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的东西
由于他时间来不及了,在路上就发消息给李泽森帮他把课本拿上,他直接去教室。等他到的时候,教室里坐满了人,幸好他们给他占了个座,在中间的位置。
“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杨洋小声的问。
“起晚了。”邬言回答。
“小别胜新婚吧!”杨洋一脸坏笑的看着邬言。
“说什么呢你,别想乱七八糟的。”邬言咬着后槽牙小声的说。
“别害羞嘛,我懂得。”杨洋挑眉道。
“真没有你想得那样。”邬言有些无奈。
“大哥真能忍。”孙毅默默的来了一句。
“你是不是不让人家那什么啊?”杨洋问。
“你是不是有病?”邬言瞪了他一眼“闭嘴。”
“你们在说什么啊?”林泽森听了半天都没明白,稀里糊涂的。
“没什么。”孙毅捂住杨洋的嘴“别说了,别把学霸带坏了!”
“老师要点名了。”林泽森提醒。
由于公司人数众多,生产线也不能停,这次只是安排了一部分的管理团建,其他人都是后面分批安排。
一行人坐着游轮去了一个小岛上,今天风和日丽的,非常适合出游。上了岛后,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女同事,凑在一起找角度拍照。
“李秘书,来,合个影。”营销部经理肖淑向她招手。
“我喊321你们就笑啊!”举着相机的人是广告部的伍梅。
其余人都是自由活动,黄仁齐牵着夫人的手在沙滩上恩爱的散着步,好似以前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场梦。
一个浪子回头,一个为爱隐忍,外人很难评价。
邓西楼在岛上找了个咖啡馆悠闲地喝着咖啡,这个时候周逸文跟他手下的主管秦岚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正朝这边走来。
“邓总。”秦岚先看见了他。
邓西楼摘下墨镜“聊什么呢?”
“哦,秦主管在跟我说h市的合作方。”周逸文在他旁边坐下。
“出来团建还聊工作,秦主管这么敬业。”邓西楼夸赞道。
“没有,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跟经理聊一下。”秦岚谦虚的说。
“喝点什么你们。”邓西楼叫来了服务员。
“一杯生椰拿铁。”
“厚乳拿铁。”
“既然聊到这,秦主管之前有没有接触过这边a大附近那边三甲医院?”邓西楼问。
“之前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是人脉不够,始终没机会接触他们的人。”秦岚摇头。
邓西楼对这个主管有所耳闻,也私底下了解过,对她的能力还是比较认可的。
“如果我给你找关系,你有兴趣去争取一下吗?”邓西楼问。
“那太有挑战性了,我可以试试看,但不一定能成功”秦岚既想抓住这个机会,但又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只说试试,给自己留了退路,即使不成功,也没人会怪罪她。
“行,等节后吧,我这边确认了再通知你。”邓西楼说。
“好的。”秦岚点头。
“你对这边的市场也有兴趣?”周逸文喝了一口咖啡“这边的骨头可有点难啃啊!”
“难啃也要啃,我们不能一直拿小单子做,这样公司怎么能壮大。”邓西楼的话语里充满了野心。
“有道理,那咱们要努力了。”周逸文说。
三人又在那聊了小半天的工作。
后面的课他们不是在一个教室上了,说好上完课在宿舍集合。
“哎哟,累死爹了!”孙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杨洋比他们少上一节课,早早的就在宿舍躺着了“我们几点出发呀?”
“我打个电话问问。”邬言拿出了手机“喂,我们几点过来呀?”
接到电话的邓西楼刚回酒店“晚上七点半开始,你们算好时间就行。”
“哦”邬言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六点“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再出发吧!”
“哎”杨洋探出头“邬言,他们公司都知道你们?”
“不知道。”邬言知道他问什么。
“哦,那我们去了得
注意点。”杨洋跟其他人说。
“嗯。”其他两人点头。
杨洋这个人平时看着挺跳脱的,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心思也细腻。
几个人在宿舍躺着躺着就睡着了,直到电话响起“喂?”
“你们还没出发吗?”邓西楼在酒店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
“啊?”邬言懵的坐了起来“几点了?”
