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至高土种，九天息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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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唤醒万里长城？
这个名词，让众人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之色。
万里长城，不就是历代修缮的防御工事吗？
还有其他作用？
只听白起开口道：“诸位都是久经沙场了，当知道，在我华夏长城各处关隘之上，都刻有加固阵法。”
众人跟乖宝宝一样点头，这也是各处关隘可以用来御敌的关键，布置在长城各处关隘的阵法，并不是后人加上去的，而是在很久之前就刻录的！
这些阵法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看似可以轻松突破的城关，变得坚固无比。
若不是这次狼族南下彻底疯狂，雁门关也不会那么容易被突破，像是长城基地市的桥头堡·嘉峪关，并非被破关而导致失陷，而是在击杀了守城将士后，才被占领的。
“其实，你们误会了，这些刻录在各处关隘上的阵法，加固只是一小部分的作用，真正的作用，是封印！”
封印？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为什么要封印长城？难道说不封印的话，会有什么可怕后果吗？”
白起闻言，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如果不封印的话，万里长城会无限生长，直至成长为一个怪物，而非能用以抵御外敌的城墙！”
无限……成长？
怪物？
“万里长城，是世人给它的名字，而它真正的身份是……”
白起语气一顿，然后说出了让所有人勃然色变的一个名词！
“至高土种·九天息壤！”
“什么？”
发出惊呼的，是风林火山四大军团之一的军团长季布。
他自身就是土系半圣，所以对一些记载中的土系神物了解很多。
当白起说出这八个字时，带给他的震惊，是无以复加的。
“白……君侯，您没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众人纷纷让季布解释这什么九天息壤的来历。
九天息壤，是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土种，其地位，就和许坤了解过的，能让神木王鼎认主的至高土种·枯荣是一样的！
号土之祖源，蕴含世间最精纯的土之力！
据说，其有无限生长的能力……
以及，拥有无双防御！
这种神物，哪里来的？
“是吾王秦政，自一处古神传承之地带回来的。”
“那为何……”有人忍不住想问，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是想问，这等神物，秦帝为何得而不用？
白起叹息道：“哪怕以吾王秦政的实力，也无法炼化息壤。”
“除了九天息壤本身是至高土种，有着无限成长的能力之外，他获取的这个古神传承之地，更是有所不同。”
什么意思？
众人露出吃瓜的表情。
“那是一尊十分强大的神明的传承之地，但在吾王秦政进入之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欲窃取神之传承，但被吾王秦政破坏了。”
啊？
这种离奇的事情，若非是出自白起之口，当真很难让人信服。
许坤若有所思，不由问道：“那个传承之地的古神是谁？”
“神号：厚土！”
厚土……
“土系至高神！”许坤惊呼出声。
这可是堪比郝健少年神体的原主·力一般的存在啊！
“没错，吾王秦政也是这般说的。”
“那是谁在窃取这个神之传承？”许坤好奇道。
白起环视一圈，周围的都是华夏的顶梁柱，实力不够、地位不够的都不配呆在这里议事。
有些东西，在场的人都清楚，所以，他没有隐瞒。
“主导这一切的人，不是他人，正是众神之王·宙斯！”
“而他窃取这个神之传承之地的目的，是复活他的祖母，大地女神·盖亚！”
众人只觉脑袋被砸了一闷棍。
秦帝……破坏了上一代人族时代之主宙斯的计划。
许坤不由狂咽口水，他大概明白了，为何秦帝会落得一个叛族者的称号！
仇恨不是一朝一夕积累起来的，秦帝的出世，不仅破坏了宙斯身后泰坦族渗透人族的计划，还破坏了人家打算窃取神之传承，复活自家祖母的计划！
这种仇恨，用不共戴天来形容，毫不为过。
“九天息壤，可以不断吸收大地精华，在众神之王的主导之下，哪怕是塑造出一副神躯也并不困难，再加上他拼凑出的他祖母的残魂，只要传承足够多的神力，就足以复活他的祖母了！”
众人屏息凝神，倾听着这一切的秘辛。
