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仗义巧救美 驻足岔路口
终于,在刚过中午的时候,方立辰带着方子胡和方子学二人回来。
三人满面春风,看来刚才的事情非常顺利。
方立辰召来方子瞻和方子台两人,讲起刚才在族长那边的经历。
原来还未等方立辰去告状,方家学堂的监督方立富已经带着方子商找到了大长老,三人一起找到族长方德昌告状。
方立富本来很清楚他这个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更明白不给方渔开学业凭证是不对的,按照他的意思这件事情就吃个哑巴亏算了,不再继续追究下去。
但他禁不住方子商一通哭诉,又看到方子商被打掉的半边牙齿,也生了气,带着方子商找到方家大长老方立哲。
方立哲隐约听说方渔已是方立辰那边的人,本着找一切机会打压对手的原则,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于是两边便在族长处撞到了一起。方立辰乃是斗争经验丰富之人,遇到对方也不先说话,任由方立哲、方立富和方子商把方渔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方子商都提出要废掉方渔的修为,赶出方家。
这话一出口,连方立哲也认为方子商提的要求太过分,当场给予驳斥,只要求方渔赔偿和道歉即可。
毕竟人才是方家的,他此时帮方渔说话,未来说不定有机会把方渔拉到他的阵营,就算拉不来,这样一个大有前途的人,放在方家对任何一个方家人来说都是好事儿。
方立哲的表态说明现在方家的内部斗争还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毕竟最粗浅的道理大家还都懂,而这个态度也在最后让族长方德昌再次容忍了他。
当方立辰拿出那份推荐表后,方德昌当场勃然大怒,给方子商定性为出卖家族的败类。
任谁都知道,方渔这个年龄和资质加入三合派,经过三合派几十年的教育,未来还是不是方家人都不一定。
方立哲也大呼方子商坑人,赶快搬出他的父亲方德元,现任族老中的大长老,前来坐镇保护他。
很明显,方德昌和方德元是同辈人,因此方德元只能被称作族老中的大长老,而不能叫做太上长老。
方立哲能做到大长老自然不傻,见到那份把方渔推荐到三合派的表格,他非常清楚后果如何。
最后,经过族长和两位大长老,以及家族四号人物方立辰的一致决定,方立富被免职,剥夺嫡系子弟的身份,送去外地做一名普通管事。
方子商被送到方家执法堂继续审问,因为方立辰提到一些方子商迫害学堂里普通学子的事情,方立哲也趁机表现自己对方家的衷心,把方子商疑似出卖家族利益的行为进行举报。
不出意外,方立富今生应该没机会再回青山城,而方子商应该会老死在方家监狱里。
意外的是,方子商的儿子,那位前世曾殴打过方渔的方广衙,也将接受家族执法堂的审查。这是方子商为求自保,在辩解中无意间出卖方广衙的结果。
方立哲受到方德昌的斥责,若非他最后的表态,和他父亲的求情,盛怒之下的方德昌就要搬出族规严厉惩罚。
尽管没能真正处罚大长老,方立辰一系也得到不少实惠,比如大长老一系让出方家酒坊执事的位置,由方子瞻担任酒坊的二执事。
酒坊作为方家发家的产业,在方家具有重要意义。本来酒坊大执事和二执事由族长和大长老两边的人担任,互相制衡。现在换成方子瞻,这相当于酒坊的事情全都由族长说了算。
学堂监督由方子学担任,学堂监督在方家属于地位高,但权力不大的清贵位置。学堂名义上的山长是方德昌,学堂监督的位置相当于方家的大执事,属于方家决策层的一员,此前一直掌控在大长老一系手中。
方子学此前只是在方家酒坊中挂了个三执事的名头,并没有什么实际权力,这下相当于一步登天。
同时,方子胡也获得方家美味居大执事的任命。原本他成为方立辰的义子,这个任命应该跟着就来,但一直被大长老那边拿捏,这次趁机也一并通过。
得到这样的好处,方立辰几人能不高兴吗?方立辰能不对方渔这个刚收下的干孙子满意吗?
