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番外:人间历练

第645章番外:人间历练

中年大叔属实没有想到,自己今天运气会这么好。

坐个火车。

竟然遇到了两个绝铯女子!

这种美女,不要说见了,他连听都是第一次听。

电视里的明星比起这两位来,都差远了。

他现在很苦恼,自己该选择哪个。

要是明天遇到另外一个,他都会想尽办法,把另外一个也给留下来,但今天遇到两个,他只能选一个。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夏禾,毕竟先认识这位的,而且这个夏禾看着更妩媚、婀娜,看着就够劲。

他没有再看冯宝宝,而是目光移转向夏禾:

“你向你老师求救也没用。不要说你一个老师,就算来十个,我也照样给他干趴下。”

他伸出手,直接朝着夏禾的肩膀抓了过去:

‘你还是给我过来吧!’

他想强来。

纪舒也在这时候说话了:

“忍不住就不用忍了。”

‘好的老师。’

夏禾长呼口气,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中年壮汉的手,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响!壮汉一怔,继而似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似乎脑子有些犯浑,被折断了手腕,还不知道怕,竟然还试图反击。

他另外一只手紧握成拳头,朝着夏禾的脑袋重重砸了过去,满脸狰狞:

‘臭女表子,你找死!’

‘啊’

四下里发出一道道的惊呼声,但却没人敢站出来阻止。

壮汉身高体阔,如一堵墙,一座山立在那,而且很是狰狞凶恶,大家都是普通人,没一定把握,谁会去拿自己的命去做赌

这就好比公交车上有人抢夺司机方向盘,这时候,都事关众人安危了,但司机求救,却无一人敢真的去帮忙,只因凶徒有武器,大家怕死。

这时候,只要不插手,就不会危及大家生命。那自然更没人敢去管。

但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那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娇滴滴的,却出手格外凶猛,壮汉的拳头刚砸出,就被那姑娘的另外一只手在半道上抓住,然后那小姑娘又是用力一拧,但听一声惨叫。

那壮汉的手就跟拧麻一般,竟然被硬生生拧得扭曲了!咔嚓咔嚓声响不断,伴随着壮汉的惨叫声‘断了,断了,断了啊’

彭!

壮汉被小姑娘一脚踹翻在地,再是一脚下去,咔!壮汉的腿骨也被硬生生踩断了。

‘嗷’

壮汉的惨叫声更大声了。

而围观者,这时候看夏禾的眼神已经如在看鬼神了,‘这,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夏禾却没有理会旁人的看法,而是拍了拍手,看向纪舒,‘老师,搞定了。’

“那都坐吧。”

纪舒拉着冯宝宝坐在刚刚壮汉对面的位置上。

夏禾则坐在壮汉位置上。

张楚岚坐在夏禾边上。

壮汉还在地上惨叫、哭嚎的声音很大、很刺耳。

夏禾叫他闭嘴。

他反而叫的更大声了。

‘再叫,你另外一条腿我也给你踩断。’

壮汉立刻选择闭嘴了。

“安静了。”

夏禾从包里拿出零食,给张楚岚一点,又给冯宝宝、纪舒一些,然后开始跟张楚岚有说有笑起来,完全无视了壮汉,以及围观的众多路人。

她之所以会如此。

那是她真的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

她在这世界上,唯一在乎的几个人,就是纪舒、冯宝宝、哪吒、小黑,现在还要加上一个张楚岚。其他人,在她眼里,都是过眼云烟,都是路人甲。

她会变成这样。

除了跟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之外。

也跟她下山以来的种种经历遭遇有关。

随着她修为变强,看人看事,她看得更透了,很少有人能在她面前搞小动作。

男人看她的眼神;

男人为了她搞得小伎俩;

甚至于走到路上,男人对她指指点点,女人看她的眼神羡慕又嫉妒;

如是种种。

经历的多了,自然知道世人大多不可靠,她能依赖的只有纪舒、冯宝宝。

所以,她对纪舒、冯宝宝格外的好,两人去哪,她都会跟着,是完全把纪舒、冯宝宝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当然,跟张楚岚相处时间久了,她也是把张楚岚当成了亲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有乘务员过来,问询情况。

壮汉当即恶人先告状,掐头去尾,嚎叫着说了经过,“你要是不信,问问大家!”