“八点。”邓西楼回答。
“完了,完了,我们都睡着了!”邬言赶紧起身下床“我们马上打车过来。”
“不着急,路上注意安全。”邓西楼提醒。
“喂,快,起来了。”邬言打开灯。
“嗯?”几人迷迷糊糊的。
“还去不去烧烤了?”邬言把外套穿上。
“烧烤?”杨洋立马惊醒,他看了看时间“我去。”
几人陆续的下了床。
“快走吧,孙毅锁门。”邬言走在最前头。
“呼,我们怎么都睡着了?”杨洋吸了吸鼻子。
“就是啊!”孙毅望向车窗外“天都黑透了。”
他们到的时候邓西楼还等在酒店门口。
“不好意思,我们睡过头了。”孙毅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走吧!”邓西楼搭着邬言的肩膀带着他们进去。
酒店后面有一片草坪,供客人娱乐的,公司的人已经坐在那吃烧烤喝酒了。
“你们坐这儿,我过去拿点烤串过来。”邓西楼给他们安排了位置,又去要了点烤好的东西。
“挺多人的。”杨洋四处张望了一下。
“你都认识吗?”孙毅问。
“只认识一个秘书姐姐,就是那个。”邬言指着李秘书,她正在跟师傅学习怎么烤串。
“果然秘书姐姐都很漂亮啊!”孙毅感叹。
“收起你的眼神,人家孩子都有了!”邬言无语道。
“我又没说什么,好看还不能多看两眼了。”孙毅转过头来。
“都饿了吧?”邓西楼端了两大盘烧烤过来“先吃点东西,有其他想吃的可以过去跟师傅要。”
“谢谢大哥。”几人礼貌的道谢。
“西楼,干嘛呢?”周逸文端着酒杯过来“陪哥们儿喝点。”
“我一会儿就来。”邓西楼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几位是?白天没见过啊?”周逸文看着几人,一看就是学生。
“朋友。”邓西楼把他往另一边推“你先过去,我等会儿就过来。”
把人招呼走了,邓西楼才坐下陪他们“喝点果汁吧”邓西楼冲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来点果汁。”
“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们。”邬言小声的说。
“那你们多吃点,想吃什么自己拿”邓西楼起身“我过去看看。”
他走后,大家都放松了下来。
“那边桌子上的小蛋糕看着很好吃哎!”杨洋一边吃一边看。
“我想吃那个水果。”林泽森小声的说。
“我去拿。”邬言起身“来都来了,怕什么!”
“有道理。”孙毅也跟着去了。
回来的时候两人都拿了很多东西,几人也不再矜持,大快朵颐了起来。
在另一边喝酒的邓西楼时不时的往这边看,看见他们穿梭在各个地方拿吃的才放下心来,生怕他们不好意思饿肚子。
看来他多虑了,大学生的走到哪都吃得开。
吃的差不多了,几人又坐不住,东瞧瞧西看看,最后跟烧烤师傅搭上了话,站在一旁打起了下手。
“姐姐,你要吃这个吗?”
“姐姐,我给你装,这个好吃。”
完全是自来熟,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
“怎么多出了几个眼生的小伙子啊?”
“是啊,怪热情的,一个劲的往我盘子里放烧烤。”
“可能是兼职的学生吧!”
“看着不像,现在的小伙子都长得很帅气啊!”
“伍经理,以后你儿子长大了也是个帅哥。”
几个女同事一边
走一边议论,传进了邓西楼的耳朵里。
喝的差不多了,他就离开去 了他们那边“学会了吗?”
“你来啦”邬言此时正在烧烤呢“差不多可以出师了,是吧师傅。”
“小伙子们学的挺快,我看差不多可以出师了。”师傅颇为满意的点头。
“听见了吗?”邬言得意极了“以后要是找不着工作,我就去摆摊卖烧烤。”
“我挣的钱不够你花?”邓西楼睨了他一眼“老实在家待着。”
“好了”邬言把烤好的牛肉拿了起来“邓总尝尝吧!”
