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尼德兰总督，送礼吧
第102章 我，尼德兰总督，送礼吧（求推荐票）
从德赛家出来，阿方斯就去了商盟刚刚确定的总会大楼，参加了由弗朗西斯临时举办的董事会议，讨论起商盟股票增发的事情。
会议上，确定了第一次全体股东大会在本月11日夜间召开，届时会增发2万股新的商盟股票，发行价20利弗尔\/股，但实际净资产为15利弗尔\/股；溢价的10万利弗尔，则按股分红给持有10万原始股的所有股东；
紧接着，阿方斯又单独跟弗朗西斯商议了推出“葛”产业链的事情，这需要弗朗西斯去联系愿意参与进来的庄园主跟农民，以增发股票把他们吸引到商盟中来；一是这样大大降低了商盟扩张成本，一是为了打开商盟在农民群体的影响力，为后期对付伯恩斯做准备...
再然后，阿方斯又去了一趟火炮工坊，不仅仅是跟进那300门12磅火炮的铸造情况，并且单独见了巴迪斯，让他近期再次招募一批退役海军，做好必要时刻跟伯恩斯甚至是布洛涅子爵硬干一波的准备；
最后又去了一趟威尔?莫蒂的家里，希望由自己出资，在加莱投资建设一个大规模的医院，由威尔?莫蒂负责运营，招揽更多的医生前来加莱发展；这个医院不但可以为他们、为加莱提供更好的医疗，也可以将医院作为掩护，从中选取一个小楼作为共济会法国分会的商会大楼。
一直忙到晚上，阿方斯正准备回家吃晚餐，就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他让拜赛里昂替他找的西班牙礼仪教师到了！
“阿纳尔先生？”当阿方斯赶到府邸时，这才发现，陪同这两位宫廷礼仪教师前来的，竟然是拜塞里昂的副官阿纳尔？这确实让他大吃了一惊！
“您好，阿方斯先生，这两位就是为您跟德赛阁下聘请的礼仪教师，这位是阿尔贝托夫人、她将前往德赛阁下家中服务；这一位是苏珊娜夫人，她将作为克里斯汀娜小姐的礼仪教师；
另外，苏珊娜夫人也是准将阁下的礼仪教师，您有什么需要跟准将联系的，她会代为传达。”阿纳尔指了指后面那位苏珊娜夫人低声道：“夫人精通英法西荷及神罗五国语言，如果您跟克里斯汀娜小姐有需要，也可以另外学习一下外语课程。”
“非常感谢，您好，阿尔贝托夫人；您好，苏珊娜夫人。我是阿方斯?德?莫勒，非常感谢二位不远千里前来出任舍妹的礼仪教师。”阿方斯连忙上前去，一一跟两位宫廷礼仪教师问好。
苏珊娜夫人只是笑了笑，而阿尔贝托夫人则教条式的回道：“也感谢阁下，对帝国礼仪普世的认可。”
“二位夫人请今晚在府上暂住一夜，明日我亲自陪二位去戴伦叔叔府上，也算是让二位认认路；二位千里迢迢来到加莱小镇，必然需要多走动走动，以解些许思乡情绪。”阿方斯笑着邀请她们进入府中，并让阿尔弗雷德为客人准备房间、并通知比莉大婶为客人准备晚餐...