白起说到这里，不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当初宙斯的失败。
“在吾王秦政受到召唤，进入那个神之传承地的时候，大地女神盖亚的复活仪式，差一点就要完成了，可惜，最终还是被吾王将九天息壤给夺了出来。”
“但吾王秦政说过，虽然他破坏了对方的仪式，但部分神力已经被宙斯窃取，即使不能复活他的祖母，或许能用另外的方式，使之重生！”
“具体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这个目前不重要，重要的是众人了解到了万里长城的真实身份，以及九天息壤的来历。
“吾王秦政原本是想炼化这至高土种的，奈何，哪怕是以他的实力，也无法做到，而且九天息壤有着极强的自我成长能力，如果放任其成长，它所在的地方，一切土系能源都会被吸收一空，直到他彻底成长为一个乱世妖物！”
“所以，他将九天息壤切成多段，封印进了万里长城的各处关隘，并召集天下所有的阵法师，布下了封印加固阵法，这才有了如今的万里长城！”
“九天息壤一旦解封，有着无与伦比的防御力，加上吾王秦政留下的后手，足以抵挡千军万马。”
众人听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按照白起所说，解除加固阵法，就能释放出九天息壤之力，可之后呢？
那不是去创造一个怪物，用来对付一个种族的大军吗？
连秦帝都无法炼化的至高土种，放任其成长，无异于饮鸩止渴，那今后一场浩劫，又会落向华夏头上！
哪怕九天息壤不以华夏为敌，可光是想想他能吸收大地本源之力，它所存在的地方，将化为一片荒芜，从长远来看，释放九天息壤的代价，远大于如今和狼族这一战失利的代价！
“白起前辈，既然你提出了九天息壤，那应该想过，解封九天息壤之后，引发的后果吧？”
许坤开口问道。
白起点了点头：“知道。”
听到这话，众人尽管有些意动，可还不是不想祸及后世，不想释放出九天息壤。
“那有没有解决后顾之忧的办法？”
“有！”白起的话，让众人眼前一亮。
许坤也激动道：“什么办法？”
“让人炼化九天息壤，释放出九天息壤自身力量，便足以抵御狼族南下，撑到援军到来了！”
啊？
“这……这不是开玩笑嘛，连那位都无法炼化九天息壤，谁还能做到？”
闻言，白起笑了：“有，原本我也不知道，直到重入人世，收到了一些吾王秦政留下的信息后，就知道，世上原本有一人，是他觉得可以炼化九天息壤之人！”
谁？
众人迫切地想知道这个答案。
“霸王·项羽！”白起果断地说出了这个答案。
以风林火山四大军团长为首，先是一愣，然后一双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郝健。
郝健一时间头皮发麻，如芒在背。
白起同样点头道：“没错，当初吾王秦政，在无法扭转乾坤之时，留下重重后手，有意培养出了霸王之姿，目的，正是想让他接替他未尽之事，包括炼化九天息壤。”
“可惜啊，还是棋差一招，霸王项羽，的确有定鼎之能，然而却非天命之人，没等他走到那一步，就陨落了。”
“不过没关系，没了一个项羽，如今又多了一个郝健！”
郝健被一双双目光打量，脸都红了。
“那个……我也没那么厉害吧？”
“炼化九天息壤，需要有负岳之能，境界越高，受到的阻力越强，遍观我人族，除你之外，再无他人合适！”
“但即使是你，如果要炼化九天息壤的话，也是九死一生！”
闻言，苏小小紧张地握住了郝健的大手。
一直没开口的易先生说话了：“我本名蒙毅，为秦帝麾下一臣子，与我兄长率领三十万大秦锐士驻扎在长城之中，除了抵御外族入侵之外，所奉之命，便是等待有一天可以有人继承秦帝之志，炼化九天息壤！”
“我主秦帝知道，炼化九天息壤，九死一生，所以包括我在内的三十万大秦锐士，便是用以献祭，助力炼化九天息壤之人！”
众人一怔，不仅惊讶于面前这位行将就木的圣境强者的真实身份，更是震惊那三十万大秦锐士的使命！
“可那三十万大秦锐士……”许坤不由开口。
那三十万人，都已经跟着白起喋血沙场了。
蒙毅点了点头：“是的，我主留下来用以炼化九天息壤的祭品没了，但有其他替代的办法！”
说着，蒙毅取出了一枚血红的珠子。
“此为万灵血珠，其中封印着一道上古阵法：失却之阵，原本，只要将三十万大秦锐士的生命献祭其中，就足够力量解封九天息壤，并辅助炼化九天息壤！”
“现在，三十万大秦锐士已亡，若想献祭足够的力量开启这个阵盘，就需要起码百万以上的生命！”
“但这，只能确保可以解封九天息壤之力，我主秦帝虽然将九天息壤封印，但两百多年，九天息壤暗中不知道成长了多少，一旦解封，是否能彻底压制住他，还是个未知数！”
说完，蒙毅脸色疯狂道：“百万人的性命，是一个前提，如果过程需要继续维持阵法，就需要更多的人献祭生命！”
“直到，彻底炼化，或者失败，失败的代价，那就是炼化者本身身死道消，以及释放出实力未知的九天息壤！”
“如果选择，看你们的！”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许坤看向郝健，郝健同样也看向许坤。