之后,便是摆酒庆祝,都是方立辰的家里人,又叫来四人的夫人,家中的妾室,还有女性的第三代,一顿饭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
因为首功在方渔,方子胡、方子学、方子瞻以及他们的夫人、妾室、子女都与方渔喝了不少酒,来表达心中感谢。
方子台笑呵呵的拍着方渔肩膀,说要方渔找个机会也帮他进步一下。
喝酒的开始,方渔还偷偷的用内气将酒气化开,但大家都是炼气期,再怎么化开,也抵不过量大。最后,直喝的方渔大呼受不了。
当晚醉醺醺的方渔拒绝了方立辰留他住下来的好意,由方必胜送回家中。
临走时,方立辰告诉方渔,后天要去拜见族长,方渔点头应下。
方子墨见到方渔喝成这样,出言讽刺方渔得意忘形。
方渔也不理会,晃晃悠悠的径自回屋修炼。
然而,方子墨说话声音很大,不断干扰着方渔的静修。无奈之下,方渔只是打坐将酒气逼出,便准备休息。
这时小青龙从沉睡中醒来,和方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小青龙聊天的核心不外乎聊聊龙气和龙元,又聊聊一些可能存在龙气和龙元的地方。
方渔则纯粹是无聊,二人的聊天以小青龙传授方渔探虚指结束,这是当初小青龙承诺传授给方渔的第二种神识技能。
这种技能主要是以探查对方为主,以方渔现在的修为,小青龙估计方渔能探查的范围应该在后天之内。
好在方子墨也需要睡觉,这一夜的后半段方渔终于进入修炼状态。
算下来方渔已经卡在炼气后期两个多月了。或许真的是因为先天经脉小成导致他经脉丹田条件过好,内气始终达不到极限。
因此在凌晨的时候,看到了灵气珠只有黄豆大小,方渔一狠心,一口将之吞下,修炼起来。
然而,这黄豆大小灵气珠的修炼效果依然非常一般,看来下次需要用再大一些的灵气珠。
清晨方渔没有去后山瀑布下修炼,他直接来到秋家铁匠铺打铁,不到中午,方渔就打出未来三天的量。
霍小二希望方渔多打一些出来,方渔则说打铁对他的作用越来越小。
离开打铁铺,方渔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原本按照最近的习惯,他应该去方晓雪家洗澡吃饭,但随着两个人熟悉程度越来越高,方晓雪的手也越来越不老实,方渔还真怕出了擦枪走火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最近的修为提升已经很艰难了,再来点儿这种让他分心的事情……这不是方渔心理上可以接受的。
走到一条商业街,方渔随便找了家饭馆,点上几个菜,一壶茶,自斟自饮的吃起午饭来。
不多时,斜对面的桌上来了一位身材苗条、戴着面纱的女郎。女郎手中拎着四五个袋子,应该是刚刚购物,买了许多东西。
女郎将手中袋子放在椅子上,手一挥袋子消失不见。方渔讶然,随即想到这应该是将袋子送到储物装备中。
女郎叫来伙计,顺口点出两个小炒一个凉菜。
方渔离得不远,将女郎那如出谷黄莺的声音听的真切。
只凭这说话的声音,就足够让不少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
方渔心中暗赞,对女郎就多了几分注意。
而此时,两名男子也走进来,坐在女郎的邻座。这二人,一人身穿黑衣,一人身穿灰衣。
不多时,女郎饭菜上来,只见她轻抬素手将面纱
虽没见到全貌,但面纱之下,是一张线条圆润的鹅蛋脸,一双挑花大眼睛,清澈明亮,皮肤白皙,微微翘起的嘴角,这绝对是位气质绝佳的少女。的确,应该是个少女,方渔判断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快速过滤着前世今生见过的美女,方渔发现此女或可排在第一,柳如梦或许在相貌上可以和她有所比较,但气质上就差了许多。
然而就在方渔一边吃饭,一边秀色可餐的时候,少女似乎发现了方渔注视的目光。
当看到方渔是一个长相普通,但虎头虎脑,身上自带一番修士气质的少年时,女郎冲着方渔微微一笑。瞬间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方渔看得红了脸。
这样的少女,实在是对方渔口味,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冷静片刻,方渔抬起头,本想回对方一个微笑,却不曾想这少女又专心进攻自己的饭食。
方渔没什么失望的,反而就着可餐的秀色,将一顿午饭吃出新的高度。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那位黑衣人站起身来,不小心将他的背包碰在地上,背包好巧不巧掉在那少女脚下。
黑衣人不好意思的对少女说道:“这位姑娘,麻烦帮我捡一下包!”
少女弯下腰将背包捡起,交给黑衣人,黑衣人连忙道谢。
然而,就在少女捡东西同时,那黑衣人的伙伴灰衣人一抖手,将一包灰白粉末下在少女的茶水中。
这一幕情景被方渔看得真切,而少女忙着捡东西,对此一无所知。
方渔目测一下与黑衣人和灰衣人的距离,稍微有些远,便端着茶壶站起,欲寻伙计要茶水,走上两步来到黑衣人身边,趁机一记扰魂指发出。
方渔这记扰魂指用的并不重,只求让那人脑子被干扰上几十个呼吸,而后方渔重新凝聚神念,对着另外一人也发出扰魂指。
只见两人先后捂住了脑袋,似乎是体力不支的趴在桌上。
方渔趁此时,敲敲少女的桌子,小声说道:“茶不能喝!”
这时,伙计赶忙走上前来,接住方渔手中的茶壶,说道:“这位客官,我来,我来!这怎么能让您跑一趟呢?”
