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高贵的同志,记得我了吗?
空间里。
萧诞和张桐觉得不对劲。
“小谢,诗诗怎么啦?”
谢临摇头失笑,“没赶上严小静和何秋霜干架,伤心呢,没事,一会上课就满血复活了。”
两口子:……这爱好真让人无法苟同。
翁婿俩谈大事去了,诗诗带着崽子们看视频学习。
张桐帮着呱呱做腌菜,各有各的事做。
一人一机腌了一缸辣白菜和一缸酸菜,都是诗诗爱吃的。
呱呱贱兮兮的,“张妈妈,再做两缸吧,这点可能不够,主人口味又变了。”
张桐提心吊胆,“你的意思是这趟出去诗诗没玩够?那什么内分泌还没恢复正常?”
呱呱看一眼念书念得贼卖力的主人,又看一眼侃侃而谈的翁婿俩,小小声:
“张妈妈,你要当外婆了,这次是真的。”
“真的唔?”
张桐被捂住嘴巴。
呱呱示意她小声,“张妈妈,谢臭蛋不知道,你别告诉他,主人不让他进屋睡,好玩得很。”
张桐:……这机器人的性子怎么有点像闺女,一样贪玩,不愧是闺女做出来的。
她忙点头。
呱呱松开手。
“诗诗为什么不让他进屋睡?”
“主人的娘说,三个月内不能同房,谢臭蛋头疼着呢。”
张桐没忍住笑了,“你这破孩子,就不盼点他好啊。”
“没啊,我盼的,就是看他嘤嘤嘤的好玩,你没看到,他爬窗被主人踹飞的样子有多搞笑,等会带你一起看热闹。”
“小伙伴都占好看戏位置了,到时给你挪一个。”
张桐笑不活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崽,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一样的。
她突然就希望快点到睡觉时间,好见证女儿的飞踢。
一人一机继续腌菜,呱呱碎碎念:
“主人宝贝孩子,最近念书都超大声,说是让孩子一起学习,出生就是神童。”
“主人不仅望女成凤,还要望子成龙,张妈妈,你就等着当神童的外婆吧。”
又子又女的,张桐想到一个事,“这胎几个孩子?是双胎吗?”
“对啊,两个,性别还不知道,我有点担心,主人想要两个女儿,下一胎才要儿子。”
张桐安心了。
男女都一样,怀了就好,不然十个月后生不出孩子,还不知道怎么折腾。
另一边,翁婿俩也想好了散粮食的办法。
以前许多老地主都有藏粮食的习惯,等集体婚礼过后,谢临以搜查dt余党的理由带队四处游走,找合适的地方放粮。
至于武器,合适就放,不合适就先留着。
“爸,爹和十哥的消息还是封锁的,依旧是失踪的状态,就是避免那边派人来探查。”
“不过,以他们的现状应该是有心无力了。”
什么都没了,哪有精力探查?
萧诞哈哈大笑,“被窝都被你们端走了,睡都睡不着,放心吧。”
他心情好,倒头就睡,没发现妻子猫着腰和一群大小崽子躲在屋后面。
除了周大鱼和周小鱼,都齐了。
“诗诗,给我进屋嘛,娘说的不对,宝宝要爸爸陪着才能快快长大。”
“不行,娘是医生你不是,我听娘的,你滚蛋。”
“诗诗,我想你啊,你不想我吗?”
“三个月后再想。”
宝妈油盐不进。
宝爸在房门口蹲了十分钟,悄悄闪到后面开窗。
他也想直接闪进屋,但是直接进去挨打没处逃。
打开窗了再挨打,能飞。
不是找虐,是侥幸,万一媳妇看他飞得厉害,一下子也想飞呢,他再巧舌几句,嘿嘿。
角落一串也在嘿嘿。
看吧,飞人来了。
吱呀,窗被拉开。
某人没看清一头扎进去。
咚。
被弹回来,摔了个屁股蹲。
他傻眼了。
定眼看去 。
好家伙,一张床垫把窗户挡得严严实实。
接着是狮吼:“滚蛋,再来打扰我睡觉,我揣着娃离家出走。”
谢临:……
角落的一串麻溜跑开。
没飞人看了,赶紧闪,不然它们也要飞。
几个人类对视一眼,跑的跑,爬的爬,溜得飞快。
大树底下,挤在蛇窝的某人唉声叹气。
“老大,怎么办,怎么办?”
老大很想扔他。
打扰它和媳妇亲香了。
见他那么可怜,留下了,金床够大,随便睡。
嘶嘶。(你自己想吧,我没办法。)
两蛇睡了,不管他。
谢临抿唇闪出空间,懒得看缠绵的一对,扎心。
张桐回到屋里一直笑,把萧诞吵醒了。
“阿桐,什么事这么开心?”
张桐毫不客气卖了女婿。
“老萧,你没看到他那个样子,委屈死了,跟蛇睡蛇都嫌弃他,自己出去了。”
萧诞完全醒了,关心点不在女婿。
“你是说诗诗真的怀了?”
“是啊,呱呱说的应该不假,等过几天再让陶老把下脉。”
萧诞乐了,“哈哈,我真的当外公了。”
“阿桐,呱呱厉害,你跟它多学点孕妇餐,别等诗诗挑嘴吃不下饭就不好了。”
“我知道,学着呢,你快睡吧,明天再告诉小谢这事,两人在一起,他知道可以避免一些突发状况。”
“确实是这个理。”
萧诞有点泄气,老伴去看热闹都不喊自己,欸~
“哇,早饭这么丰盛啊。”
餐桌上又是小馄饨又是油条豆浆,还有炸春饼和小米粥,把周衍看饿了。
他最爱吃炸春饼,油炸废油,以前过年时家里才会做。
“小周,快洗漱,去喊诗诗他们来吃饭。”
张桐端出配菜,酸菜炒虾仁沫,加点豆豉一起翻炒,很下饭。
“好的婶,马上。”
“是你。”
“是我,你是谁啊?”
巷子口,沈念沈奕玫拎着食盒,遇到正要去萧家的小部队。
沈奕玫绕着诗诗转了一圈,越转越惊讶。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女孩的状态跟初见时完全不一样,看着挺像正常人。
沈念拉着自己堂妹,小声问,“奕玫,你认识诗诗?”
认识啊,化成灰都认识。
可人是一样的,状态不太对,那个人没这么机灵。
她试探性问:“你有双胞胎妹妹或者姐姐吗?”
虽然现在胖了点,白嫩了点,但模样是一样的,她绝对没认错。
诗诗想了想,“没有,我有10个哥,没有姐姐和妹妹,你认错人了。”
谢临像是想到什么,他也觉得眼前的女孩眼熟,“火车乘务员?”
沈奕玫点头,“对啊,是我,昨天我就觉得你眼熟,原来真是你啊。”
她又看向诗诗,“高贵的同志,记得我了吗?”
火车上的事不好说出来,男同志对了,女同志肯定没错。
诗诗认真摇头,“不记得,沈姐姐再见,臭蛋,快走,要吃饭啦。”
她跑了。
仔细看,脚步有些急促,耳朵也有些红。
大家长憋着笑跟在后面,小丫头害羞了,那段记忆,别说她,自己这个旁观者都觉得社死。
高贵的诗诗不能放臭臭,呵呵呵。
不对!
大家长后知后觉,顿时惊喜不已。
他的小丫头居然有羞耻之心了,是不是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