等阿尔弗雷德送两位夫人分别去右附楼客房住下，阿方斯这才带着阿纳尔，进来书房单独聊。
“将军阁下已经被任命为尼德兰总督，锚港奥斯坦德，相信您会需要这个消息的。”阿纳尔走进书房，就笑着开口说道：“将军阁下说，您得给他20门新的16磅炮，免费的。”
“没问题，这是应该的贺礼，阿纳尔阁下，请你回复胡安阁下，最多再过一个半月时间，就会有一条商船搁浅、被迫临时停靠奥斯坦德港，上面有他要的火炮。”
阿方斯笑了起来：“另外，胡安阁下会负责北海的西属尼德兰海域巡视，是吗？”
“大概率是。”阿纳尔想了想回道。
“荷兰人、英国人都跟帝国有仇，所以在尼德兰那边，条件可能没有在帝国本土那么舒适；不过胡安阁下什么时候、需要什么物资，都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忙；
必要的时候，我会提供我的商队的航行路线，胡安阁下可以派出舰队去抢船；当然了，物资带走，船还得还给我才行。”阿方斯笑着继续道：“对了，接下来阿纳尔先生方便常驻加莱吗？”
“我会尽快在加莱设立落脚点，并安排人手进行联系；但是我们毕竟口音不一样...”阿纳尔无奈摇头道：“很容易带来麻烦。”
“没必要设立固定的网点，我在加莱修了不少酒店，您可以安排必要的人手去商船工作；只要有你们的人的商船到了加莱，他就可以住进我预定的酒店；
这个人会带着我的密信、下一个预定房间的人名回去，如果他没有带回我提供的、与密信中相同的预定人名，那么要么是他没接触上我的人，要么就是他已经叛变了。”阿方斯回道：“到时候你们就要灵活处理了。”
“但是如果他偷看了密信？”阿纳尔皱了皱眉头问道。
“我这里有一套密码本，到时候以密码本联系。”阿方斯回道，作为一个曾经的船员，摩斯密码他还是懂的。
虽然摩斯密码很容易破译，但没有密码本，连断句都不知道从何开始，那么又如何破解呢？所以它在这个年代，即简单又高效，拿来使用也非常方便，无需再找人设计一套密码。
“您还有密码本？”阿纳尔一脸懵逼的看着阿方斯问道。
“这可是杀头的生意，我不得不聘请一位数学家打造了一本密码本。”阿方斯笑着来到书桌前，打开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一本摩斯密码本，走回来递给了阿纳尔。
他原来的计划是，用摩斯密码作为商盟内部密码本，但很可惜，商盟内部的识字率太低了，单词拼错是常见问题，所以摩斯密码根本用不上，阿方斯便改用了画图式的旗语密码。
现在刚好，就把这摩斯密码用在跟西班牙人的交易上！阿方斯在阿纳尔接过密码本后，他又笑着继续说道：“到时候的密信就用英语拼写，如果让人破译出来了，也要把锅甩给英国人才行。”
“您想的非常周到。”阿纳尔连忙接过密码本收好，随即又继续道：“您此前提供的那60门18磅口径的火炮非常好用，我们回程的路上，就在海峡群岛跟英国人打了一架。”
“见鬼！你们回去的路上跟英国人打了一架？你们来得及装火炮？”阿方斯一脸懵逼的看着阿纳尔，自己那时候也没交付炮车给拜塞里昂，他是怎么把这些火炮给装上的？
“我们虽然是护卫舰，但也有12磅炮车跟18磅炮车，将军阁下让我们把自己的12磅炮跟18磅炮换成您的16磅炮了；还别说，我们故意拦了一条英国商船，把一条英国人的防卫舰引过来了，结果我们六轮就把它打瘫痪了！
哈哈，您是不知道，半个小时都不到，我们把补给抢了，又烧了他们的商船跟护卫舰，结果其他英国护卫舰还没到，我们就回去了。”阿纳尔兴高采烈的回道。
阿方斯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是英国人走了霉运，拜塞里昂根本不是意外遇上英国人的船，而且故意为之。先假装追着打一条英国商船，让英国的海军发现两条西班牙护卫舰敢在自己地盘打自己的商人，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帮忙了；结果正入拜塞里昂的套给他当试验靶，三下五除二，半个小时就解决了，估计英国人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输的那么快…
“命中率多高？”阿方斯还是要问一下具体参数的。
“300米内命中率超过3%，200米内命中率超过5%！您的火炮很好用，我们装了1.2倍装药量来发射24磅铅弹，射速很快，英国人当时跟我们互相射中了一炮，我们只是被砸破了船壳，他们直接被我们炸了一个炮位！
他们急匆匆的装弹，结果又让我们炸了一个炮位，哈哈，您是不知道，船上的英国指挥官是什么表情！”阿纳尔高兴的说道：“我们的模具跟设备都送到西班牙去了，将军恐怕拿不到本土生产的火炮了，所以将军希望您再准备一套图纸跟设备，另外还要60门新的火炮，我们可以再给您提供200磅黄金。”
“好，对了，这是我们商会的标志。”阿方斯拿出他设计的共济会标志，一个黑色的简笔画的船型上有“lm”两个字母，看起来像一条船，其实是共济会的缩写，黑底红字，看起来就带着血腥的黑旗色彩…
“我们会放行您商会的船只的。”阿纳尔拿起那张纸卷起来塞进口袋道。
“建议胡安阁下多放行一些商船，免得我们的商会过于显眼；我们加莱还组建了自己的商盟，他们的船会经常在加莱、敦刻尔克、奥斯坦德一直到尼德兰一带航行经商，您跟胡安阁下说，也给他们放行，我会让他们尽可能给奥斯坦德送去胡安阁下需要的物资，而不是次次由我的商会去送。”
阿方斯笑道：“我们会跟荷兰人做生意，到时候也可以把他们的物资倒腾到法国，再由商盟送到尼德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