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慢慢想,不着急

黎苏一怔,心跳错了一拍。本文搜:有书楼 免费阅读

“学长。”她欲言又止。

裴靳墨并不等她把话说完,“别笑我,学妹。等暖暖手术后,借我一天你的时间好吗?”

黎苏认识裴靳墨三年了,他不是一个过分越界的人。

反而很多时候,他都保持着很好的涵养。

他一直跟她保持着让人舒服的距离,不过分亲近,需要帮忙时又恰到好处的出现。

可黎苏对他只有学长对学妹的情谊,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但不得不说这三年来,裴靳墨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一般,温暖着她。

“学长。”她再次启唇。

裴靳墨似有所感她的答案,“电梯来了,我先进去了。学妹,不着急给我答案,你慢慢想。”

黎苏回到病房时的心情就没有刚刚那么轻松了。

“妈妈,你不开心吗?”小家伙很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情绪。

“没有,”黎苏笑着转移话题,“暖宝喜欢哥哥吗?”

“喜欢!”

黎筱暖感觉有个哥哥好有安全感的样子。

虽然哥哥之前有点讨厌,但他今天说要好好宠她的呢。

“嗯,暖宝,下周会有白大褂叔叔给你看病,哥哥把身上健康的干细胞移植到你身上。然后宝贝你就可以健健康康的了!”

黎筱暖似懂非懂,但她听懂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哥哥帮她让她健康的!

小家伙眼睛亮晶晶,“妈妈,是哥哥帮暖暖的吗?”

黎苏轻轻颔首,“对啊。哥哥来帮暖暖,因为你们是亲兄妹呀。”

“那妈妈,为什么哥哥不跟我们住一起?”黎筱暖好奇地问。

黎苏思忖了两秒,“因为哥哥学校很远,最近才转回来,以后有时间哥哥就会来看你。”

先这么解释着吧,等她长大了再慢慢告诉她自己跟陆敬煊的事情。

黎筱暖不疑有他,“好哦,那暖暖乖乖等哥哥来。”

“妈妈,我可以画画吗?”

“当然,不过不能画太久。宝贝,你要养好精神,多休息为主,才能快快好起来。”

黎筱暖竖起食指,“就一会会儿,妈妈你可以监督我嘛,我真的就画一会会儿哦。”

黎苏无奈,女儿真是爱惨了画画。

她只能让阿姨把她的小画本拿过来。—

卫雅珍本来想去医院看看,被儿子拦了下来。

他居然说苏黎并不想见自己。

可她总要见见她的孙女吧!

这三年她过的也不顺心,早在三年前她就后悔了,可她一辈子要强,说话不会转弯。

孙子放学回家,她殷勤询问:“俊宝,今天见到妹妹了?她还好吗?”

“嗯嗯,见到妹妹了。她不好,奶奶,妹妹手上都是针眼。”

虽说是三年不见的孙女,可卫雅珍闻言的第一时间还是红了眼。

“奶奶,你哭了吗?”陆俊枫懂事的递上纸巾。

卫雅珍偏开头,擦了擦眼泪,“奶奶没事,就是心疼妹妹。”

“俊宝,下次你去的时候帮我问问你妈妈了,奶奶可以去看看她吗?”

陆俊枫张了张唇,而后想到一个可能。

原来妈妈只让自己去看妹妹啊。

爸爸,奶奶,妈妈好像都不太喜欢。

小小的少年心里不禁一喜。

嘿嘿,他果然在妈妈心里是很重要的。

至少比爸爸重要好多倍!

“好啊,奶奶,不过妈妈答不答应我就不知道了呢。”

卫雅珍一哽,旋即讪笑:“没事,你先问问。说不定就答应了呢。”—

苏晚晚揉着额头醒来,就看到男人随意的裹着一件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心惊的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一件衣服都没穿。

“宝贝,你醒了。还要再来一次吗?”

苏晚晚一脸惊慌失措,紧接着是懊恼,她昨天不过因为堆积的情绪太多了才去酒吧解解闷。

却没想到稀里糊涂的跟别人睡了!

她抓过枕头朝那男人扔去,她当然注意到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痕迹。

“嘶,你这女人疯了吗?装什么贞洁烈女,昨天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苏晚晚红着眼,低声嘶吼:“你给我滚!”

男人也没了兴趣,一分钟穿好裤子衣服,扬长而去。

苏晚晚把脸捂在膝盖,低低的哭泣。

都怪苏黎,每次一提到她,她的生活就弥漫着各种各样的倒霉。

地上的手机在震,苏晚晚擦了擦泪,伸手去捡。

等她看清屏幕上的名字,心里蓦地一惊。

她颤颤巍巍的按下接通键,“喂,老公,有事吗?”

周宴宸轻嗤了声,“你在哪儿?我喝醉了,你开车来接我。”

苏晚晚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

“老公,我在家啊。我马上就来,你在哪儿?”

电话挂断,那边很快发过来一个地址。

苏晚晚咬着唇,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锁骨处的斑斑点点,心里骂了一声。

她努力收拾自己,让她看起来跟平时毫无差别,才出了门。

等到了会所大堂,看见男人安静的坐在沙发里,她小心翼翼的靠近。

“老公,我们回家了。”

周宴宸这次是真喝多了,他可能都没发现自己拨错号码了。

苏晚晚扶着他上车,然后报了个地址给司机。

周宴宸安静的闭目养神,不仔细看不出他喝醉了。

苏晚晚心生一计。

既然他都醉了,那今天她可不可以将错就错。—

翌日清晨,周宴宸摸到旁边的一具光滑的身体,猛地睁眼。

“谁?”

苏晚晚嘤咛一声,揉揉眼:“老公,你醒了。”

“昨晚人家第一次,你也不知道轻点。”

周宴宸一脸嫌恶的将她蹬下床,“谁准你爬我的床的?”

苏晚晚又痛又惊,她清楚的看见男人眼里的鄙夷。

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

“你,明明昨天你喝醉了打电话我,让我去接你。现在你怎么不认了呢。”

周宴宸阴着脸,沉默半晌,“你最好不要说谎,不然后果我怕你承担不了。”

说罢,他下床穿衣。

衬衣纽扣系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冷哼一声:“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听说你那同父异母姐姐的女儿,已经找到配型了。”

苏晚晚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眼睛睁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