邓西楼接过“卖相倒是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你尝尝看。”邬言期待的看着他。
邓西楼吹了一下才吃“嗯,邬师傅手艺还可以。”
“嘿嘿。”邬言高兴了。
“邬言,那边有人跳舞呢!”杨洋跑了过来。
“嗯?”邬言往另一边望去,只见那边有其他客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干什么。
“跟我过去看看,可有意思了!”杨洋拉着他就要走。
邬言看向邓西楼。
“去看看吧,小心点。”邓西楼点头示意。
走近了能听见乐声,只见几名穿着民族服装的客人在那跳舞,旁边还围坐着其他穿着民族服饰的客人,看样子应该是一起的。
“跳的真好。”林泽森说。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别人跳民族舞呢!”杨洋看的目不转睛。
“你们看她们的头饰也很漂亮。”孙毅指着她们头上的装饰品。
“闪闪发亮,很有民族特色。”邬言说。
“咱们今天运气真好,还能看见少数民族跳舞。”杨洋说。
几人又很自来熟的跟这边的游客交流起来,还跟着学了一段舞蹈,跳得乱七八糟得,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气氛立马活跃了几个度。
他们一直玩到十点多才依依不舍的跟她们道别。
“有那么好玩吗?”邓西楼有些不能理解。
“嗯,感觉很有意思呢!”邬言回答。
他们回到这边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已经回去休息了,只剩了些男人还坐在那聊天喝酒。
“大哥,谢谢你的款待,我们就先回学校了。”杨洋说。
“不客气,你们路上注意安全。”邓西楼叮嘱。
“我送他们出去。”邬言说。
邓西楼原本想一起的,还没走就被其他人叫住了。
“你回去吧,送什么,我们自己认得路。”孙毅说。
“没事,送到门口。”邬言坚持。
等几人上了车以后,邬言并没有马上回酒店,而是转头去附近逛了起来。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药店。
“你好,需要什么?”店员热情的询问。
“呃”邬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我自己先看看吧!”
店员瞬间明白了他的不好意思“行,你先自己看看,有需要叫我。”
邬言在店内转了转,根据指示牌,在摆放生理物品的架子前蹲了下来。他拿了好几种,仔细地阅读起来,并且做了对比。
几番犹豫下,他拿了几样需要的东西,红着脸去结账。
店员也没多问,面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好意告知他需要注意的事项。
出了店门,邬言才松了一口气,他把东西塞进口袋里,幸好口袋够大,里面放的东西也看不见。
他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邓西楼已经站在那等他了“去哪了?去这么久?”
“那个,想买瓶饮料,没找到想喝的那种。”邬言扯了个谎忽悠过去了。
“想喝什么?我给你点外卖。”邓西楼搭着他的肩膀往里走“直接上去吧!”
回到房间,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下,邓西楼先去洗澡了。
邬言打开电视,随便选了一个,心思并不在电视上,而是飘到了九霄云外。
“在想什么?”邓西楼出来,看他坐在那云游。
“没事,我去洗澡了”说着快速的走了。
邓西楼也
没管他,只是拿起他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准备给他挂起来。正当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有个东西掉了出来。
“嗯?”邓西楼狐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然后弯腰捡起。
他拿出来一看,心头一震:这?他什么时候买的?
他看了看小票,正是四十分钟前,原来买饮料是撒谎。
等邬言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被邓西楼赤裸裸的摆放在床上,邓西楼靠在床头正等着他出来。
“你,你怎么翻我东西啊?”邬言迅速涨红了脸。
“我挂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的。”邓西楼觉得冤枉。
“我...”邬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来!”邓西楼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邬言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怯懦缓步向他走去。
“怎么忽然去买这些东西?”邓西楼把他抱在怀里,轻声的问。
“我怕你忍的太辛苦,所以,所以...”邬言的手紧紧攥着睡衣。
“所以就自己跑去买这些了?”邓西楼问。
“嗯”邬言点点头,耳根子都红透了。
“傻瓜。”邓西楼亲了亲他的脸。
“你要是想,可以试试。”邬言小声的说。
“试试也不能买这么多啊?牛也得休息。”邓西楼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加大健身力度了。
“不是,它上面标了尺寸,我不太懂,也不确定,所以我就拿了几种偏大号的”邬言越说越小声。
听到这个回答,邓西楼颇为满意,看来另一半对自己很有信心“怎么这么可爱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