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无法让你受孕
云早早淡定得很,宽慰她道:“太妃,不怕,我收的徒弟,自然是经过慎重挑选的,她不是那种爱钱爱权的人,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了却心愿之后,去过平静的生活。”
一个人有没有野心,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个人有没有身居高位的命,她也是算出来。
“你就是不防备人,心地太善良,把人都想的太好了。”太妃无奈的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接着劝:“人的野心是被一点点喂起来的,谁也不是天生就有野心。
权利这种东西,只要得到了,没有人会愿意放弃,站的越高,就越容易利欲熏心,被控制心智,变成权利的走狗。”
皇帝就是这样,谁现在但凡敢表现出染指他皇位的想法,就算是太子,他也会照杀不误。
云早早见老人家都这么说了,不好再反驳什么,也不好把自己跟江云的交易说出来,便点头应道:“太妃,我知道了,我会时刻注意,不会让别人有机会背叛我的。”
太妃还在絮絮叨叨的叮嘱:“你啊得记好,切莫掉以轻心,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你说她儿子将来若是有机会登上皇位,她有机会成为太后,她能不积极为他谋划吗?”
太子的长子萧云归,她也是见过的,天资聪颖,谦恭有理,小小年纪气度非凡,的确是个好苗子。
云早早笑道:“我一定牢牢记住。”
太妃终于满意了,又转而问起了其他的:“太子生病,这朝堂之上暗潮涌动的,几个皇子都悄悄地出手了,阿珩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云早早道:“他一个有残又瞎的,他能做什么,在家里带孩子呗。”
太妃听得眉头紧皱,看着她的肚子,道:“你啊,得听我的话,他对小栗子再好,小栗子也终究不是他亲生的,你若是打算跟他长久过下去,赶紧再生一个。”
人家云锦月都知道用怀孕来稳住她太子妃的地位,留住太子的心。
她怎么就这么淡定,成亲满打满算都十多个月了,肚子还没一点动静,人家重视子嗣的,十个月,孩子都生出来了。
而且就算她不生,就算是萧珩身有隐疾不能生,将来他登上皇位之后。
小栗子没有皇家血脉,皇族之人绝对不会允许他做大周未来皇帝。
云早早想起生小栗子时候的九死一生,就是一阵阵胆寒,忙道:“太妃,这个要顺其自然的,不是我想生,便能生出来的。”
再说了,她跟萧珩成亲到如今,都没圆房呢,怎么生孩子?
太妃道:“那你也得生一个,小栗子不是皇族血脉,注定与皇位无缘,你再生一个流着皇家血脉的儿子,他跟小栗子一母同胞,将来即位,小栗子是他亲哥,他定然会好好待他,总比旁人来做这个皇位的好。
你这个做母亲的,也得好好想想,给小栗子他打算打算了。”
“小栗子没关系,混不下去他就回家继承道观去。”云早早看得很开,也觉得她这是想的有点多了,事情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聊到皇位上去了。
“你啊。”太妃无奈了,道:“你怎么跟你师父一样,本事有的是,脑子也灵光,就是不被逼一下,懒得用。”
要是别的母亲,早就开始为自家儿子谋算了。
她可到好,用她师父的话说,就是佛系得很。
“我怎么就不用脑子了?”云早早反驳,觉得她说的不对:“我要是没用脑子,侯府跟云锦月,不早就把我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说到侯府。
太妃又发愁了:“武安侯首战告捷,万一真的平定了西南叛乱,加官进爵是少不了的,到时候肯定会跟太子府联合,不会放过你跟阿珩的,你们俩也得赶紧想想,要怎么应对。”
云早早道:“太妃你就放心好了,我掐指一算,他们没有那么好的命。”
太妃又絮絮叨叨的叮嘱了她许多,聊着聊着,又聊到生孩子上去了,还给她传授当初她冲冠六宫,留住圣心的心得。
到了这日傍晚。
萧珩带着小栗子过来接她回家的时候。
太妃神神秘秘的把萧珩给拉到了一边,小声的跟他耳语了两句,又塞给了他一瓶东西。
云早早没看清楚那瓶子是什么,等出了宫,到了马车上,才实在忍不住好奇,问:“太妃给了你什么,还要避着我?”
萧珩瞧了眼在帮她煮奶茶的小栗子,很自然的道:“没什么,等晚上再告诉你。”
云早早被勾起了好奇心,心痒难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寻思着难不成是跟小栗子有关系的东西,又不能让小栗子知道?
小栗子给她倒了杯奶茶递过去,神色颇有几分失落:“阿娘,萧云归说他要进宫跟皇上一起住了,以后就不能跟我一起上下学堂了,是不是真的?”
云早早道:“真的,不过你们读书的时候,还是可以在学堂里见面的。”
小栗子就是一阵唉声叹气,很担心他的小伙伴:“可是阿娘,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萧云归他会不会有危险啊?”
皇上知道他不是他的亲孙子,会不会杀了他?
云早早喝了口奶茶,捏了捏他粉嫩嫩的小脸:“你这小脑袋在瞎想什么呢,他阿娘现在正得圣心,他又是个懂事知礼的孩子,是皇上的亲孙子,他不会有危险的。”
小栗子得到了她的保证,终于放心了。
云早早被吊着胃口,一直等到吃了晚饭,散步之后回了房,关上门之后,便迫不及待的问:“太妃他到底给了你什么?”
萧珩挑眉,将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低声笑道:“娘子想知道?自己过来拿。”
云早早好奇的走过去,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瓷瓶。
萧珩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扯,便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跟前,微微垂下眉眼来:“太妃说,你说为夫不行,无法让你受孕,想要帮帮我们。
不如娘子你告诉我,咱们没圆房,每日不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亲近,为夫如何让你受孕?”
云早早只觉得心尖一麻,耳朵瞬间染红,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强自镇定,解释道:“我没跟太妃说你不行!”
萧珩再次靠近,黑沉的眸凝视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睛,磁性悦耳的声音拉长了几分尾音:“那娘子说了什么,说为夫不能让你受孕?”
云早早哑口无言,低声道:“你放开我,我不看了。”
萧珩低笑,缓缓松开她的手,却顺势将瓷瓶塞进了她的掌心里,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娘子要看的,不看怎么行?”
云早早身子僵了一下,打开了瓶塞,鼻尖嗅到清淡的香气,清雅又好闻,可一时间她却分辨不出是什么药材。
还不等她细闻。
萧珩突然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俯身靠近:“娘子别闻了,为夫来告诉娘子,这药是做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