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发现
“对啊,它很可爱,它也很听话,是我最好的朋友。”邬泽骄傲的说。
邬成点头“你这么喜欢小猫啊?早知道爸爸以前就给你买了。”
“以前我跟你说了,你当时不给我买,你嫌臭。”邬泽无情的揭穿了邬成对猫的真实态度。
王思良在一旁憋笑,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舅舅,你可真是表里不一,这下被啪啪打脸了吧?”
“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吗?”邬成觉得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疼。
刘女士无情的补枪道“没错,你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你当时也想起猫猫狗狗会掉毛的好吧?”邬成同样无情的揭穿了刘女士曾经对小动物的态度。
刘女士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莫名的笑了起来“你当时还买了一只玩偶猫敷衍孩子。”
“你都还记得啊?”邬成有些意外。
刘女士也愣怔了一下,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居然还记得,当时的他们的感情还算可以的。
她觉得有些恍惚,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邬成想起曾经的种种,心里有没有过一丝后悔,有没有过一丝愧疚。不管怎么说,这些都真实存在过。
“二一,来,来我这边。”邬泽低着头,朝桌子底下的二一招手。
刘女士制止了他“吃完饭再跟二一玩,它会馋。”
“哦。”邬泽便没再继续招呼二一过来了。
这一切王思良都看在眼里,舅舅舅妈究竟是怎么走到这这一步的他不得而知,但是他从小就在他们的眼前长大,对于他们之间曾经的感情还是十分清楚的。
虽有吵闹,但是也是正常的家庭琐事,夫妻俩感情还算和睦。邬成如今这个样子,也打破了他在自己心里的印象,他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
如今他们的关系变的如此尴尬,作为外甥也免不了要唏嘘一番。
吃完饭以后,邬成主动的说要洗碗,刘女士也没客气,由他去了。之后,他又陪着大家看起了电视,还给他们准备了水果零食。
看刘女士很喜欢二一,宝一样的抱在怀里,感觉她也变了许多。他不知道不知道她原来是不喜欢小动物的。
他试图去逗猫,但是二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只好尴尬的笑笑转而问起了王思良“你暑假打算干什么?”
“不知道呢,无聊的话就去找个兼职做做,打发时间了。”王思良回答。
邬成说“来舅舅公司,给我打打下手也可以的,工资按正常的给你。”
王思良看了一眼刘女士,但是对方似乎没听见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并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再说吧!”王思良怕刘女士不高兴,就没答应。
邬成也没有强迫他,只说“随你吧,到时邬言回来要是没别的打算,也可以一起来公司帮帮我。”
“他暑假要去医院实习。”刘女士说话了。
邬成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实习了吗?他还没到大四吧?”
王思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说“舅舅,他读的是医学专业,大学五年制的。他这个专业暑期可以去实习,只是没有任何工资,甚至还要倒贴。”
“怎么回事啊?我还真没仔细了解过。”邬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刘女士叹息一声“你从来都没有对两个孩子上过心,以后我要是不在了,你们的父子关系我看是要断了。”
“舅妈,呸呸呸,你瞎说什么呢?什么不在了,别胡说。”王思良敏锐的抓住了她话语里的敏感词。
邬成也附和“别说不吉利的话,他们不待见我,我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我跟你的儿子,这点改变不了。”
“你知道这点就好,希望将来看在他们是你儿子的份上,也念及一些我跟你的旧情,善待他们。”刘女士看着邬成说。
邬成皱起眉头“说什么呢?我自己的儿子我当然要对他们好了,你是我老婆,我自然也要对你好。”
“那你给我转点钱,我明天想去美容院做个spa。”刘女士趁火打劫。
邬成笑了一下,随后拿出手机“八千够不够?不够的话过两天货款到了,我在给你转点,带着几个孩子出去吃点好的。”
“行。”刘女士欣然答应。
王思良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他们如今的相处模式,跟以前大不相同。他现在都不确定,他们现在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但总比吵吵闹闹要好多的多,也比他在外面给别的女人花钱强。
“舅舅,给我点呗,我带小泽出去玩也需要开销的。”王思良伸出了手。
邬成抬手假意要打他的手,随后又给他转了一千“省着点花,小孩子花钱不要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
“谢谢舅舅,还有,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马上就要出来工作了。”王思良强调道。
刘女士的内心其实抑制不住的想吐,她并不是真心想给邬成机会,也不是真的想要缓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是,不想跟他闹得太僵,这样以后她就算走了,邬成也会怀揣着对她的愧疚之情,对两个孩子好下去。
她所有的私心算计,都是用在了为两个孩子将来的打算上。
邓西楼跟周逸文他们结束小酌后,便叫了代驾开车回家了。他回去的第一时间就是给邬言打了视频报备“喂,宝宝,我回来了。”
“又喝了多少啊?”邬言的语气有些冷。
邓西楼知道他有点不高兴的,立马哄道“没有,我就喝了一点点,基本都是他们在喝。我一直记得你说的少喝的。”
“这还差不多。”邬言笑了一下。
邓西楼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人说“明天我就能抱到你了,今天晚上要睡不着了怎么办?”