乘务员当然不信,这么大体格子,人家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欺负你

但他看向众人的眼神,见他们都是一副壮汉说得对的样子,不由一愣,看向夏禾,‘真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

“你怎么可能做到”

‘真是她干的。’

壮汉嚎叫,‘我要让她坐牢!她把我害惨了。不能放过她!这里的人,都是人证!绝对不能让她走,乘务员,你给我盯着她,多叫几个人来,必须看死她,不能让她跑了。’

壮汉恨死夏禾了。

恨不得夏禾死。

现在看到局势有利于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他,自然没有多想,就想着报复。

只能说。

有些人,真的是光长肌肉,不长脑子。

这壮汉就是一样。

就像那些总是喜欢欺凌弱小,甚至于觉得欺凌弱小,看到弱小在那里哭,在那里求饶,觉得很有趣的变太一样!真的无法理解一些人的脑子!为什么会觉得欺凌无辜的弱小,很好玩

他们这种人,甚至于都不会去做背景调查,只是觉得对方长得比较瘦弱,仗着人高马大,就喜欢欺负一下,满足一下自己的变太心理。

而这种人,一般都只有肌肉,没有脑子。

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们。

偏偏这世界上,这种人还很多。就很无奈。

夏禾就碰到不少这种男人。

真的脑子都长肌肉上,长铯心上了。

她打过不下几十个了,都麻木了。

现在看到这种男人,她就很厌恶,她已经尽量微笑着去面对别人了,但奈何,很多人,都会把她的微笑当做软弱可欺。

夏禾都开始自我反省了,下次说话做事,是不是要板着脸

“真是你干的,你不能跑。“

乘务员对夏禾说道:

“等到了下一站,你最好跟我去当地做个笔录。”

夏禾没理会乘务员,只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徐三。

徐三接了后,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很快。

乘务员的电话响了,他接通,然后听了会,面色微变,看向夏禾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口中说着是是是。还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

很快,那边电话挂断,嘟嘟嘟声音传来。

乘务员干笑着看向夏禾:

‘不好意思啊。我之前说的话不算数。对方搔扰你,我应该抓他去做笔录。你放心,这事我们列车长已经知道了,他联系了相关人员,到了下一站,这位恶劣,试图威胁人民安全的危险份子,就会被捉拿……’

壮汉难以置信:

“我腿断了,对方是凶手啊,她是凶手啊!!!”

乘务员没理会他。

他就一直在那干嚎、大叫。

直到夏禾冷冰冰的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了。

引得不少围观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似引起了连锁反应,哈哈、格格笑声连成片。

整个车厢都很欢乐。

只能说。

这世界上,痛苦永远都是不相通的!

大家很难共情壮汉这种人。

甚至于看到这种人痛苦,会忍不住笑。

不是有句话说:有时候人的欢乐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用在当下这种场景,真的很应景。

反正壮汉是气炸了,那眼神看向其他人,是煞气腾腾!看起来像是要吃人似的。

但现在他断了两手,一腿。

是个残废。

没人怕他了。

更别说,这一站过后,大家天涯路人,能不能再遇都是个问题。

所以大家都笑的很开心。

……

夏禾心情复杂。

对于人性,她看得更透了。

冯宝宝、张楚岚也都是若有所思。

被纪舒带着在人世间历练,游走,就是为了看透人心,经历浮华,洗净心灵,这样才有助于修行。

修仙。

修身;

修神;

