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往事

“千年前，各方势力为争夺提瓦特的主权，将当地发动了无数起大小战争，人们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在战场上丢了性命，他们因为战争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而我正是为了阻止这样的惨状继续发生从而参了军。”

当年，阿瑞斯只是凛辉军的一名小卒，他和其他入伍的人一样，没有什么真实才学，只有一颗赤子之心。

他领教了什么是真实的战场，什么是生与死的毫厘之间。在那片鲜血染红的土地上，每踏出一步都可能踩在战友的残肢断臂之上。

战争的残酷远超他的想象。呼啸而过的箭矢如同死神的使者，稍有不慎就会被其洞穿身体。

他不知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而就是这种不服输的意志使他在无意中唤醒了『战争』也就是如今的战神之心。

“当年我在战场上意外得到了战神之心，并与所谓的战神缔结了契约，那时他确实帮助了我许多，我依靠这股力量从一名无名小卒成为了人们口中相传的战神。”

“说的没错，当年您为凛辉付出了一切，可是圣尊呢，他却因为忌惮您的力量，从而纵容这些守护，夺取了您的生命！”阿忒诺斯气愤道。

而阿瑞斯却摇了摇头说：“不，反倒多亏了他们才没让我犯下大错。”

“你说什么？”阿忒诺斯眼神一惊，他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先祖口中说出的话。

“不错，当年我年轻气盛，确实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圣尊大人找到了我。”

当年，阿瑞斯的名声越来越响，从而投奔自己的也越来越多，渐渐的他成立了阿瑞斯部落。

但就在那时候，他总是隐约感觉有股力量在牵引自己，奈何要领军退敌，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直到圣尊找到自己后，他才明白自己身上力量的沉重。

圣尊说过，自己的力量来源于『战争』，也说过这股力量产自堕落。从那时起他才知道，原来平常总能感觉到牵引着自己的那阵力量，就是『战神』在尝试侵蚀自己。

只是那时，尚有大敌未退，他必须依靠手中的力量才能领军作战。因此他坚称自己能够抑制自己体内的力量，圣尊无奈，只好与其立下协议，若有一日自己遭其侵蚀，圣尊必会命守护前来取走战神之心，严重的甚至可能是他的性命。

当年的阿瑞斯年轻气盛，依靠自己的魄力『战神』确实没能得手，直到战争结束，人们迎来了和平时代，祸根才渐渐生出了萌芽。

随着年纪上涨，阿瑞斯步入中年，其中要考虑的越来越多，他的心智开始变得脆弱，而『战神』也由此开始侵蚀他的心智。

在一次边境的小型保卫战中，阿瑞斯再次凭借战神的力量击退了敌军，可就在战争结束之时，他的心智被堕神之力彻底占领。

在『战神』的侵蚀下，他既萌生了，将战争散布世界各地的想法。

当年他聚集自己平生的追随者，袭击了凛辉边境，就在这时雷尊与恶煞遵循协议而来，惩戒了受堕神之一影响的阿瑞斯。

『你们……来了。』

男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他看着眼前的白发少女和少年，心中没有一丝恨意，反而像是解脱。

『是啊，我们来了，遵循当年的协议我们将取走战神之心，并将你就此法办。』

『我知道的，自从那天起，我的结局就好像命里注定一样，圣尊说的没错，这股力量留在我手中，迟早会害了我，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男子轻轻笑道，接着再次看向少年诉求着。

『不过在此之前能再答应我一个心愿吗？』

『你说吧，只要我们能办得到。』

『好，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只希望你们能不要归罪于我的同胞，可以吗？』

男子诉求着，但少年却摇了摇头。

『抱歉，我不能答应，多亏你的名声他们从始至终所敬重的都是你这位英雄，我无法阻止他们为你效忠，如果是他们知难而退，自会没事，可如果他们选择为你报仇而掀起战端的话，我还是会……』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呀。』

男子苦笑一声，随后再次看向少年。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不过如果我的后人为了为我报仇而妄图沾染战神之力的话，那时候就请你们……』

『放心，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会为你清理门户的。』

随着少女手中赤枪落下，阿瑞斯瞬间没了生机，但他的脸上倒是多了几许解脱。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无论是多么强悍的力量，一旦你对它产生了依赖，他终究会将你侵蚀。”阿瑞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阿忒诺斯此刻站在原地，听了阿瑞斯的一番见解，他也多少有了一些感触，但当他再次看向手中的力量时，他却直接否定了阿瑞斯。

“不，我不相信！我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为我带来的荣誉，它将为我们带来胜利，这岂是你们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

“凡夫俗子？”听到这里，凯琳立马愣了。

“你还不明白吗？战争不是谁的军功章，也不是谁的荣耀，它所带来的只有死亡与毁灭！”阿瑞斯冲着阿忒诺斯高喊道。

“不，那是你们弱者才会寻找的借口，作为强者就应该支配所有。阿瑞斯，当年你不也凭借着一腔热血，在为我等待了繁荣吗，而如今你却要帮好不好这些曾经害了你的人说话，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先祖！”阿忒诺斯紧紧握着手中圣枪，眼中满是狂热与不屑。

“你！”阿瑞斯看着执迷不悟的阿忒诺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仅凭言语很难让这个被力量冲昏头脑的年轻人清醒过来，“阿忒诺斯，你以为你能掌控这股力量。当年我也和你一样自信，可结果呢？”

阿忒诺斯冷笑一声：“你是你，我是我。我不会像你一样失败，我会成为真正的战神，让所有人都对我俯首称臣。”他拿起长枪指向阿瑞斯，似乎不想再听阿瑞斯的唠叨。

阿瑞斯叹了声气说：“好吧，既然你如此冥顽不化，那我也只好在这里，打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