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章 特战(5)

    江永亮道:“哦,原来是这样。动手!把他们全部拿下。”

    “上…上尉,我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缴我们的枪?”

    上面说,你们经常利用工作之便,私自设卡收钱,谁给你这么大的胆?

    “长…长官冤枉,我们设卡收钱也是奉营长的命令办事,钱都全部上交了。”

    江运亮瞪了一眼忍着想发笑而没有发出来的李云杰一眼,说道:“这个,等这次战役结束后上级自会查实,现在只好关你们几天警闭,如果你们真的是奉命行事,到时自然会恢复你们的自由。”

    押下去,找屋子把他们捆好关起来。

    杨正西带人把十五个俘虏押走后,李云杰终于忍不住笑道:“江队长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随便给他们编排一个罪名,他们都承认了。”

    江远亮也笑着说,我只是想随便找一个抓他们的理由,谁知道还真的有这么回事。

    这就样,江远亮他们又以同样的理由,把桥头北边一个班的南邻兵全部关了起来。

    接下来,江远亮把杨正西、刘迪明、李云杰、水映月几名军官召集起来开会。

    江远亮说,刚才大家都听到了,傍晚将有一个连的南邻兵到达这里。

    我们必须要把这个连的安南兵全都消灭掉,敌人的大军南撤之时,我们才不会受到敌人的前后夹击。

    所以,我们吃了午饭,必须立即南下,在敌人的必经之路设伏,务必全歼这伙敌人。

    现在,你们说,从柳镇上来这一路,哪里打伏击最好?

    注意,我们选取的地势是必须要能够全歼敌人,放跑一个,敌人就会派更多的人来,北面的敌人第一军也会加快南逃的速度,给我军集中兵力追击他们带来困难。

    杨正西道:“沿红川河北上的途中有一处只有两百多米的地段,路很狭窄,左方是几十米高的悬崖,右边是红川河,只要前后一堵,敌人插翅难逃。”

    江永亮道:“这个地方我开始也想到了。但是敌人一旦跳水逃命,江水虽湍急,遇到水性好的还是有可能跳脱,

    水映月道:“那个地方确实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但路太窄了,敌人打不赢时,一定会选择跳水。”

    “何不选择最窄那个地方上去几公里处,那里虽然没有下面那一段险峻,但两头一封,山上的人负责打伏击,右边那方离河边足够宽,我们现在也有充分的时间在那段河边从容布置雷场,把江边变成死亡地段。”

    李云杰说,这个办法好,敌人在北边的弹药库里有大批地雷,用一部分来封锁江边,在那里给他们筑一道死亡通道。

    江永亮说,那还不如就选在最窄处刚完那一段。

    那里左边是一个陡峭的斜坡,我们就在上面挖好战壕,敌人也不可能从那里逃出去。

    江远亮进一步解释说,这里有什么好处呢?在最窄处刚完那里的上边岩石上放好炸药,等敌人过完后,马上进行定向爆破,把后路跟敌人彻底封死。

    这样我们就只需要防守上方和前面两个方向。

    对了,这里最窄处完了一百多米过后,公路刚好向左边转了一个大弯,我们就在大弯这边挖一个深壕,敌人的第一辆车到时猝不及防,完全有可能冲进深壕里。

    我们的两辆车就在深壕前方三十米远的地方停着,每辆车上派两个人,两支枪形成交叉火力封锁路面,冲过来的敌人必然成为活靶子。两辆车的马下放上沙袋,再放两个人在下面,与上面的两个人又可以形成立体火力火。这样,敌人要想从这里冲出去,比登天还难。

    刘迪明说,队长选这里确实最好。在转弯这里挖深壕,敌人在远方看不见。

    他们就不会提前调头往回跑,等他们遇到深壕再调头往回逃跑时,我们可以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等他们要跑到最窄处时,才启动定向爆破,把上面的岩石爆几十吨下来,把路彻底封死。

    这样,敌人见退路和前路都堵死了,上方又有华夏部队严阵以待,就只好往江边逃。

    此时他们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不要命地奔向雷区,犹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经过接二连三的打击后,他们此时估计已经死伤过半,士气低落,就是面对面硬拼,他们也不是对手了。

    “好,那就这样定了。”

    江永亮开始分配任务:“大桥两头留下两个人看守北边的桥头堡,南边的暂时别管。这几天北边打仗,路上偶尔跑过的车都是军车,商业性的车辆我们一辆都没有碰到,不怕暴露情况。”

    “刘迪明带两名战士,负责定向爆破,注意起爆时间的把控。”

    “杨排长带六名战士挖转弯处的深壕,并负责北边的防守。水映红带一个班的战士布置雷区。”

    “剩下的战士由李云杰带着挖西边山坡上的战壕。”

    “现在是十一点,让炊事班好好煮一顿饭来吃。”

    “饭后休息一会儿,下午两点准时出发……”

    且说安南军某部红松州镇守团九连,九连长丁德松,奉命率领九连驰援红川大桥。

    他们坐着六辆运兵车,下午四点到达柳镇。

    他下令在这里休息一下,吃了晩饭才走。

    于是他们一行两百来人,下了车,来到镇上最好的一家饭店。

    丁德松下令店家先弄点炒菜出来,供他们几位军官下酒,然后再准备两百人的饭菜。

    很快,店家就弄了五六个下酒菜,拿了两瓶好酒出来,丁德松就和副连长以及四位排长一道喝了起来。

    几个人在州府被军纪管着,一年难得喝得到一次痛快酒。这次机会难得,加上时间也允许,丁连长自然不会放过喝酒的机会。

    两瓶酒很快就被六人喝完了。

    副连长道:“连长,你也知道,我们这次奉命出去镇守红松大桥,其实就是作为弃子为西北方面军断后。”

    “所以,这次酒,也许就是我们几个人喝的最后一次酒。”

    “那还不如再拿两瓶来,每个人再喝二三两,喝醉了好在车上睡一觉,等到酒醒时,已经到目的地了。”

    “行。店家,再来两瓶刚才喝的那种酒。”

    饭菜煮得太多,直到六点,店家才将两百人的饭菜弄好,吃完饭时,已经六点半了。

    丁连长让副连长把账算了,把钱拿出来给店家结账。

    然后,大家才各就各位,上车出发。

    一个小时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九连的第一辆运兵车刚转过那个急弯加速,“轰”地一声巨响,运兵车一头栽进深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