神更重要,而神,包括心灵、思想、觉悟等等。

若是神不存,那光有身,那也只是行尸走肉。

所以经历尘世,是很有必要的。

似纪舒在诸天塔中,也是一路过关斩将,而不是一味的苦修。

到了后期,纪舒更是化身亿万,经历了很多红尘,洗练自身,才能有锻造大道碑的基础。

所以。

有时候,走出来,看看人世间,经历一些事,看透一些人,有利于道行精进,修为增长。

……

……

壮汉姓什么,叫什么名字,有人关心,但这并不包括纪舒、夏禾他们。

对于这种恣意妄为,仗着体格庞大,就敢占座、耍流氓的凡夫俗子、无赖小人。

如果不是为了炼心。

壮汉大概率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夏禾他们有交集。

就算下次有交集,对方若是还敢叫嚣,大概率也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对于这种人,自然无须过多关注。

众人下了火车后。

继续徒步在人间行走。

突然,冯宝宝似看到了什么,手指着一个方位,另外一手拉了拉纪舒的衣襟:

“纪舒纪舒,快看,那孩子好可怜啊。”

在一处人流量颇为庞大的广场,一个角落里,缩着一个眼瞎,断腿的孩子。

他坐在一把破旧的轮椅上,那轮椅歪歪斜斜的,又破又陈旧,大概率是从二手市场里,或者从垃圾堆里淘出来的。

这孩子看着也就六七岁,坐在轮椅上。

在这孩子的身后,站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看着更大些,虽然手脚完好,但却毁了容,两人似一道残缺的令人感到窒息的‘风景’,往来驻足,侧目的人很多。

叮咚!

时不时的有人把一些硬币、纸币,放在他们面前的破碗中。

他们是两个乞儿。

“真的好可怜。”

夏禾也是心生怜悯。

张楚岚更是目露不忍,微微抬头看向纪舒:“老师,我去给他们一点钱”

‘去吧。’

纪舒点了点头。

张楚岚立刻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想了想,又拿出来了一迭,这一迭,是他的所有钱财了,是他爷爷父亲给他的零钱。

他拿着钱,小跑到两孩子面前,近距离看,更是触目惊心。这孩子身上的伤疤如蜈蚣般时不时跳动两下,看得出来,他们很痛苦,但在看到张楚岚给的钱后,那站着的孩子,还是第一时间眼眶湿润,给张楚岚鞠了一躬。

张楚岚心中酸涩,摆了摆手,赶紧转身逃也似的跑开了。

他这些年,年纪增长,懂得越来越多,而且跟着纪舒、冯宝宝学习,他的学习进度也很快,如今已经学习到了初中教程。

心智已开。

再加上爷爷、父亲的教诲。

他已然明白,若是没有纪舒的到来,八奇技乱世的最终结果;身为身怀炁体源流的爷爷,可能会被杀。他父亲跟他,可能只会被迫逃亡!生死难料!

若是如此,他的下场,不会比这些孩子好到哪里去,想到这里,他对纪舒更为感激了。

刷刷!

他身上的气运大股大股的飘出,落在纪舒身上。

纪舒瞥了眼他,没说话,只是看向夏禾、冯宝宝:

‘你们还看出来了什么了吗’

夏禾茫然。

冯宝宝却是双目微亮,似想到什么,沉声道:

“难道这些都是人贩子干的!”

‘说的不错。’

纪舒道,‘这孩子的伤势都是后天形成的。而且那站着的孩子,舎头都被剪短了,说不了话,只能鞠躬感谢别人。’

‘可恶!’

张楚岚怒发冲冠,‘这些人贩子不可原谅!’

“没有想到这南都,竟然还能看到人贩子。”

冯宝宝曾经跟纪舒在典区横行的时候,亲自捣毁了好几个人贩子集团,以及更多的暗黑集团。

对于如何对付这种人,她很有经验,跃跃欲试道:

“纪舒,要不要顺藤摸瓜,把他们都给埋了!”

看似在问,实则肯定。

对于人贩子,如今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情感丰富的冯宝宝,是深恶痛绝的。

以前她白纸一张,对于世界的了解,只是局限于自己看到的。

后来看的书多了,看电视、新闻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