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逼问温歌吟

第三百六十九章 逼问温歌吟

锦言不疑有他,也就没有细问,不过,她瞧着夜原本就已经深了,她是睡了一觉醒来,冷月却是一直没睡,她便急忙催促冷月去休息,等冷月走后,她又百无聊赖,到底是没忍住,偷偷溜出去了,打算去看看佟儿。搜索本文首发: e8中文网 e8zw.com

可是,当她终于到了佟儿的房间里,房里却空空如也,原本所有佟儿的用具都被收拾走了,锦言一下子慌了神,忍不住便尖叫一声往外跑。

秦非离与一众人正在谈事,听到声音,顷刻便冲了出来,只见对面,从佟儿房中出来的锦言,急急忙忙朝秦非离跑来,一面跑一面焦急道:“非离,佟儿不见了!她的衣物也不见了!所有用的东西都不见了!”

“我知道,我知道!”秦非离按住她的手,让她情绪冷静下来道,“听着,锦言,佟儿很安全,你不用着急,不用担心,听我慢慢跟你细说。”

秦非离的身后,跟了刚刚议事的一群人,这些人,都是鬼王府的重要人士,他们眼中的鬼帝,向来森冷如鬼,哪里会如今日这般轻声细语,温柔备至,一个个不由得都大跌了眼球,呆呆的看向他们二人。

秦非离不知道是说了什么,锦言这才终于安静下来,他随即一抬眸,看向身后一干人等道:“一切,照本帝的吩咐去做,都听懂了?”

这声音,又是那个一贯的鬼帝,深不可测,冷漠如霜。

他们急忙躬身应下,再不敢多做逗留,纷纷退下。

当秦非离将始末跟锦言说过一遍之后,锦言已经忍不住彻底哭了出来。秦非离就是知道她会这样,所以才直接将孩子送走。

长痛不如短痛,分别时的场面,锦言一定会受不住,与其如此,倒不如他替她做了,干脆果断,断了她的念想,这样一来,伤心也只是一时的。

锦言哭得厉害,不住的拿拳头砸他,秦非离护着她,好生一番安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算是安静了下去,他略一低头,这才发觉,她带着满脸泪痕,睡着了。

这一哭,眼睛都肿成了核桃,眼下的乌青越发明显。

他心中生出难解的情绪来,将锦言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薄毯,他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索性,便开始仔细看这几日查获到的信息。

这是发生在半个月前的事情。

那时候,还没有找到南疆的那个人,没有以蛊嗜蛊,他用了十天时间,疯了般的派出了所有人去查所有跟锦言所接触之人的蛛丝马迹,可是,一个个排除,直到最后,竟然一个嫌疑人都没有找到,唯一的线索以及极有动机的一人,便是锦言见过的那位亲姐姐了。

最后的一点希望,他说什么都要试一试。

所以,这日,他趁进宫的空隙,专门约了温歌吟御花园一聚。

温歌吟姗姗来迟,不过,她一身雍容华贵的凤服,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在他的对面站定,细细的瞧着他那张面无表情却英俊非凡的脸,有些恍惚一笑道:“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约见我。”

那张脸,与锦言如出一辙,那个笑容,也极似锦言无奈时刻的样子,可是如今,他已许久不见她这般笑过了。

她总是睡着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没回匆匆与他说几句话,明明话还没讲完,她又昏睡了过去,时间越长,昏睡得越频繁,便让他越发惶恐,尤其是,她极速消瘦的样子。

他好害怕某天清晨一醒来,身侧的人已经没了呼吸,那几日,他甚至都感觉自己不像一个正常人了,只要她睡着,他就必定是在所有人带回的信息中寻找蛛丝马迹,他甚至一连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只为了,能找到解救锦言的方法!

可是,任凭他怎么竭尽气力,终究是没有寻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不得已,他只能亲自前来试探一番,那个最有可能,嫌疑最大的人。

他略略颔首,并没有故作姿态,露出那样一张温润含笑的面具来。

他已经不想笑了,因为根本笑不起来,锦言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心思去保留那一张虚假面具。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不管做没做过,你都要如实回答我。”

他低敛眸色,神情看上去沉郁极了,浑身上下也有一股冰寒之气,即便是温歌吟离他那般远,也依然能感觉到周遭氛围的凝滞。

她闻言,却恍若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这算什么?我为什么要如实回答你?我又不是你的谁,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当……”

她话还未说完,只觉一阵厉风袭来,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上已赫然一沉,一直大掌袭上她的脖子,掐着她,秦非离的神色,从未见过的阴霾:“说还是不说?”

他眸中的寒霜似要结成冰了,温歌吟只觉周遭的空气也在瞬间冷凝下去,近距离之下,后颈都阵阵发麻。

她睁大了眼看着秦非离,他眸中因为长久的缺乏睡眠,渗着一丝血色,看起来犹如猩红着双目,可怕极了,温歌吟有些后怕,脖子生痛得全身都跟着冒起

冷汗来。

“松……松手!”她简单的说出这两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可是秦非离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掐得更紧了些。

“我没有时间跟你耗,你若不如实回答,信不信,此刻我就掐死你!我秦非离,说到做到!”

那一瞬,他眸中的厉色是真的让温歌吟害怕了,她再不敢与他打太极,老老实实的拼尽全力道:“我……答了……便是。”

脖子上一轻,随即空气大量涌入,温歌吟身子一软,跌到地上,大口喘息着的同时,看向秦非离,双眸中间已显露出几分胆怯之色来:“你想知道什么?”

“锦言的蛊,是不是你下的?”

温歌吟在那一瞬,似乎是怔了怔,随即,唇角竟勾出一丝笑意来:“原来令你发狂的人是她?”

她的笑容顷刻便又变得深了起来,甚至笑到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但到底是开怀至极的事,所以,她一时竟有些呼吸不畅起来。

秦非离看着这样子的她,眸中又是一片厉色而过,他即刻便走近了几步,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道:“少说废话,到底是还是不是?”

温歌吟却依旧笑得开怀:“果然,老天是公平的,它曾经对你们有多么仁慈,现在对你们就会多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