方渔笑呵呵的说没事儿,回到座位上坐好。
再看向少女,少女冲着方渔点点头,表示感谢。
这时,头疼过后的黑衣人和灰衣人正彼此交流着刚才的感受。
或许是做贼心虚,二人疑神疑鬼的看向四周,似乎想到这少女周围可能有护卫保护,二人对望一眼,脸色一变,匆匆结账离去。
少女看到二人如此表现,已经猜到前因后果。
不多时,方渔吃完饭,结账离去。
虽然秀色可餐,方渔却不愿沉迷其中,修为迟迟没有提升,给了他莫大压力。
方渔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个身材高壮的中年人出现在少女身边。那人说道:“小姐,刚查过那两人,应该和冷学行没关系,就是路上见色起意的小流氓,隶属于城南这一片的一个小帮派。”
少女点点头,说道:“嗯,你们看着办吧!不要让他们再危害人间了!”
那人点头应是。
少女继续道:“刚才提醒我的那位少年是何人,查到了吗?”
那人道:“那少年叫方广宇,青山城方家的天才少年,也是今年学堂入学考核潜力榜的第一名!”
少女点点头,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饭。
片刻,她喃喃自语道:“他就是那个叫方渔的少年吗?”
下午,无处可去的方渔最终还是去了方晓雪的小院,与她闲聊到晚上。
之所以拖到这么晚,就是为了躲避方子墨的纠缠。
只可惜,方子墨并不明白方渔的苦心,反而认为方渔这是怕了他,他只要再逼上一逼,或许那一万积分就变成银子到手了。
于是,方子墨便堵在了正堂,方渔一回家,就冷嘲热讽的对白娴凤说道:“你儿子现在了不起,认识个嫡系同窗,就能搬动族老帮他说话!”
白娴凤笑呵呵的没有接话,问方渔饿不饿。
方子墨见状,直接对方渔说道:“小鱼儿,别人不给你那张学业凭证,你不要就好,怎么还让同窗跑去族老那边搬弄是非?”
听是昨日旧闻,方渔不禁摇头失笑,看来方子墨现在的消息也不灵通。
方子墨继续道:“一点点小成绩就开始矜功自伐,沾沾自喜,自高自大,因为认识一两个嫡系,就开始搬弄是非,你这是要把路走歪了!”
方渔依然没搭理方子墨,对白娴凤说道:“吃过了!我回屋修炼去了!”说着,方渔往自己屋走去。
白娴凤叫住方渔,说道:“明天下午要去你兆阳、兆光爷爷那边,你不要安排别的事情!”
方渔点点头,说道:“是晚上吃饭吗?”
“是的!”
“那就好,我明早去见族长,估计要跟他吃午饭,下午应该来得及。”
“啊!你怎么也不提前说?”
“没什么,就是见一面而已!”说着,方渔头也不回的回了屋。
“啪”一声在堂屋中响起,方子墨摔碎了一个茶杯,只听他怒道:“见族长就了不起?小鱼儿,你这是要把路走错歪了!”方子墨冲着方渔离去的方向,跳脚骂起来。
白娴凤冷笑道:“见你方家族长的确是了不起的事情!这个你别抬杠!”
方子墨不理会白娴凤的冷嘲热讽,说道:“不能让他身上留着钱,我要把他身上的钱都收了!”
说着方子墨欲要跟着过去,白娴凤拦着道:“你要过去做什么?”
方子墨道:“我去把他身上的钱都收走!他这是要走歪路!”
白娴凤道:“他怎么就走歪路了?被人卡着,拿不到学业凭证就是正路?或者族长召见,他不去见就是条正路?”
方子墨怒道:“他找到嫡系子弟,在族老面前搬弄是非,就不是正路!为了不让他错的更离谱,我要把他身上的钱都收了!”
白娴凤冷笑道:“你是想要钱,还是真担心他走错了路?”
“哼,收了他的钱是为了不让他走错路?”
“收不到怎么办?人家学堂就是公布了奖励那些积分,又没开学,怎么给他?”
“哼,他应该有学堂的身份令牌,我去收了他的身份令牌!”
“你这爹当的,还不如你弟弟!”
“怎么不如?”
“方子赫好歹只是偷,你这是明抢呢!”
“他是我儿子,我要他死,他都得死给我看,更何况我只是拿他一些钱!”
“你要钱就说你要钱的事情!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你这当爹的不说出面解决,还想用这种借口去要他的钱!方子墨,你去吧!”
“我去怎么了?”方子墨抬脚欲走。
白娴凤说道:“小鱼儿一个月前是炼气中期,以他的修炼速度,现在炼气后期也不是不可能,你不过是个练废了的炼气巅峰,万一动起手来,你能不能打过不说,别人要问起来,我就跟人实话实说!”
“你敢!”方子墨气的咬牙切齿。
“别到时候抢来一个空身份令牌,你方子墨抢孩子学堂积分的事情传的到处都是!到时候,你和你弟弟在这青山城就臭名远扬了!”
方子墨停下脚步,重重的哼了一声!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