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案（95）

夜幕降临，长安城外的青山被朦胧的乌云笼罩，微弱的月光透过云层，洒下点点光辉，照亮了狄仁杰缓步走向一间小酒馆的路。今晚，他的好友李元芳特意请他喝酒，云里雾里的一个奇怪案件令他们的心思都无法平静。

推门而入，酒馆中散发着酒香和油烟的气息。李元芳早已在角落等候，面前摆着几杯尚未喝完的酒。此时的他，眉头紧锁，身形略显消瘦，似乎有心事。

“元芳，何事如此愁眉不展？”狄仁杰坐下，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李元芳的面容，察觉他脸上的倦意。

“狄大人，有一桩命案，我无法理清其中的头绪。”李元芳叹息，语气中透着无奈，“受害者是一位名叫楚清儿的女子，案发现场却好似被施了邪术，令人毛骨悚然。”

狄仁杰顿时收起笑容，神情变得凝重。“请你详细说来。”

“楚清儿是一位歌姬，性格温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城中人皆知她。数日前，她在酒楼表演时，却忽然病重，随后不久便被发现死于自家之中，面部扭曲，浑身僵硬，如遭遇了极大的恐怖。”李元芳继续说，手指微微颤动。

“那她的家中可发现异常之处？”狄仁杰仔细听着，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据目击者称，她在死前曾遇到一个身材苗条、肌肤如雪的神秘女子。此女在她表演后拜访了她，神色奇怪，似乎与楚清儿有着不解之缘。”李元芳凝神思索，“而楚清儿的死，亦与当时的气氛分不开，周围的观众都表示，她的确表现出一种极大的恐惧。”

狄仁杰轻轻敲打着桌面，目光渐渐坚定。他知道，这绝不仅仅是一桩寻常的命案。“我们必须去查看楚清儿的住所，或许能找出线索。”

几刻钟后，狄仁杰和李元芳来到楚清儿的家。这是一所古色古香的小院，藤蔓在墙上纵横交错，显得阴森而幽静。院子里，几只黄雀在低声鸣叫，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进入室内，狄仁杰仔细查看四周。室内的陈设虽显简单，却透出一股优雅的气息。摆放着一本古色古香的书卷，一幅山水画展现在墙上，似乎这是楚清儿最爱的居所。

“你看，这里！”李元芳指着桌上的一瓶香水，眉头微微皱起，“这瓶香水的品牌已经绝迹多年，若非特殊委托，如何会出现在她的房中？”

狄仁杰走上前，认真地观察着那瓶香水。他的目光在瓶身上扫过，发现瓶口有一丝细微的白色粉末。经过仔细辨认，狄仁杰心生警觉，“这很可能是某种极毒的草药，能够引发强烈的幻觉与恐惧！”

“若真是如此，楚清儿的死或许与那名神秘女子有关。”李元芳眼神一凝，“但那女子为何要对楚清儿下如此狠手？”

就在此时，两个守卫突然闯入，神色惊慌。狄仁杰与李元芳立刻收敛情绪，静静倾听。“你们怎么了？”李元芳问道。

“刚刚在附近的街区，出现了莫名的骚动，有人说看见一名女子在鬼哭狼嚎，似乎又是楚清儿模模样。”守卫急切地说道。

“看来我们必须赶去查看。”狄仁杰说道，心中暗忖，或许这正是揭开案件真相的关键。

不久后，狄仁杰和李元芳来到了市集中。围观的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呼。一名女子正歪着头，身材纤细，衣衫飘飘，面容恍惚，口中喃喃不清，像是遭受了极大的惊吓。她的肌肤晶莹剔透，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你们看，是楚清儿！”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呼。

“没有错，但她的样子……简直如同幽灵一般。”李元芳皱眉，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奇怪的一幕。

狄仁杰立刻上前，试图接近那名女子。“楚姑娘，醒醒，没事的！”他大声呼喊，心中却暗自警觉。

然而，楚清儿并未回应，双眼无神，嘴角微微上翘，仿佛在微笑，然而那笑容却令人感到无比诡异。“别……别恐怖……我不想再见她了……”她无意识地言语中，透着深深的恐惧。

“她在说谁？”李元芳问道，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就在此时，周围的人群中有人推开，挤出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多岁的女子，容貌美丽，身材修长，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正是之前听闻的那位神秘女子。

“她就是杀了楚清儿的凶手！”李元芳愤怒地吼道。

“我没有！”神秘女子的脸色微变，随后冷静地看着众人，“楚清儿是我朋友，我只是想帮助她！”

狄仁杰冷冷一笑，淡淡说道：“若你真心想帮助她，又何至于让她如此痛苦？”

“我……我只是想试试她的命格，结果她却……”女子的声音愈发低沉，随后面露愧疚，“她是因为求我施了法术，想要得到更好的表演，却没想到……”她的声音在泪水中哽咽。

狄仁杰心中闪过一丝灵光，原来楚清儿的恐惧与悲剧源于心中强烈的欲望，而这个女孩的法术不过是承载了她的期望而已。然而，神秘女子显然并不懂得法术的恐怖之处，最终酿成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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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观察，她在病重之前并未表现出极端情绪，这是一种毒素所导致的幻觉，若是你真心想救她，便应心系她的安危，而非被欲望所驱使。”狄仁杰语气冷冽。

