刚到兴安城,哪里来的落脚之地。
因着南陵王大婚,附近的客栈都满员了。
本来玉篱落是想打听一番哪里可还有住宿的地方,没想到就突然晕厥了。
玉篱落缓缓睁开双眸,看到袁莞激动道:“小七,快带我去找个大夫瞧瞧,我不行了……”说着他就开始捂着胸口直喊疼。
袁莞有些懵,这大师兄究竟是真疼还是假疼,天下第一神医怎么还要随便找个大夫瞧瞧呢?
“先回驿馆找太医瞧瞧吧!”袁莞转眸一转,轻声命令,随后也不管碧玺那张拉长着的脸,还有那怨毒的眼神。
驿馆。
随行太医替玉篱落诊脉,施针,随后开了药。
此时千羽寒和北堂翎还在宫里没有回来,西遥倒是回来了,他叮嘱了一番产后护理的事项,随后就离开了。
那一大家子人见到她就跟见了鬼一样,那眼神怪异的很。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西遥自我安慰,得知袁莞已经安全回府,她也回了驿站。
前脚刚踏进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等着她的人。
“西遥!”看到西遥回来了,袁莞焦急地朝她走来。
“哎,你悠着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娃呢!”西遥紧张上前,一把扶住她,“发生了什么事,你如此着急?”
袁莞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西遥,“人到现在都还没醒,太医也看过了,我想着是不是传个信给师姐。”
“太医怎么说?”西遥沉声问道,她刚才救人的时候倒是没有发现玉篱落也在那酒楼里。
“太医也说不出什么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体内的蛊虫?”袁莞故意压低了声音猜测道。
西遥心头顿时一颤,锁情蛊……
敛下眸中情绪,她和袁莞一同去了玉篱落的房间。
屋内,碧玺阴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玉篱落。
袁莞扯了扯西遥的衣袖,示意她千万小心那个女人,两人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并未进门。
倏然,玉篱落悠悠转醒,有些迷茫地望着眼前一切,随后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伸手搭在了自己的脉搏。
碧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并未言语,只是她的神色说不出的冷厉,就好像要杀人。
“碧玺,对不住,这些时日赶路赶得太急,累着了。我给自己开点药就行了。我口述你去帮我写一下药方。”玉篱落指了指不远处的桌案抱歉道。
碧玺压下心底的不满,她知道玉篱落这是蛊毒发作了,他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那个人是谁?
若是让她知道,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她终是什么都没说,起身往桌案上而去,随后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根本不会写字!
玉篱落半躺在床榻上,看上去无比虚弱,他死死地看着碧玺握着笔的手,轻咳了几声,正欲开口。
碧玺的手微微一
顿,垂眸道:“我刚才不小心伤到了手腕,写不了字……”
玉篱落死死盯着她的手腕,分明就是装的,她为何撒谎?
难道她不会写字?
玉篱落虽疑窦丛生,但是面上讪讪,转向屋外的两人,“都进来吧!”
袁莞和西遥都有些诧异,难不成他背后长了眼睛,是怎么知道她们站在外面的。
“大师兄,你怎么样了,可有好些?”袁莞尴尬一笑,任由西遥搀扶着往屋内走去。
“好些了。”玉篱落的眸光倏然转向了西遥,让西遥极是不自在,手心都变得滑腻腻的。
袁莞伸手轻拍了拍西遥的手,示意她不用紧张,一切有她在呢!
“咳咳咳,就是身子还有些虚,我开张方子调理几日便可。”玉篱落故作虚弱,轻咳了几声,转而看向西遥。
“劳烦西遥姑娘代笔为玉某写个方子,如何?”
西遥闻言凝了眼不远处的桌案,微微颔首,展颜笑道:“当然可以!玉神医是西遥的再生父母,若不是玉神医西遥恐怕此生都无法再言语了,大恩大德,西遥无以为报,只盼神医快些好起来才是。”
她缓步走到碧玺身旁,对着她行了个礼,随后拿起一旁的狼毫笔开始龙飞凤舞起来。
“好!多谢!”玉篱落随后轻声道:
“玉竹三钱。”
“篱栏五钱。”
“落葵六钱。”
“……”
碧玺死死地盯着西遥写的那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嘲讽,这也叫字?
须臾,西遥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躺在床榻上的玉篱落,面色一片坦然,落落大方。
玉篱落接过药方,瞳孔剧震,却只得压下心中情绪,淡淡笑道:“甚好!有劳姑娘了!烦请让人按照这个方子替玉某抓三日药即可。”
“好的。”西遥带着方子挽着袁莞翩翩而去。
玉篱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胸口一阵疼痛,一股腥咸涌了上来。
“碧玺,我有些饿了。”玉篱落躺下虚弱道出一句。
碧玺闻言便抬步离开。
屋内瞬间就只剩下他一人,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他只觉得胸口钝痛不已。
他眸中情绪复杂,刚才那张方子上玉篱落三个字是他曾经手把手教碧玺写的,用他独有的写法,且无人知晓。
且她的字和碧玺的字迹,一模一样,他曾经还笑话过她字些得太丑,一点也不像姑娘家家写出来的。
难道,西遥才是碧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急忙再次替自己诊脉,他只觉得脉象虚浮的可怕,竟然有一种油尽灯枯之相!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前几日还好好的?
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