“坤坤，你怎么看？”郝健并无惧色。
“你怕吗？”
“我不怕，但是……以起码百万人的生命献祭，只为了炼化九天息壤，这个代价。”
没等郝健说完，周围便有人开口道：“若能以百万人，换取此战胜利，可以接受！”
但话虽这么说，这百万人可是必死之局，而且还不一定成功！
这有违人道，所有将士可以死在疆场，但让他们主动献祭……
没有一个人敢拿这样的主意，关键是这么做的结果，是成是败，尚且未知。
许坤不由抬头望向星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杨叔，原来您在这一步等着我呢？
低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随后，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传我命令，将事实传遍整个龙城，召集所有愿意牺牲自己之人！”
这个时候，没有给众人任何犹豫的时间！
相比百万人的付出，一旦龙城被破，狼族入关，那就如同洪水过境，下一步，就如狼族诸圣喊出的口号一样，南下擒龙！
刚刚解封的黄河气运，很可能成为狼族的囊中之物，进一步，危及中州基地市的安危！
等到那时候，一切晚矣！
援军到来，面对的也是一片疮痍！
随着许坤拍板，消息传播了出去，原以为招募这么多敢死之士很难，但没想到的是，无数人踊跃了出来！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许坤在内的所有高层都坐不住了。
来到外面，见到人头攒动，纷纷喊着让自己先来的时候，所有人泪目了！
值此国家沦丧，生死存亡之际，太多人知道，什么叫做覆巢之下无完卵！
为献祭阵法而死，是最憋屈的死法，站在这里的人或许都不惧死亡，但谁又不想自己死得其所，死得光荣呢？
可有些事，总要有人牺牲。
许坤下达最后一道命令：有后者优先、家中有兄弟姐妹者优先、年纪大的……优先！
一百万人，就代表着一百万个家庭，许坤不愿见到家家缟素的场面，尽可能地，保留火种吧！
在人员足够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了！
蒙毅干枯如树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我以我血，唤醒万灵血珠，失却之阵·启！”
圣域出现，下一刻快速坍塌，力量尽数汇入身前的万灵血珠之中，一个庞大的阵法笼罩而出。
他，只是一个启阵了，光是开启这个阵法，就需要先行献祭一尊圣级力量！
“郝健，入阵！”
……
唤醒万里长城？
这个名词，让众人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之色。
万里长城，不就是历代修缮的防御工事吗？
还有其他作用？
只听白起开口道：“诸位都是久经沙场了，当知道，在我华夏长城各处关隘之上，都刻有加固阵法。”
众人跟乖宝宝一样点头，这也是各处关隘可以用来御敌的关键，布置在长城各处关隘的阵法，并不是后人加上去的，而是在很久之前就刻录的！
这些阵法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看似可以轻松突破的城关，变得坚固无比。
若不是这次狼族南下彻底疯狂，雁门关也不会那么容易被突破，像是长城基地市的桥头堡·嘉峪关，并非被破关而导致失陷，而是在击杀了守城将士后，才被占领的。
“其实，你们误会了，这些刻录在各处关隘上的阵法，加固只是一小部分的作用，真正的作用，是封印！”
封印？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为什么要封印长城？难道说不封印的话，会有什么可怕后果吗？”
白起闻言，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如果不封印的话，万里长城会无限生长，直至成长为一个怪物，而非能用以抵御外敌的城墙！”
无限……成长？
怪物？
“万里长城，是世人给它的名字，而它真正的身份是……”
白起语气一顿，然后说出了让所有人勃然色变的一个名词！
“至高土种·九天息壤！”
“什么？”
发出惊呼的，是风林火山四大军团之一的军团长季布。
他自身就是土系半圣，所以对一些记载中的土系神物了解很多。
当白起说出这八个字时，带给他的震惊，是无以复加的。
“白……君侯，您没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众人纷纷让季布解释这什么九天息壤的来历。
九天息壤，是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土种，其地位，就和许坤了解过的，能让神木王鼎认主的至高土种·枯荣是一样的！
号土之祖源，蕴含世间最精纯的土之力！
