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吃绝户
傻柱和许大茂走了,留下的信息量可不小。
这些天,院里一直有猜测,可也仅仅是猜测。
现在好了。
实锤!
贾家将两个孩子给了许大茂和傻柱,准确地说是卖了个高价。
许大茂给了两千两百五十块钱,傻柱应该更高。
这么算下来,贾家至少得了四五千块钱。
什么搬家,什么孩子,都已经不重要。
院里住户看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院里的首富。
贾张氏和秦淮茹想辩驳,可是已经晚了,只能匆忙回到家里。
“这个挨千刀的傻柱和许大茂,搬走也不让我们安生,不行,敢骗我们,不让我们看孩子,还得让他出钱!”
贾张氏坐在桌旁,气得鼻子直冒烟。
秦淮茹也有点想儿子,毕竟是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的。
“妈,你还没看出来了吗?人家就是想给咱们家划清界限。”
“划清界限,那是他想划清就划清的?知不知道叫母子连心,知不知道叫血浓于水?得加钱!”
“妈,我们要去找他们吗?”
“找什么找,一帮穷鬼,他们房子能卖多少钱,肯定每个人都背了不少债务,等孩子长大一些再说!”
两人正聊着,同院的吴麻子夫妻笑嘻嘻敲门进了屋子。
贾张氏和秦淮茹见是他们,大惊失色。
“吴麻子,你们来干嘛?!”
“哟,贾嫂子,什么时候那么生份了?!”吴麻子笑着坐到桌旁,很不客气。
“本来就生份,和你们不熟,赶紧走!”
贾张氏哪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一群骑墙的吸血鬼,易中海的小弟,原养老团的帮凶。
“别急嘛!”
吴麻子拿出一张纸,展开在桌上。
“这些年,易中海可没少让我们帮衬你们,以前大家都不容易,就不说什么,这不是听说你们发了财嘛,你们看看,是不是把以前帮衬你们的还给我们。
我算了算,也不多,就一百一十三块钱,利息我就不要了。”
“什么一百一十三块,你们什么时候帮衬我们了,没有,赶紧走!”
贾张氏瞬间暴起,一副想把对面两人生吞活剥的模样。
想从她口袋里掏钱,痴心妄想。
吴麻子也不急,拿起桌上的纸。
“贾嫂子,你先别急,我这都有记录,既然你不承认,我就挨个念给你听。”
说着,开始读起他刚写好的数据。
“易中海从六一年开始,就组织给你们家捐款,前前后后,我们家捐了四十八块钱。”
“你胡说,哪有那么多?!再说,那是捐款,哪有要回去的?”
面对贾张氏的争论,吴麻子不为所动,继续说道:“秦淮茹上我家,借口家里没粮食,孩子需要营养,总共六十四次,平均算上三毛钱,就是十九块两毛钱。”
“吴麻子,我要的那点东西,什么时候值过三毛钱?还十九块钱,你想什么呢!”
吴麻子笑着瞅了秦淮茹一眼,也没反驳,继续念道:“棒梗这些年在我家偷拿东西,吃白菜心,偷萝卜干,酱豆子,煤炭柴火,杂七杂八,总共三十二块六毛钱。”
这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全都怒了。
她们怎么可能承认棒梗那么能偷,真承认了,还不赔死!
“吴麻子,你血口喷人,我们家棒梗什么时候偷你们家东西了?”
就在这时,屋门再次被推开,闫埠贵带着一个小本本,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偷没偷,你心里很清楚!要不要我给你找证人?”
贾张氏和秦淮茹闻声看去,顿时头皮发麻。
在屋门口还站着跃跃欲试的十几口子,全都是院里的老住户。
闫埠贵拿着小本本,站到吴麻子旁边。
“每次捐款,你们都是千恩万谢,说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大家,秦淮茹每次借东西也说,等有钱了就还,怎么,现在不认了?”
贾张氏脸皮直抽抽。
不那么说,你们怎么可能捐款,不那么借,你们怎么会给?
“每次捐款,我这都有登记,你们别想抵赖,当然,你们也别想多要!”
闫埠贵说着,看向了脸红心不跳的吴麻子夫妻。
贾张氏还想赖账,秦淮茹抢先说道:“闫叔,捐款的钱可以还,但那些莫须有的我们家不认。”
“凭什么还,那是捐款,你们这是吃绝户!我到蔫爷那告你们去~”
“妈!”
秦淮茹见贾张氏还认不清形势,赶忙拉了一把,眼神瞥向了门口。
看着红了眼睛的住户们,贾张氏也知道,犯了众怒,她往床上一躺,拉起了被子。
“要赔你赔,我没钱,我不管!”
说完,就将被子蒙在头上,装起了死狗。
秦淮茹露出一丝苦笑,只能坐在桌旁,开启了漫长的谈判。
好在捐款的大头都在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和许大茂那,除了刘海中,其他三人,她都可以选择不给。
至于吴麻子,什么四十八块钱,总算下来,八块钱都没有。
可想而知,水分有多大。
但即使这样,光捐款这一项,也总共赔出去一百三十多块钱,大头都给了二大妈。
之后是秦淮茹借的钱、肉、米面。
这个还好,大家知道贾家只借不还的风格后,除了傻柱和易中海,六二年之后基本没人再借,也就家里吃肉的时候,会被秦淮茹磨走一碗半碗。
这些都没有登记,也没算钱,最后闫埠贵做主,一家三块钱,总共三十块钱,都别再提。
最后是棒梗的问题。
闫埠贵据理力争,帮凶们理直气壮,每家要求赔偿十块钱到三十块钱不等。
秦淮茹也不想现在唯一的儿子再出问题,只能又掏了两百块钱息事宁人。
这次的吃大户行动才算结束。
住户们刚离开,贾张氏又爬了起来,阴恻恻地骂了起来。
“一群穷鬼,黑了心的畜生,看我们有钱了,想占我们家便宜,我饶不了你们!”
“妈!别说了!”
心在滴血的秦淮茹烦躁的不得了。
“你还没看出来吗,这只是第一次,以他们的德行,肯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得想想办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