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镇海使的秘密,无处可逃的死亡临近(明天中午无)
魔女的夜遮天蔽日,哪怕被神器和王冠加强,也被巽字镇海使抬手间支离破碎,几乎消散。
巨大的差距。
为了印证苏羽的猜测,安洁尔和诺弥亚化为金光,从两侧杀向镇海使。
巽字镇海使不慌不忙,张开双手。
诺弥亚的圣枪被禁忌海水的力量腐蚀变得极为脆弱,顷刻间折断...那是圣域遗物级别的武器,在镇海使面前不堪一击。
他冷淡的看向两位天使。
如此简单的攻势,难道觉得他会中招吗?
而且,这么送上面前...
那不就是...死亡吗?
忽而,
安洁尔的刀刃斩落向他脖颈,巽字镇海使压根不去阻拦,凭借魔力消耗一空的安洁尔还切不开属于镇海使的黄衣。
反而,腐蚀的手伸向两位天使的脖颈,想将两女活生生捏死。
只是...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巽字镇海使感觉到脖颈间灼热非凡,连忙拉开距离。
他低头一看,那黄皮斗篷被反向腐蚀,且腐蚀的速度越发加快,整个黄衣瞬间减少了三分之一...而同样,他那原本堪比圣域之上的恐怖气息也萎靡了许多...
苏羽瞳孔微缩:“有用!”
果然印证了苏羽的猜测。
这群自诩为神魔代理人的存在,行走在人间的镇海使,本不应该那样强大。
如果族群本身有着限制,这个时代每个族群的王者才是天道的话,镇海使凭什么和聚集了种族愿力的存在抗衡?原来问题出在黄衣上,和黄衣分属同源的禁忌海水之力,让他们获得了超出常识的力量!
诺弥亚惊叹道:“王上!他只有圣域...那黄衣是一件邪物!”
巽字镇海使第一次出现了慌张:“该死。”
“血?谁的血?”
“难道...”
苏羽冷笑一声:“呵,牛皮吹得怪厉害,原来也只是依靠外物和别人力量的家伙。”
“阁下只有这点本事的话,今天...”
“我倒是有信心斩了你!”
“逆命星位·不问神魔!”
虽然源质已经分散出去,算上苏羽的虚饰源质,也不足以跳转半神。
可是,
苏羽之前抽调所有“星痕”持有者的魔力,暗夜明昼·君临星痕聚集起来的魔力配合上逆命星位的增幅,短期内匹敌圣域还是做得到的。
“诺诺,安洁尔前辈,拿下他!”
“是!”
巽字镇海使倍感不妙。
这怎么可能!
森罗殿的圣物,传承于悠久神话之中,万邪不侵的黄衣,持有者就能将圣域提升到天道的东西,怎么会被...
苏羽的鲜血何时克制禁忌海?
这明明是从星界...
一时间,纷乱的大脑来不及给他思考的时间。
万万没想到,一方镇海使,本该轻易完成的任务,似乎要...栽跟头了。
跑?
作为镇海使。
千余年来,只有被人见到他逃跑的份。
逃跑的本能产生的时候,还有些许的不适应,甚至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该跑还是该战。
不对。
他要跑!
此战能不能拿下苏羽不好说,但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带回去。
苏羽的血若是克制黄衣,克制禁忌海的话。
那他不就是...
任何镇海使单独出来都会被他给杀死。
要跑!
可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太晚太晚。
开启逆命星位的苏羽将鲜血洒在了他的身上。
黄衣溶解消散,露出那森然白骨。
“真恶心。”只是嘲弄了一句,手起剑落。
山河龙星剑劈在已经跌落至圣域的巽字镇海使,又配合上略恢复了些许的安洁尔和诺弥亚,刺穿了他的心口。
“噗嗤...”
黑紫色的鲜血从嘴角逸散。
黄衣被剥离的代价不光是境界的跌落,若只是那样还好说。
圣域大不了还能跑嘛。
可是,
黄衣是他们身份的象征,早已和血肉融合为一体。
黄衣的脱落,就好像有人把你一半的骨头、血肉尽数剥离一样,那种极致的疼痛让巽字镇海使的灵魂都险些昏死,等反应过来时,早已被刺穿心口,彻底的...
落败!
势在必得的突袭,结果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空幻鸢走上前,在苏羽的保护下恨不得剁了它的脑袋。
但是...
苏羽觉得当初岳母大人怀着空幻鸢被迫逃离后,岳父大人的后事就无人知晓。
或许生擒后能审讯出答案。
才强忍着心中杀戮的冲动。
“安洁尔,将灵魂剥离。”
“是,王上!”
镇海使的秘密在于黄衣。
这巨大的发现,让以后苏羽等人面对镇海使都不再畏惧...只要有苏羽在,这帮家伙就是待宰的羔羊!
而后,一枚誓戒囚禁了镇海使的灵魂,随时能放逐。
空幻鸢再抑制不住心中仇恨的冲动,银光细剑对着巽字镇海使的尸体连番砍伐。
血与泪,似乎是这长达二十年来家庭缺失的仇恨释放。
苏羽从身后抱住她:“鸢儿,我们会踏破禁忌海的。”
“一定。”
“从他开始。”
空幻鸢抹了抹眼泪:“嗯。”
“快走吧,在这里不安全。”
他们逃离战场不过区区几千里,如果夏汐寒她们落败,很容易被追上。
“走。”
应该是...
安全了。
按苏羽的猜测,龙神王有可能去仙月宫,或者折返龙巢岛,大概率没有在附近。
精灵王...应该在暗处盯着,准备抢走紫无月。
对精灵一族来说,没有比生命古树、无垢心的回归更重要的事情。
苏羽提前跟夏汐寒打过招呼。
一旦精灵王现身,立马带着紫无月撤退。
问题不大。
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
最危险的敌人都有各自的战场。
只要回到西部魔窟...
忽然,池沐颜的心口传来阵阵巨痛。
“怎么了沐颜?”
苏羽见她的发丝间渗着冷汗,脸庞一瞬间极为苍白。
“不可能。”
“快...快跑,苏羽。”
她想传达的话语,似乎如鲠在喉。
那种极致的压迫感与魔威...
那个时候,自己的混蛋父亲是有一点点奇怪。
究竟哪里奇怪呢?
现在...
她似乎明白了。
那个魔王...
太弱了一点点。
魔族残忍的继承制背后,是每一代魔王眷属们鲜血堆砌而成的绝对王者。
是生灵们活着的...
梦魇。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