据说，其有无限生长的能力……
以及，拥有无双防御！
这种神物，哪里来的？
“是吾王秦政，自一处古神传承之地带回来的。”
“那为何……”有人忍不住想问，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是想问，这等神物，秦帝为何得而不用？
白起叹息道：“哪怕以吾王秦政的实力，也无法炼化息壤。”
“除了九天息壤本身是至高土种，有着无限成长的能力之外，他获取的这个古神传承之地，更是有所不同。”
什么意思？
众人露出吃瓜的表情。
“那是一尊十分强大的神明的传承之地，但在吾王秦政进入之时，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欲窃取神之传承，但被吾王秦政破坏了。”
啊？
这种离奇的事情，若非是出自白起之口，当真很难让人信服。
许坤若有所思，不由问道：“那个传承之地的古神是谁？”
“神号：厚土！”
厚土……
“土系至高神！”许坤惊呼出声。
这可是堪比郝健少年神体的原主·力一般的存在啊！
“没错，吾王秦政也是这般说的。”
“那是谁在窃取这个神之传承？”许坤好奇道。
白起环视一圈，周围的都是华夏的顶梁柱，实力不够、地位不够的都不配呆在这里议事。
有些东西，在场的人都清楚，所以，他没有隐瞒。
“主导这一切的人，不是他人，正是众神之王·宙斯！”
“而他窃取这个神之传承之地的目的，是复活他的祖母，大地女神·盖亚！”
众人只觉脑袋被砸了一闷棍。
秦帝……破坏了上一代人族时代之主宙斯的计划。
许坤不由狂咽口水，他大概明白了，为何秦帝会落得一个叛族者的称号！
仇恨不是一朝一夕积累起来的，秦帝的出世，不仅破坏了宙斯身后泰坦族渗透人族的计划，还破坏了人家打算窃取神之传承，复活自家祖母的计划！
这种仇恨，用不共戴天来形容，毫不为过。
“九天息壤，可以不断吸收大地精华，在众神之王的主导之下，哪怕是塑造出一副神躯也并不困难，再加上他拼凑出的他祖母的残魂，只要传承足够多的神力，就足以复活他的祖母了！”
众人屏息凝神，倾听着这一切的秘辛。
白起说到这里，不由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当初宙斯的失败。
“在吾王秦政受到召唤，进入那个神之传承地的时候，大地女神盖亚的复活仪式，差一点就要完成了，可惜，最终还是被吾王将九天息壤给夺了出来。”
“但吾王秦政说过，虽然他破坏了对方的仪式，但部分神力已经被宙斯窃取，即使不能复活他的祖母，或许能用另外的方式，使之重生！”
“具体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这个目前不重要，重要的是众人了解到了万里长城的真实身份，以及九天息壤的来历。
“吾王秦政原本是想炼化这至高土种的，奈何，哪怕是以他的实力，也无法做到，而且九天息壤有着极强的自我成长能力，如果放任其成长，它所在的地方，一切土系能源都会被吸收一空，直到他彻底成长为一个乱世妖物！”
“所以，他将九天息壤切成多段，封印进了万里长城的各处关隘，并召集天下所有的阵法师，布下了封印加固阵法，这才有了如今的万里长城！”
“九天息壤一旦解封，有着无与伦比的防御力，加上吾王秦政留下的后手，足以抵挡千军万马。”
众人听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按照白起所说，解除加固阵法，就能释放出九天息壤之力，可之后呢？
那不是去创造一个怪物，用来对付一个种族的大军吗？
连秦帝都无法炼化的至高土种，放任其成长，无异于饮鸩止渴，那今后一场浩劫，又会落向华夏头上！
哪怕九天息壤不以华夏为敌，可光是想想他能吸收大地本源之力，它所存在的地方，将化为一片荒芜，从长远来看，释放九天息壤的代价，远大于如今和狼族这一战失利的代价！
“白起前辈，既然你提出了九天息壤，那应该想过，解封九天息壤之后，引发的后果吧？”
许坤开口问道。
白起点了点头：“知道。”
听到这话，众人尽管有些意动，可还不是不想祸及后世，不想释放出九天息壤。
“那有没有解决后顾之忧的办法？”
“有！”白起的话，让众人眼前一亮。
许坤也激动道：“什么办法？”
“让人炼化九天息壤，释放出九天息壤自身力量，便足以抵御狼族南下，撑到援军到来了！”
啊？
“这……这不是开玩笑嘛，连那位都无法炼化九天息壤，谁还能做到？”
闻言，白起笑了：“有，原本我也不知道，直到重入人世，收到了一些吾王秦政留下的信息后，就知道，世上原本有一人，是他觉得可以炼化九天息壤之人！”
谁？
众人迫切地想知道这个答案。
“霸王·项羽！”白起果断地说出了这个答案。
以风林火山四大军团长为首，先是一愣，然后一双双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郝健。
郝健一时间头皮发麻，如芒在背。
