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也不觉得够

一辈子也不觉得够

虽然天气回暖,但是在出门之前邓西楼还是要求他穿一件外套。邬言拗不过,只好乖乖的穿上了。

“有点热啊老公。”他拧着眉。

邓西楼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乖,现在病才稍微好一点,穿着吧!”

“已经好了。”他撅着嘴。

他双手搭在邬言的肩上面对着他“乖一点,我要是照顾不好你,阿姨对我的信任就会减少,我不能辜负她对我的信任。”

“知道了。”邬言不想让他为难。

方时亦说的玩,并不是出去看风景逛景点,而是带着他们在自家酒店享受一系列的放松项目。

按摩,蒸桑拿,泡脚,唱歌等等。

全程只有他跟黎骋孙毅三个人在嗨,剩下两个人都是在一边默默的吃着水果,看着他们玩。

“你俩怎么不玩啊?”方时亦朝他们走了过来。

学霸笑了一下“你们玩吧,我们看你们玩就行了。”

方时亦乐了“难怪你们能跟邬言玩到一起,性子都差不多,只有他稍微能放开一点。”

“累,我休息一下。”黎骋走过来,在杨洋身边坐下,然后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烟,独自抽了起来。

方时亦也在他身边坐下,拿着根烟凑过去点燃,跟他吞云吐雾起来。

杨洋往旁边挪了又挪,学霸也跟着挪,最后都挪到头了。最后杨洋直接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黎骋咬着烟说“这里面不是有洗手间吗?”

方时亦满不在意的说“可能是忘了吧!”

邬言下楼前给大家发了信息,告知自己已经好了,并且在餐厅等他们回来吃饭。

他们下去的时候,大家也陆续地回来了。一阵嘘寒问暖过后,邓西楼开始喂食,大家都习以为常。

“你们没去外面转转啊?”邬言一边吃一边问。

方时亦笑道“都没出酒店,外面有什么好玩的,晒得慌。酒店什么玩的都有,没必要出去。”

“我不是让你带他们出去玩?”邓西楼看向黎骋。

黎骋放下筷子“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我也懒得出门。”

“是这样吗?”邬言看向杨洋他们。

杨洋点点头“是我们自己不想出去,那个邬言,我打算明天回学校了。”

“啊?你怎么不在这多玩几天,假期结束我们一块回去。”邬言跟邓西楼对视一眼“是不是我没陪你们,太无聊了?”

“没有,就是不想继续在这里打扰你们。”他说。

邬言还想再说什么,被学霸打断“我们在这里吃也吃了,玩也玩了,该回去了。”

“孙毅你呢?”邬言问。

孙毅耸了耸肩“他们都回去,我也回去吧!”

黎骋跟方时亦在一边说着话,也没太在意他们这边说什么。邬言见他们执意要先回去,也就没强行挽留,打算晚上再陪他们出去逛逛。

老太太她们也打算明天一早回A市,不再逗留。

饭后,一行人刚出酒店,黎骋就跟见了鬼似地往方时亦身后躲,惹得众人不解。

这时,一位优雅地女士朝他走了过来,伸出手“邓总,好久不见啊!”

“王小姐,好久不见。”邓西楼伸手跟她握了一下“王小姐这是?”

王雯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黎总?打算一直这么躲着我?上次请我吃饭求我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咳!”黎骋掩饰性的咳嗽一声,这都直接点名了,他再躲就太没风度了“怎么会呢王小姐,这么巧,在这遇到了。”

王雯笑了一下“是啊,来得早不如来的巧。黎总这是要出去啊?”

“嗯,陪几个朋友出去逛逛。”他回答。

“哦。”王雯点点头,转而对邓西楼说“邓总,你们公司欠我的人情,麻烦让黎总找个时间还了。”

“好的,一定。”邓西楼往黎骋那边瞟了一眼。

“那就不打扰各位了,我还有事,先进去了。”她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黎骋一眼。

等她走后,黎骋转身看向方时亦,咬着牙问“你哥呢?”

“呃,那个,他去忙了。”方时亦知道他俩的事情,心虚的看向了别处。

黎骋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我靠,当初就不该听你们的,没见过出卖色相谈生意还包售后的。”

“?“邬言看向了邓西楼。

邓西楼无奈“说来话长,走吧!”

黎骋把烟夹在手上,拿出手机快速的给方远舟拨了电话“方远舟,王雯的事你不是说想办法给我解决了吗?她要是再缠着我,我就让别人缠着你的人。”

说完,不等那边回话,他就挂断了。

“你消消气嘛骋哥,实在不行你就请她吃顿饭,把这个人情还了。”方时亦劝道。

黎骋咬着牙回头望了一眼“你看她那样,像是一顿饭就能解决的吗?”

“你刚才说让别人缠着你的人,我哥外面有人了?谁呀,快告诉我,我好抓住他的把柄,以后他就不敢这么管着我了。”方时亦抱着他的胳膊一脸八卦的样子。

这会儿,不仅是黎骋,连邓西楼跟邬言都表情复杂的看着他。

“怎么?你们看我干嘛?莫非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他指了指自己说。

其余人也跟着一起看向了方时亦,脑子里充满了问号。

黎骋叹了一口气“走吧,别打听,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们一行人去了本市比较着名的景点逛了逛,三三两两的,里面有不少的小吃,惹得他们纷纷驻足摊前。

杨洋看着漂亮的糖葫芦出神,黎骋跟着瞅了一眼,然后说“怎么?想吃?哥给你买一串尝尝?”

“不想吃。”杨洋撇下一句话就走了。

黎骋感觉莫名其妙“他刚才明明就是想吃的样子,干嘛嘴硬?”