“我后悔了！我只想帮她，我想要有一天也能像她一样！”神秘女子痛哭出声，眼泪流淌而下。

众人皆被她的情绪感染，纷纷停下骚动，愈发无言以对。狄仁杰遂随即提出建议，“带她回去，务必寻得良医，或许还有机会。”

神秘女子点头，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希望：“我这就去！”

回到楚清儿的房中，狄仁杰与李元芳细致地检查起之前发现的线索。狄仁杰慢慢回忆着所有的细节，当他看到那瓶香水时，心中忽然有了灵感。“元芳，你说有可能是妖邪之事，若将香水与法术结合，便会让人无辜中招。”

李元芳点头，心中逐渐有了思路。“那我们需要找出这瓶香水的来历，若能找到制香师定能揭开真相。”

他们开始在城中寻访，最终找到了当年制作这瓶香水的老者。老者神色苍老，见到狄仁杰后不由深深颔首，“这香水乃是东洋法师所传，内含邪术，只要轻轻一喷，能引人内心深处的恐惧。”

“如此说来，楚清儿死前的幻觉便与这香水有关？”狄仁杰敏锐地抓住了线索，深思道。

“正是如此，万一让一般人接触，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老者说着，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惋惜。

于是，狄仁杰与李元芳商定，决心将这香水的制造过程查明。他们追踪到东洋的一名法师，终于找到了这个法师的藏身之地。

一路艰辛，狄仁杰和李元芳很快了解到了这名法师的背景。他擅长利用人心的恐惧进行巫蛊法术，操控他人命运。

“去东洋寻找邪术的真相，有什么问题？”

“我们是否要采取行动？”李元芳一脸深思。

“我们必须将真相公之于众，无法让更多的人受害。”狄仁杰神色坚定。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们找到了那名法师的住所，潜伏在旁边。法师正在和一名粗犷的身影交谈，狄仁杰和李元芳暗中观察，正好听到两个人谈话内容。

“你若成功，我就把定位于楚清儿的法术给你。”粗犷的男子说道，声音低沉而威严，“这位歌姬名声在外，若让她失去心智便能让我们轻松捞钱。”

“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法器，就能实现我们的目标！”法师神秘一笑，那笑容有些诡谲。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去实施吧！”粗犷的男子也被激起了欲望。

狄仁杰与李元芳对视一眼，于是他们决定趁此机会，想到法师正是这场悲剧背后的罪魁祸首。

二人迅速冲进去，直逼法师和那名男子。法师显然没料到有人会闯入，惊慌失措，迅速操控一阵法术。

“想逃？未必如此容易！”狄仁杰当即运起内力，手中握着的短剑闪烁着寒光，直刺向法师。

“你们没资格妨碍我！”法师怒喝，瞬间召唤出细微的光影，企图抵挡狄仁杰的攻击。

李元芳则从侧面袭来，迅速出手，掌风掀起，抓住法师的衣襟。法师勉加强撑着，却没料到李元芳的力量之大，便被迫退后。

就在这时，怪异的光影闪烁，法师似乎运上了极其阴险的法术，双手挥舞，整个空间瞬间涌起阵阵阴风，令人毛骨

悚然。“你们不能来打扰我，我将带领你们进入无尽的恐惧！”法师咆哮着，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疯狂。

“一切都是为了蛊惑，无法人心充满恐惧！”狄仁杰沉着应对，心中暗自琢磨，必须找到破解之法。

瞬间，他回想起早前询问老者时得到的关键线索。“法师，你无非是玩弄他人心中的欲望罢了，难道你是如此自信吗？”

“你说什么？”法师一怔，未料狄仁杰竟能看透他的把戏，心中不安作祟。

“你试图通过这恐怖法术来拥护自己，不知其害，但实际上真正害怕的却是你自己。”狄仁杰紧握手中剑，向前一步，怒喝道。

“你……！”法师面露不安，喃喃自语，手中法术不由得怯弱。

趁此机会，李元芳一声吼，飞身而至，朝着法师的背部踹出一脚，直接击倒在地。法师痛苦的倒下，法术瞬间散去，四周风声失去力量。

“您……你们？”那名粗犷男子面露恐惧，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李元芳挡住去路。

“你们注定无法逃出你们的命运。”狄仁杰此时将剑指向法师，眼中泛起警告。

最终，二人将法师与那名粗犷的男子一并捉拿，揭开了这场古怪命案背后的真相。楚清儿的死并非单纯的意外，而是一个悲剧不断循环中的结果。

不久后，消息传出，城中的百姓无不感叹。法师的黑暗魔法被摧毁，楚清儿在阳光下的微笑也将重新回到人们心中，而狄仁杰与李元芳的名声更是响彻长安，让人敬重。

岁月如梭，长安城依旧如往日般繁华，然而，世间还是充满着欲望与阴暗。狄仁杰明白，他将继续披荆斩棘，惩治一切邪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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