白起同样点头道：“没错，当初吾王秦政，在无法扭转乾坤之时，留下重重后手，有意培养出了霸王之姿，目的，正是想让他接替他未尽之事，包括炼化九天息壤。”
“可惜啊，还是棋差一招，霸王项羽，的确有定鼎之能，然而却非天命之人，没等他走到那一步，就陨落了。”
“不过没关系，没了一个项羽，如今又多了一个郝健！”
郝健被一双双目光打量，脸都红了。
“那个……我也没那么厉害吧？”
“炼化九天息壤，需要有负岳之能，境界越高，受到的阻力越强，遍观我人族，除你之外，再无他人合适！”
“但即使是你，如果要炼化九天息壤的话，也是九死一生！”
闻言，苏小小紧张地握住了郝健的大手。
一直没开口的易先生说话了：“我本名蒙毅，为秦帝麾下一臣子，与我兄长率领三十万大秦锐士驻扎在长城之中，除了抵御外族入侵之外，所奉之命，便是等待有一天可以有人继承秦帝之志，炼化九天息壤！”
“我主秦帝知道，炼化九天息壤，九死一生，所以包括我在内的三十万大秦锐士，便是用以献祭，助力炼化九天息壤之人！”
众人一怔，不仅惊讶于面前这位行将就木的圣境强者的真实身份，更是震惊那三十万大秦锐士的使命！
“可那三十万大秦锐士……”许坤不由开口。
那三十万人，都已经跟着白起喋血沙场了。
蒙毅点了点头：“是的，我主留下来用以炼化九天息壤的祭品没了，但有其他替代的办法！”
说着，蒙毅取出了一枚血红的珠子。
“此为万灵血珠，其中封印着一道上古阵法：失却之阵，原本，只要将三十万大秦锐士的生命献祭其中，就足够力量解封九天息壤，并辅助炼化九天息壤！”
“现在，三十万大秦锐士已亡，若想献祭足够的力量开启这个阵盘，就需要起码百万以上的生命！”
“但这，只能确保可以解封九天息壤之力，我主秦帝虽然将九天息壤封印，但两百多年，九天息壤暗中不知道成长了多少，一旦解封，是否能彻底压制住他，还是个未知数！”
说完，蒙毅脸色疯狂道：“百万人的性命，是一个前提，如果过程需要继续维持阵法，就需要更多的人献祭生命！”
“直到，彻底炼化，或者失败，失败的代价，那就是炼化者本身身死道消，以及释放出实力未知的九天息壤！”
“如果选择，看你们的！”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许坤看向郝健，郝健同样也看向许坤。
“坤坤，你怎么看？”郝健并无惧色。
“你怕吗？”
“我不怕，但是……以起码百万人的生命献祭，只为了炼化九天息壤，这个代价。”
没等郝健说完，周围便有人开口道：“若能以百万人，换取此战胜利，可以接受！”
但话虽这么说，这百万人可是必死之局，而且还不一定成功！
这有违人道，所有将士可以死在疆场，但让他们主动献祭……
没有一个人敢拿这样的主意，关键是这么做的结果，是成是败，尚且未知。
许坤不由抬头望向星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杨叔，原来您在这一步等着我呢？
低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随后，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传我命令，将事实传遍整个龙城，召集所有愿意牺牲自己之人！”
这个时候，没有给众人任何犹豫的时间！
相比百万人的付出，一旦龙城被破，狼族入关，那就如同洪水过境，下一步，就如狼族诸圣喊出的口号一样，南下擒龙！
刚刚解封的黄河气运，很可能成为狼族的囊中之物，进一步，危及中州基地市的安危！
等到那时候，一切晚矣！
援军到来，面对的也是一片疮痍！
随着许坤拍板，消息传播了出去，原以为招募这么多敢死之士很难，但没想到的是，无数人踊跃了出来！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许坤在内的所有高层都坐不住了。
来到外面，见到人头攒动，纷纷喊着让自己先来的时候，所有人泪目了！
值此国家沦丧，生死存亡之际，太多人知道，什么叫做覆巢之下无完卵！
为献祭阵法而死，是最憋屈的死法，站在这里的人或许都不惧死亡，但谁又不想自己死得其所，死得光荣呢？
可有些事，总要有人牺牲。
许坤下达最后一道命令：有后者优先、家中有兄弟姐妹者优先、年纪大的……优先！
一百万人，就代表着一百万个家庭，许坤不愿见到家家缟素的场面，尽可能地，保留火种吧！
在人员足够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了！
蒙毅干枯如树皮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我以我血，唤醒万灵血珠，失却之阵·启！”
圣域出现，下一刻快速坍塌，力量尽数汇入身前的万灵血珠之中，一个庞大的阵法笼罩而出。
他，只是一个启阵了，光是开启这个阵法，就需要先行献祭一尊圣级力量！
“郝健，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