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圣开始能优斯特

第784章 变起中途罢战兵

第784章 变起中途罢战兵

周游曾亲眼见过镇北戈出手,牛公本人不露面,三戈平定北地之乱。

当时他亲眼目睹时世间最顶级的战力,进一步认识了南北两大顶级天宗的至高水平。

号称武圣之下第一人绝不夸张。

朱若玄号称‘千古锈’,乃是北玄朱年轻一辈的标杆,传承的朱家戈法也最为精妙。

面对天南一剑的传人,这场交手堪称龙争虎斗。

“剑压四方垂天低!”

穆香童起手挥剑,眨眼间剑光囊括四周,远近距离都被笼罩在寒光下,充斥这条河道。

长剑再长也属于短兵,比不上铜戈攻击距离更远。

然而在他手中,剑光飘忽不定,时而攻远,时而打近,攻击范围之广异于常理。

一瞬间,朱若玄本体连带着青铜古戈,都笼罩在她剑光攻击下。

“等闲平地起干戈!”

朱若玄铜戈一转,横刃往上一勾,在漫天剑光中捕捉到关键一点。

叮当碰撞声中,铜戈和长剑撞出火,烧得河道沸腾翻滚。

二人脚下的大船,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亭台楼阁,面对双方交手余波摇晃个不停。

周游脚下微微用力,踩着船面往下一沉,恢复了稳固,顺便用强武之力笼罩之。

再看对面,穆氏中年,也就是穆香童的舅父有些狼狈,船上走出几个强武前期,联合出手将船只稳住。

交手双方层次太高,若无人压阵,这段河道恐怕会被打崩,造成洪水泛滥的人造天灾。

幸亏双方都有帮手收束余波,减轻对周围环境的影响。

况且,脚下大船是重要交通工具,一旦被打烂打沉了,如何赶去千里迢迢之外的地京

“养战兵戈十全法,看我干戈扫荡地方!”

朱若玄的铜戈陡然暴增光芒,泛起惨烈的铁血气息,四面八方的景物天地都被抹成空白,独留一口铜戈朝对方脖颈砍落。

这招快如流星,气势力场更不同凡响,以至于围观者眼前浮现的场景不是眼前河道,而是惨烈至极的战场,到处都是尸体、断裂兵器。

周游等人的乘船受到影响,猛地拔高几十丈,大有将对方船只压得粉碎的征兆。

再看四面八方的环境,也都被强行拉入这一戈中,居高临下压迫对面船只。

以势逼人,这是上乘兵器法的能力。

周游耳边响起弓尽欢的介绍,“朱若玄是北玄朱的宗师种子,他成为你的亲卫必有内情,以后还要小心些!”

嗯,如此本领,再加上北玄朱的势力,怎么可能仅凭周南望的面子,就让朱氏连争论都没有,心甘情愿将其贬黜家门,送给周游签订主仆契约

都说人才难得,哪怕是北玄朱这么大体量,也不可能随便牺牲朱若玄这样的优秀后辈。

周游捏了捏下巴,有意思,这里头还另有隐情么!

朱若玄凌空一戈,眼看着将敌人击落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团夺目剑光升起,穆香童出招反击了,他合身飞扑使出一剑。

弓尽欢瞪大双目,满脸都是惊叹和开眼的模样。

他出生世家,也曾去过绝光宗,见识过北地各种精妙的世家剑术,本以为这世上再厉害的剑术也不过如此。

直到看到眼前一剑,心头浮现‘天南一剑’四个字,才真切感受与镇北戈齐名的份量。

在场的旁观者,无论强武还是武师,甚至是没有根基的犯凡人,看到这一剑的风采都生出自惭形秽的情绪。

“这一剑,名为崎岖险峰仗剑行!”

逆境求生之剑,环境越是险恶,发挥出的反击之力越强。

穆香童持剑正中铜戈锋尖,没有避强击弱、也没有寻隙而入,而是选择力量最强的一点正面硬抗。

两位强武中期的正面碰撞,金身之力催发,再加上精妙绝招的实力增幅。

一时间,这段河道天地间万籁俱寂。

噼啪,船只开裂声响起,河水疯狂朝着裂缝往里涌入。

穆氏中年集合众强武之力,仍是无法在双方交手中护住脚下乘船,面临沉船的危机。

再看对面,周游等人波澜不惊,他们脚下船只若隐若现,大片鼎状纹路铺展在表面,一闪一闪承受余波撞击。

尽管风急浪恶,却吹不动大船分毫,如同扎根陆地般不动如山。

“夺船!”

穆氏中年眼珠子一转,朝几位强武下令,几人一跃而起,索性弃了破船。

他以为朱若玄是对方船上最强者,剩下的都是无足轻重高之辈,还有两位弱女子。

夺船是一妙招,人财两得,还可以将两位美人带回家。

“咚!”

穆氏中年心里正美,突然当头一棍正中额头,直挺挺坠落河床,倒栽葱笔直插在河堤淤泥中,其他几个强武见势不妙急忙去救人。

“哼?”

周游将棍子收回袖中,跳梁小丑而已,不理会他继续看交战。

朱若玄与穆香童分别以独门绝招对轰,震得四方空气颤抖,却始终轰不开对方的防御,也找不到下手的破绽,徒劳无功输出。

“这二人旗鼓相当,短时间杀不出胜负!”

周游脑海正蹦出这个想法,突然战场中突然变故。

穆香童大声咳嗽起来,肺部如风箱拉动,呼哧呼哧大口喘息。

他双颊浮现赤红金光,手中长剑陡然加速,一下击中铜戈,力量暴涨远超先前,撞得朱若玄险些拿捏不住。这边变故太过突然。

朱若玄正要稳住阵脚反击,却见到穆香童调转剑光返身就走,一掠剑光将穆氏中年带起,朝着反方向快速掠去,速度之快几乎到了10倍音速。

正常情况下,强武后期才能承受如此速度带来的肉身负荷。

联想到刚才,“他动用了压榨潜力的自残秘法,可这是为什么?”

朱若玄落到船上时,四周河水开始落下填平河道,对面那艘大船已沉没大半,船工、仆人争抢着跳河求生。

想不通,明明不分胜负,为何穆香童不惜自残也要带人离去

他手下的强武们也都分散到河岸两边各自逃走,仿佛遇见了可怕的敌人一般。

片刻后,远处天际出现—长长的白浪,是周南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