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朕想与你结亲家

第525章 朕想与你结亲家

元帝还没来得及舒展眉头,书房外便传来一道喝止。搜索本文首发: 小说皇

“且慢!”

御书房雕花门被猛然推开,姜政言官袍带风跨过门槛,腰间玉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这位当朝首辅径直望向御案后的元帝。

“臣恳请陛下三思。”

敢在未经通传的情况下直闯御书房的人,放眼京城,也只有与元帝私交甚笃的姜政言。

姜岁欢方才说的那句话,被还未进门的姜政言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快步闯进门,顾不得什么君臣之谊,竭力阻止姜岁欢赶赴边境的念头。

“边境穷凶极恶之徒无处不在,就算岁欢武力不低,那种危险之地,也不是她一个姑娘家能去的。”

“雁北王已下令悬赏你项上人头,你当那些蛮子是吃斋念佛的善类?”

姜政言能接受女儿不认爹娘,也不强求女儿一定要搬回姜家居住。

只要女儿安安稳稳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任她把京城搞得天翻地覆,他也有法子帮她收拾乱摊子。

就算姜岁欢从不需要姜家帮忙,姜政言也会默默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要女儿开心就好。

想要离京去边境找人,姜政言说什么也无法接受。

“政言,爵儿目前下落不明,放眼京城,朕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只有岁欢。”

倒不是元帝身边无人可用,而是那些人与姜岁欢比,方方面面都不堪大用。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获知到凤西爵是否还活着。

离京已经有些日子,只有半个月前接到凤西爵派人送回来的一封书信。

当时在信中报了平安,自那之后,便音讯全无。

没想到再次听到凤西爵的消息,就被人告知他已经失踪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放他离开京城。

姜政言努力遏制着胸口的气闷。

“祈郡王失踪可调玄甲军搜寻,何须……”

姜政言心中很难不气。

出了这么大的事,元帝直接略过自己召岁欢进宫。

他要是再晚来一步,恐怕连女儿怎么离开京城都不得而知。

“你当真以为朕没调动玄甲军?”

元帝截断姜政言,从九龙鎏金匣中取出一块令牌,正是代表凤西爵皇城司总指挥使身份的那块令牌。

只见令牌染血,断成两截,血渍在令牌上留下了殷红的痕迹。

御书房陡然寂静。

“朕也是没法子,才将岁欢召进宫门商讨。”

姜岁欢这时开了口。

“北部边境我是一定要去的,两日之后就出发。”

姜政言心脏陡然一抽。

“岁欢……”

“姜大人!”

姜岁欢目不转睛地看向姜政言,“此次离京,不仅是为了寻找祈郡王,我还要其他事情要一并解决。”

姜政言立刻猜到了她的意图。

“你离京的另一个目的,难道是想去雁城?”

姜岁欢没否认。

“我爹娘兄长不能白死,他们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姜政言听得心里直发堵。

虽然早就知道岁欢把白家人看得极为重要,但眼前这个姑娘,是他的亲生女儿。

明知道前路铺满荆棘,还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女儿踩过去,心里如何能过去那道坎?

“陛下!”

姜岁欢又看向元帝。

“我之前提议的那件事,您考虑得如何?”

元帝挑眉,“你说削藩?”

姜岁欢点头,“北部的势力一天不除,大晋的天下就永无宁日。”

姜政言都快气疯了,“你难道还想凭一己之力,让北部那些大小藩王们乖乖卸下手中的兵权?”

姜岁欢粲然一笑,“我可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不过,只要陛下默许此事,也不是不能趁机搞一番名堂。”

元帝眼中露出了希冀,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块令牌递给姜岁欢。

“这块如朕亲临的令牌,但愿有需要的时候你能用得上。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全须全尾的,将爵儿给朕带回来。至于能否煽动北部势力,你见机行事,朕不强求。”

元帝当然希望国土统一,却不敢对未来的局势抱太大期待。

时局每天都在动,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就看天意如何了。

姜岁欢郑重其事地接过令牌。

“陛下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为陛下分忧。”

姜岁欢转身要走时,被姜政言拦住脚步。

“岁欢,这个京城,你是一定要出吗?”

事到如今,姜岁欢也不再隐瞒她和凤西爵的事。

“凤西爵出京前,我二人在爹娘坟前定了终身,要不是他此次出城出得急,他已经是我夫君了。”

“我这性子,跋扈张扬,天底下能容忍我坏脾

气的男子寥寥无几。”

“莫说京城,即便整个大晋,又有谁会像凤西爵待我那般毫无尺度。”

“难得遇到一个能与我心意相通的男子,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所以这个人,在没有大变数的情况下,我是不准备再放手了。”

“如今他在边境失踪,但凡还有一线生机,我也得想办法把他救回来。”

“至于我与姜家的缘分……”

姜岁欢看着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的姜政言。

“就到此为止吧,万一我此次出行发生了不测,姜大人也不必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就当她心狠好了。

明知姜家每一个人都在意着她的生死,姜岁欢还是薄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与其为她牵肠挂肚,就当从来都没生过她这个孩子。

看着姜岁欢头也不回地离开御书房,姜政言只觉得胸口撕痛。

那是他的孩子,曾经不止一次唤过他父亲,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她跳进火坑却无能为力。

“政言!”

元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大了,你不该折断羽翼不让她飞。”

姜政言强忍着鼻头处的酸楚。

“陛下听到了吧,她说,与姜家的关系就到此为止。我的女儿,他终究还是不肯认我。”

元帝觉得姜政言脑子不够灵光。

“亏你还是一朝丞相,听音怎么只听表面?岁欢为何要说那句话,你心里难道没有数?”

“岁欢说,万一此次发生变故,你不必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政言,岁欢这哪里是不认你,分明是在为你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