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6章 这是安佑宫二大师的杰作呀!

    史密斯脸色铁青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的公鸭,眼中喷射出的怒火几乎要将面前的空气点燃,他死死地盯着陈阳那张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庞,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作为一个在国际纵横多年的老狐狸,他做梦也没想到华夏方面会派出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混小子来,用这种堪称无赖的手段,硬生生搅乱了他们精心布置的局面。这一刻,史密斯只觉得自己精心编织的蛛网被人一把撕碎,多年来积攒的那点优越感荡然无存。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宋开元猛地一拍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满脸笑容地看向陈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老宋这双耳朵可不聋,刚才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位史密斯先生亲口说的,物件在谁手里就算谁的!”他故意拖长了声调,目光在史密斯和陈阳之间来回游移,“这可是你们洋人的规矩,我们华夏人最讲究的就是入乡随俗。既然史密斯先生定下了规矩,那咱们就得好好遵守不是?”

    随着宋开元这一句话落地,会议室内顿时如同炸开了锅,各国代表团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华夏代表团这边,那种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然而宋开元浑然不觉,他挺直脊背坐在那里,目光平静而坚定,就如同一座巍然不动的太行山。

    看着周围或愤怒或轻蔑的眼神,他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这些年来,他见惯了那些所谓的外交辞令,那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可最终呢?还不是要在谈判桌上寸土必争。此时此刻,看着陈阳那张略带狡黠的年轻面孔,他忽然觉得这小子简直就是自己年轻时的翻版。

    年轻人嘛,有时候就该这样,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那些虚伪的面具。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国际谈判桌上,有时候不需要什么高深莫测的外交手腕,只需要一个敢说敢做的人,直接把这潭死水搅得翻天覆地。

    想到这里,宋开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心想这小子虽然用的是个小聪明,但这种敢于打破常规的胆识,恰恰是现在最需要的。别管什么小聪明、大智慧,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年轻人,你这样胡闹是没用的。”史密斯抱着肩膀,一脸倨傲地看着陈阳,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令人生厌,“我在艺术品收藏界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这点小把戏,实在是太幼稚了。”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跟我的钱包完全是两个概念。再说了,我的钱包里可是有我和可爱的安娜在巴黎铁塔下的合照,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钱包,在手中把玩着。

    “史密斯先生,恐怕您的逻辑有些问题。”他将钱包在指尖翻转,“就算钱包里有您和令爱的照片,也不能百分百证明这钱包就是您的吧?”

    史密斯脸色一沉,指着展厅中央那尊金光闪闪的广钟,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你们这些小把戏根本就站不住脚!这可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岂是儿戏?我们可是有完整的拍卖记录和收藏证明……”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冲着陈阳轻蔑地耸了耸肩,“而你们呢?除了胡搅蛮缠,根本就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件自鸣钟的归属权!”

    陈阳不慌不忙地将钱包收回口袋,踱步走到广钟跟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精美的雕刻,“史密斯先生,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

    他伸手指向广钟背面那几个古朴的篆字,“您瞧,这上面'大清乾隆御制'几个字可是清清楚楚,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这件宝物的来源吗?”

    史密斯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年轻人啊,你的观察还不够仔细。”

    他走上前来,指着那些篆字后面,“你只注意到了'大清乾隆御制',却没看到后面还刻着'安佑宫'三个字。这可就有意思了,不是吗?”

    陈阳闻言,装模作样地弯下腰,仔细打量着广钟背面。借着展厅明亮的灯光,那些精美的铭文清晰可见。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确实看到了,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哈哈哈!”一阵得意的大笑声在会议室内回荡,吉田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那张圆润的东洋面孔上浮现出一丝不屑的笑意。他整了整西装领带,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陈阳。

    “年轻人,这种基本常识你居然都不知道?”吉田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安佑宫二可是我们樱花国赫赫有名的钟表大师,他的事迹在我们国内可是人尽皆知啊。”

    吉田踱着步子,继续说道:“安佑宫二大师年仅十八岁就展现出了非凡的钟表制作天赋,在明治维新时期,他不远万里,只身前往欧洲,拜访了瑞士、德国等地最顶尖的钟表工坊。他在那里潜心研究了整整十年,掌握了最精湛的钟表制作技艺。”

    说着,吉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展柜,“这座广钟上的每一个零件,每一处工艺,都能看出安佑宫二大师的独特风格。特别是这个发条装置,这可是他的标志性设计。”

    吉田转身面对在座的各国代表,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用手轻抚着自己修剪整齐的小胡子,“我们在京都国立博物馆还保存着安佑宫二大师的完整档案,包括他的游学日记、技术图纸,甚至还有他与欧洲钟表大师的往来信件。用你们华夏人常说的话,有史料记载,铁证如山!”

    听到吉田这番话,华夏代表团的众人顿时怒火中烧,一个个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这帮小鬼子为了抢夺华夏文物,居然能编造出如此拙劣的谎言,凭空捏造出一个所谓的“安佑宫二”,还煞有介事地为这个子虚乌有的人物编织了一段远渡重洋学习钟表工艺的经历。

    眼看着同僚们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给这些厚颜无耻之徒一点教训。然而陈阳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他非但没有生气,那张年轻的脸上反而绽放出了狡黠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显然已经看穿了对方的把戏。

    更让人不解的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吉田的这番话正中下怀。望着陈阳脸上愈发浓郁的兴奋神色,代表团的其他成员不禁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年轻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真的吗?这可真是太令人兴奋了!”陈阳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凑近展柜,“安佑宫二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他的作品!”

    陈阳的脸都快贴在展柜上了,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一样兴奋地东张西望,“我对安佑宫二大师可是仰慕已久啊,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的真品!”

    “哎呦喂,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陈阳突然转身,几步跨到耿老面前,“耿老,您的放大镜能借我用用吗?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我得好好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