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挑衅味十足啊!
“之前千语的长相,你是怎么做到的。”
凌珩如实回道:“人皮面具啊!”
沈夏一听人皮面具惊恐道:“真人?”
凌珩感觉怀里的人被吓到:“不是,只是叫人皮面具而已。”
沈夏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胸膛。
还好。
“那你现在的脸是你真实的样子吗?”
凌珩点点头:“是啊,这次是真实的样子来接触你的。”
沈夏听着这句话,由此可见,他这又是筹谋了多久。
“你之前就在书院教书吗?”
凌珩摇头:“没有,知道你要去的时候,我才去的。”
沈夏蹙眉:“那我问白院长,他说你之前就在那里教书了。”
凌珩沉默。
“是这张脸,但人不是我。”
沈夏瞬间明白了,这人到底有多少身份啊!
相当于之前也有一个他在书院教音律,但不是他本人,只不过顶着一张人皮面具在那里而已。
沈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让别人顶着他的脸去教书呢!
这中间又是为什么?
沈夏更加郁闷了。
凌珩知道沈夏好奇自己为什么要在那里上课。
便解释道:“养身份而已。”
沈夏懂了,相当于就像她之前觉得千语在她身边,而凌珩的身份一直都在,所以更不会怀疑是同一人。
可是大家都忘记有一个技术叫易容术。
他们做情报的人,身份肯定是有很多的。
沉默了过后,沈夏想着自己不是玩一夜情,玩玩就算了。
许久后才开口:“你是什么身份?”
这是沈夏一直就好奇的事情,却一直没有问过的 。
因为之前觉得他跟自己不会有交集,所以也不打算知道太多跟自己无关的事。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自己接受他,所以肯定要知道他的底细,不可能人都睡了,还一无所知。
至于这算谁睡了谁,都不重要。
但不可能他知道自己的所有底细,而自己对他却一无所知。
凌珩听见沈夏问自己的底细。
轻抿嘴唇,她终于开口问自己了。
他一直在等沈夏问自己。
以自己对她的了解。
她只想了解自己人,外人她是不会多管的。
现在她开口,所以凌珩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反感,反而是期待。
“百晓阁的主子。”
沈夏震惊,她之前以为他就是百晓阁的高管呢?
毕竟他的身手不凡,肯定不是下属那么简单,没想到是门主。
沈夏突然觉得自己都收了些什么人啊!
人身体的基因都是慕强的成份居多,所以当凌珩说他是百晓阁的主子时。
沈夏不得不说,又高看他一分。
毕竟她也听离一说过,这个百晓阁,三国中最大的情报组织,听说大本营在东璃国。
凌珩感觉怀里的人静静的,便把人抱的更紧。
“鸳鸳怎么了?”
沈夏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觉得他真的是很爱自己吗?
这种身份,却要来她的宅子做妾。
会不会另有所图啊!
可是她又有什么值得他图的呢!
怎么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还是前世未结的姻缘?
凌珩缓缓开口道:“鸳鸳是不是觉得亏欠我。”
沈夏往后退一点点,她可以自己这样想,但是凌珩这样说,她是不会承认的。
结果她还没说话。
就听凌珩语声诱人道:“鸳鸳若是觉得亏欠我,我也不强求你独宠我,雨露均沾就好,不然我会吃醋。”
至于吃醋后面是什么?
凌珩都不用说,沈夏就明白了。
看看他最近那各种挑事的样子就知道了。
他的意思是自己要么雨露均沾,要么就鸡犬不宁。
沈夏放在凌珩腰间的手就止不住用力。
这狗东西还威胁上自己了。
“嘶......”
沈夏是看不见,凌珩的皮肤也是保养极好的那种人。
冷白皮。
就沈夏这不轻不重的捏一下,都得起很深的印子。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男人的腰。
沈夏的行为就是在挑衅啊!
凌珩伸手搂着沈夏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鸳鸳这是在挑衅我的忍耐力。”语气中带着暧昧。
沈夏勾唇:“是又怎么样?我月信来了你能奈我何。”
沈夏这神情就像,那句,你来呀!你来打我呀!
挑衅味十足啊!
凌珩声音都带着压抑,轻轻在沈夏耳边淡淡道:“鸳鸳可能不太了解我。”
说完嘴角还露出一抹坏笑。
沈夏可以说跟凌珩相处不是很多,这方面也没有什么默契。
当凌珩这样说的时候。
沈夏真的是被吓到了。
“你.......你不会如此禽兽吧!”沈夏被吓到了。
凌珩多敏感的一个人。
知道沈夏想歪了,赶紧解释道:“谁说月信来了就不能降火,只要是你,降火的方式千千万。”
沈夏还没有回过神来。
黑暗中凌珩就准确无误的找到那双炙热的唇瓣。
轻轻黏粘吸食。
沈夏原来还想着折磨一下凌珩,那种想吃吃不到的心情。
结果人家根本不怕。
凌珩那双滚烫的双手在沈夏娇躯四处游走。
踏过山川漫过平原。
两人的呼吸都慢慢变的急切。
凌珩拉着沈夏的手感受他对她的爱意。
沈夏惊的想收回自己的手。
虽然之前好事未成,但是沈夏当初还是目测过的。
凌珩沙哑着开口:“鸳鸳你的手太小了。”
沈夏:“........”
“要两只手。”
沈夏:“........”
沈夏心情都跌宕起伏的。
这到底是折磨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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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沈夏只感觉她两只手都酸死了。
其实自己都没有用多少力。
都是凌珩拉着她的手。
可是她的手还是很酸啊!
沈夏娇嗔的抱怨:“你就不能用自己的手吗?”
凌珩勾唇:“这个触感不一样。”
沈夏:“........”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最后终于感觉到凌珩的放松。
沈夏气死了。
这狗东西。
手都不想要了。
凌珩小心翼翼地从床边掏出一个手绢,将沈夏柔软的小手擦拭干净。
接着凌珩下床,穿上里衣缓缓地下楼去打水。
当他走到楼梯口时,突然看到离一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脸阴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