“可能是不好意思吧!”孙毅接话道。

黎骋乐了“大学生脸皮这么薄吗?想吃就买呗,也没规定长大了就不能吃糖葫芦啊!”

可当他们跟上前面的人时,杨洋手里已经拿着一串跟刚才一样的糖葫芦跟林泽森分享起来了。

“嘿!”黎骋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洋“他刚才明明说不想吃的。”

“呃,”这回孙毅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杨洋回过头去,像是没看见黎骋一样,把糖葫芦递给了孙毅“你吃吗?很甜的,好吃。”

“我不吃,你吃吧!”他回答。

杨洋收回去的时候,还瞥了一眼黎骋,刚好与他对视上了。

黎骋“?”

对方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了。

邬言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骋哥,你看什么呢?”

“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黎骋问。

“什么?”邓西楼不解。

邬言想了想“下午你们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

“没有啊!我玩我的,他跟那谁坐着都不怎么吭声。”黎骋直呼冤枉。

毕竟很少被人这么不给面子,一晚上黎骋都陷入疑惑之中,注意力都放在杨洋身上。同时在心里嘀咕:难道他真有那么小心眼,还记着那事不放呢?

他是个不喜欢把事藏在心里的人,当晚回酒店的时候,就趁大家没注意,把杨洋叫到了一边“你是不是还在记仇?”

“没有啊!”杨洋否认。

“那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他又问。

杨洋再次否认,黎骋有点束手无策“那你为什么明明想吃,我给你买不要,转头又自己买了?”

“哦,我那会儿不想吃,转头又想吃了。”他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黎骋听了都想抓狂,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除了那事以外,我可没得罪过你。你要真那么记仇,那我也没有办法。”

“真的没有。”杨洋认真的说。

“那你就是对我有意见。”他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杨洋摇头“也没有。”

“那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故意让我下不来台?我是看在邬言的面子上才来问你想解除误会的,要不是因为他这层关系,我们根本不会有交集。”他一脸不爽的说。

杨洋抬起头,冷笑了一下“是啊!你说得对,要不是因为邬言,我根本就接触不上你这样的人。我也明白,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不过你放心,以后大概率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你!”黎骋被他堵的慌。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可情绪上来,话说得有些过了,好像又再一次的跟那次的误会重叠。

“我可以走了吗?这事就当没发生,我不想弄得大家不愉快,反正明天我也走了。”杨洋看着他说。

黎骋感觉有些头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不用解释,我也没那个意思。”他说完就走了。

黎骋在后面喊“什么意思?”

回到酒店后,邬言把买回来的特产都拿给了孙毅他们,并在他们房间跟他们又待了一会儿。

邓西楼无聊,便去了黎骋的房间。

“你们干什么呢?刚回来就喝上了。”邓西楼走到窗前去开窗通风。

方时亦咬着烟,给他也倒了一杯酒“反正晚上无聊睡不着,就陪骋哥喝点了。”

“你有事?”他坐下问。

黎骋一手夹着烟,拿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眯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没有啊!”

“其实放假也挺无聊的,也不知道我大哥在忙什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忙,也不怕累死自己。”方时亦嘟囔道。

邓西楼笑了一下“怎么?他不在身边管着你,又觉得不自在了?”

“好像是有点。”他说。

黎骋放下手机跟邓西楼对视了一眼,乐了。

第二天大家都相继离开了b市,邬言他们也回家了。

“哟,你大哥跟你哥夫度蜜月回来了!”王思良打趣道。

邬言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

“阿姨呢?”邓西楼环视了一下,没见着刘女士。

邬泽回答“她在里面睡觉呢!”

邬柔芳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了“你们回来啦?饭还得一会儿才好,对了,你们的照片记得多洗几张出来,我们要留着纪念。”

“知道了姑姑。”邬言朝刘女士的房间走去“我进去看看。”

饭桌上,一家子坐在一起,刘女士的心情比往日好了许多,喋喋不休的跟大家说着话“你可真是,求婚这事都瞒着我们。”

“主要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时间有点仓促,没有好好计划。”他说。

邬言给他添菜“这样就够了。”

“就是,大家都在,亲眼见证了就好。”刘女士说。

邬泽插话道“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那得问你大哥,他愿意的话,什么时候都行。”他看向了邬言。

王思良嘴快道“他俩现在跟结了婚有什么区别啊?”

“就是嘛,嫂子,现在你放心了吧?他们俩好着呢!”邬柔芳说。

刘女士笑着说“放心,怎么不放心?有小邓在,我都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饭后,邬言他们下楼休息了。

他靠在他的臂弯里,玩起了他的睡衣扣子“你是因为我妈的病,才提前跟我求婚的是不是?”

“有这部分原因。”他如实的回答“不过,我确实也有点等不及了。”

“傻瓜,只是个形式而已。求不求婚,我们也一直都在一起的不是吗?”他说。

邓西楼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他的手臂“准备好的礼物一直没送出去,心里总是记着,想着。”

“什么礼物?”邬言停下动作,半撑着让自己起来面向着他问。

“戒指。”他看着他的眼睛“求婚戒指我早就定制好了,比生日送的对戒还要早。只是当时太早了,阿姨也不同意,只好一直放着。”

邬言趴在他身上“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

“结婚戒指我也准备好了。”他说。

邬言震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说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在一件一件的做到,你真的给足我安全感。可是我,一直都没给够你安全感。”

“我现在很有安全感,你收了我的戒指,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过你愿意,这就够了啊!”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水。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望着中指上那枚求婚戒指,哽咽道“我真的愿意被你套牢,一辈子也觉得不够。”

“那下辈子还在一起。”他满眼笑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