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沧溟令牌
“属下见过监察巡使大人,今日乃是我孙子大婚之日,你如此大动干戈,意欲何为?”
姜云州朝云鹤拱了拱手,虚指下四周围的军队,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呵呵!”
云鹤冷呵一声,随即背着双手说道:“世人皆称老夫是杀戮使者,但手上从未冤家错案,姜府主不会是想让我破例吧?”
“巡使大人何出此言言?属下自问将云州府治理得整整有条,从未有过失职之错,若今日不给我个交代,我恐怕要上报帝国,乃至圣地都讨要个公道。”姜云州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就差明着说云鹤在园冤枉他。
“将凭你,也配找圣地主持公道?”云鹤面露不屑之色。
只见他话音刚落,从怀里掏出一张令书,朝头顶之上扔去。
“轰!”
任命书迎风见涨,宛如一道天幕一般,缓缓展开,恐怖如斯的威压瞬息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加盖了紫宸帝国印章,如陛下亲临,自是威不可挡。
【帝令:唐三葬为云州府新任府主。】
【姜云州即刻诛杀!姜家诛九族。】
天幕之上有二行金色字体,每一个皆庞大无比,以致整个云州城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这唐三葬何许人也?”
所有人见状皆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纷纷询问有谁认识此人?
“没听说过啊!莫非是空降兵?”
“那肯定是了,上面说要诛杀姜云州,只怕他是活不了。”
“还以为姜府主为人清正呢,没曾想竟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果然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监察巡使的威名,帝国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无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动手拿人,看来这姜云州确实是罪大恶极。”
“……”
“……”
“……”
相较于所有人在纠纷唐三葬是谁之际,苍家一家四口皆一脸茫然地仰望天空。
“妹,这唐三葬是咱认识的那个嘛?”苍羽凡忽然开口询问。
苍璃闻言眉头稍皱,随即给他翻了个白眼。
这她哪知晓啊!
“原来他就知道姜云州要死,那他为何还要……”
苍璃贝齿轻咬嘴唇,看着天幕上那个名字,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昨晚慕辰提出的条件……
“估计就是他了,能够断言姜云州生死的,也唯有下一任府主了,想不到云鹤大人竟亲临云州府,可见这唐三葬来历非凡啊!”苍玄渊久居官场,自是懂知州府主以请得动监察巡使大人,这是何等荣光。
“玄渊,你说此人将来上任府主,会不会针对我们苍家……”叶宁一脸担忧地看着丈夫。
丈夫妻俩关系很好,即便不说也猜到对方心里想什么,抬手搂着她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此等人物许早就忘了我们这些小人物了。”
至于姜云州看着天幕,脸色越发变得阴霾起来。
果然,摆脱自己仅需一道帝令即可,甚至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哈哈哈!!!”
只见姜云州忽狂笑不止,嗡的一声,一柄神器长刀出现在手中,举起刀尖对着云鹤嚣张道:“拿一道所谓的帝令,就想让我姜云州乖乖认栽,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面对姜云州的疯癫,对面的云鹤依旧面无表情,冷冷道:“你想抗旨不尊?”
“抗又如何?凭老子的武道修为,到那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大不了去其他圣地。”
“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嘛?”
“哈哈哈,老子早有预料有这么一天,此乃沧溟圣地的身份令牌,其实我早就加入了,如令你想杀我只怕没那么容易。”
只见姜云州祭出一枚令牌,上面清楚的显示“沧溟”二字。
“哗!!!!”
此言一出,瞬间引发云州府所有人的惊呼。
这姜云州竟一早就背叛了天衍圣地,加入了死对头沧溟圣地,还真是狼子野心啊!
“难怪你到现在还有恃无恐,原来如此!”云鹤紧盯着那枚沧溟令牌,眸底闪过一抹杀意。
“怎么,想杀我?”
察觉到杀意的姜云州面露不屑之色,无比狂妄道:“只可惜啊!你身为天衍圣地之人,不能动手杀我,不然你誓必会引发两大圣地的争斗,这个责任不是你一个小小监察巡使负得起的,桀桀桀!!!”
圣地与圣地之间,私下皆遵循的规矩。
就是不可随意诛杀持有圣地令牌之人。
虽说云鹤此刻非常想一掌拍死姜云州。
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却不能够出手。
确实如他所言,若此事闹大的话,他恐怕担负不起这个责任。
“即便我不出手,你也逃不掉。”云鹤脸色阴沉地看姜姜云州。
“切!靠他们?”
姜云州无比狂妄地举姜神刀指向四周围的士兵,露出一抹讥诮神色。
这些士兵大多超凡境后期巅峰。
而将领不过是破虚境初期或者中期。
可以说,只要云鹤不出手,试问还有谁能拦得住拥有无双境中期巅峰实力的他?
“台子已经给你搭好了,接下来你要展露实力才能够真正入得了圣地高层视野。”
只见云鹤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随即低眸看向人群中的一道身影。
“呃!!!!”
底下所有人闻言皆是一怔,翘脸疑惑不解地顺着云鹤的目光寻去。
人群十分自觉地闪躲云鹤的视线,纷纷往旁边靠去,直至街道旁摊摆的桌旁,坐着一名俊俏男子,正大口大口吃着面。
而云鹤的声音响起,以至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的一刹那,他恰恰刚夹起一坨正准备往嘴里塞,顿察氛围不太对劲,抬眸看向云鹤道:“稍等!我吃完这碗面先。”
云鹤:“……”
云鹤的嘴角有明显的抽搐痕迹。
奶奶个腿的!
老子给你铺路,整出那么大的场面,你丫的竟躲起来吃早餐?
云鹤的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抬头看向姜云州,身上弥漫的杀意更加浓烈。
为了这家伙,他一大早起来,好像也没有吃早饭……
至于对面的姜云州,侧是更是一脸懵逼。
云鹤不知所云的话,他稍加思忖便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