“有那么激动吗?又不是第一次了。”邬言说。
邓西楼回答“但每一次都是充满了期待,每次你要回来我的心情都会很好,在公司脾气也发的少了。”
“那你的员工是不是该谢谢我啊?”邬言玩笑道。
他轻笑了一下说“是的,李秘书总在背后说你的好,说因为你,他都能少挨训,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的。”
“怎么,你背后长了眼睛还是耳朵啊?”他笑问。
“反正我就是知道。”他说。
邬言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透明人,想什么,都能被他看穿。而且做什么都瞒不住他,还自以为瞒的很高明。
果然,多吃了几年饭的人就是不一样。
他现在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绝对不是吃素的,这一点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不然也不会不谙世事就被他“骗”了去。
对方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魅力,让他欲罢不能。
以前杨洋他们还问过他,谈了这么久的恋爱,又是长时间异地,会不会腻?他的回答是不会,他每天都好像要更爱他多一点,不知道什么叫腻。
对方也一样,变的越来越粘人,他很满意。
睡前他们约好了,明天去高铁站接他。
邓西楼确实激动,后半夜还在翻来覆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间睡着的。他定了闹钟,准时准点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车去高铁站接人了。
邬言到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时间,天气热,他给邬言买了一瓶冰镇的苏打水“别喝太多了。”
“嗯。”邬言咕嘟咕嘟喝了半瓶“爽!”
“不听话。”他眼神中带着宠溺。
邬言拧上瓶盖说“太热了,没事,我在学校两口选一瓶可乐。”意识到自己谁漏了嘴,他赶紧打哈哈“走吧,我都饿了。”
“回去收拾你。”他启动了车子。
邬言瞬间觉得背后发凉,预感不是很好。他暗骂自己,死嘴,说那么快干什么?生怕他不知道是吧?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刘女士也已经做好饭在家等他了。所以,他只好提着行李箱先上了楼。
“你们俩多吃点,这些菜都要吃完,晚上重新做新鲜的。”刘女士说。
邬言说“有点多了,以后不要做太多妈,够吃就好,您也吃。”
“哎。”刘女士动起了筷子。
天气热,加上身体不舒服,她吃的很慢很少。勉强吃了半碗,就不再继续吃了。
邬言问“您这就吃饱了?怎么不多吃一点?”
“天气热,我没胃口,你们多吃点。”刘女士菜都往他们面前推去。
王思良看向邬言“你有没有觉得舅妈好像瘦了很多啊?”
“还不是那个王八蛋气的,心情不好,自然就吃的少了。”邬言冷着脸说。
王思良意识到自己扯到了不该说的话题上,就没继续,转移了话题,怕惹刘女士不高兴。
邬言心里对邬成的怨言,记恨日益增长,要不是亲爹,他直接就上手了。
饭后兄弟俩主动收拾了碗筷到厨房去洗了,找不到抹布,邬言便去刘女士的卧室里问,结果看到刘女士在吃药。
“妈,您吃的什么药?”他走了进去。
刘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身后藏,随后反应过来又把药品拿了出来“哦,这个是那个补钙的,听人说挺有效果的。”
邬言伸手过去拿到眼前看了看瓶身上贴的说明,看了一下,上面确实写的是钙片。他打开盖子看了看,又闻了闻“怎么味道有些奇怪啊?钙片应该是没有味道的,就算有也应该是淡淡的果香味才对。”
“是吗?可能每种钙片都不一样吧!”刘女士有些心虚,生怕他看出是什么来。
但是邬言还只是医学生,还没那么厉害,他把瓶子还给了刘女士“您在哪里买的?可不能乱吃,会出问题的。”
“这个是药店里买的,应该错不了。”刘女士撒了谎。
邬言也没有深究“嗯,那个抹布放在哪里了?厨房好像没有的。”
收拾完以后,王思良回去午休了,刘女士也说自己有些困想睡一会儿,邬言便下楼去了。
他下去的时候邓西楼还没吃午饭。
“你怎么还不点外卖啊?要修仙?”他问。
邓西楼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什么都不如你。”
“你?”邬言听懂了,羞的耳朵都肉眼可见的迅速变红了。
邓西楼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忘记了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邬言后退了一步。
邓西楼又进了一步“那一会儿我慢慢让你想起来。”
邬言还没来得躲,就被人扛进了卧室。他挣扎着要下来,但是他健身房不是白去了,邬言根本不是对手。
“乖一点,一会儿才会舒服。”他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邬言立即老实了下来,愤愤不平的说“我不就是多喝了几口冰水,大夏天的多正常啊?你就是太不讲理了!”
“自己学医的,难道不知道吗?可乐不能喝太多,冰水也不能喝太多。”他直接把人扛进了浴室。
“医者不自医没听过吗?学医的也是人,该喝还得喝。”他还在抗议。
邓西楼把人放了下来抵在墙上“还犟嘴,一会儿我保证你不犟了。”
很快,邬言就没了说话的声音,只有依稀的流水声和和他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
夏天太热,此时的喘息声就像是掉在炎热沙漠里的一滴水,瞬间就被蒸发。久旱的沙漠终于迎来了雨季。
身上汗水的粘腻被清洗,躺在床上吹着空调的邬言昏昏欲睡。
“盖着点被子,别着凉了。”邓西楼拉过空调被盖在了他的身上,跟他一起躺了下来。
邬言扭头看向他“你真的花样越来越多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了什么?”
“没有啊!”邓西楼伸出手让他枕着“我是无师自通,不喜欢的话以后换一种。”
“别,太多了我也吃不消。”邬言浑身都在抗拒,然后转移了话题“你懂药吗?钙片的味道有很冲的那种吗?”
“具体是什么味道呢?”他问。
邬言摇头“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像是正常的钙片,反正我所见过的,都没有这种。”
“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他问。
邬言回答“我看见我妈在吃,就看了一下,瓶身上标注的倒是钙片,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嗯,阿姨也不是不识字,应该不会乱吃药的,别想太多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