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来自于袁朗身后的杀意
“哎,你说啊,为什么让这么两个年轻的军官过来给我们讲课?而且是一男一女。”成才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有些阴沉的天空,小声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疑惑。
“这又不是上学要班主任,队长搞什么啊。”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成才依旧望着外面,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思索着这件事背后的缘由。
封于修面无表情地盯着墙壁,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仿佛一尊雕塑,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成才的问题无人回应,无奈之下,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吴哲。
吴哲正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本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到成才的动静,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陆军学院毕业的军官,给我们这些预备役的老A教授课程倒也是很合理的事了。”
成才一听,立刻凑上前去,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说道:“但是?肯定有但是的对吧。”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吴哲,仿佛要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吴哲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但是啊,老A可是特种大队,他们对于基层连队的战术那都是碾压性的。这么一个特种部队,说找不出战术指挥级别的教官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啊……肯定是有猫腻了,至于什么猫腻呢。那就往后看了。”
成才听了,一脸失望地重新坐在凳子上,嘴里小声嘀咕着:“我以为你能分析出什么道道呢,还是说了一堆的废话。”
“许三多,你说说为什么啊?好像从这两个教官来后,你的情绪就很不对劲啊。”吴哲把目光转向了封于修,试图从这个沉默寡言的人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封于修漠然地望着外面的窗户,仿佛没有听到吴哲的话,整个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吴哲无趣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嘀咕:“我也是下贱,明明知道这位爷不怎么爱说话。”
……
齐桓的哨声又响了。
这次不是半夜,而是在中午,尖锐的哨声划破了宁静的空气,让人心中一紧。
“都干嘛呢?坐月子呢?二十秒钟滚下来!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欠削的一堆东西!”齐桓站在楼下,双手叉腰,对着上面狂喊,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听到这声怒吼,所有人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用一种发狂的速度收拾行李。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各种杂乱的声音,衣物的摩擦声、箱子的拖动声、物品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吴哲左手拎着包,右手抓着几本书冲了下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十一个人都站在了楼下排列成一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和不安的神情。
“拖拖拉拉的,是不是最近舒服了?啊?”齐桓指着所有人怒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报告,我们用最快的速度下来了!”已经没有分数这个惩罚了,吴哲的傲气也就来了,他向前踏出一步,对着齐桓就开始反驳,声音响亮而坚定。
齐桓冷着脸快步走到跟前,在一个半寸的距离贴着脸,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说道:“这位爷,以后我给您预约好不好?要不给您递个文件让您签签?”
吴哲的脸色瞬间涨红,像猪肝色一样难看,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有人,立正!稍息!以我为基准,成纵列队形向右转!才一天的时间你们这些白菜连步子都不会走了!一群欠削的货!”齐桓大声地命令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在齐桓的带领下,这些受训的学员露出笑容的走向了心心念念的正规军宿舍。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期待,想象着宿舍里舒适的环境和美好的生活。
原本吴哲内心还有些警惕,他可是一直记着袁朗说的话:“这次为期三个月,等承认了就可以搬到对面正规军去了。”
这下心里放心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走廊上的老兵讪笑着,议论着,看着每个房门口都站着的那个刚通过测试的新人,只要不在队列中,大多数兵其实比百姓更爱看热闹。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打量,仿佛在看一群新奇的动物。
新人仍是列队的,老兵是散散漫漫在一种休息状态,这就分出了高下。
新人们站得笔直,表情严肃,而老兵们则显得随意而放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齐桓站在走廊末端,按个的谩骂着,“都他妈的站好!立正!”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让人感到一阵紧张。
“你们还是新人知道吗?一群菜鸟白菜!立正!”齐桓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严厉。
一个菜鸟刚刚站直了身子,被齐桓一个大飞脚踹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但却不敢发出声音。
“背包,把背包抱着!让你们来春游来了?啊?”齐桓不知道哪里来的愤怒,这股愤怒下,所有人都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但唯独绕开了封于修。
因为封于修站的跟一个硬了的钢筋一样,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齐桓就这样来来回回的骂着,叫着。
原本喜悦的情绪逐渐的开始被驱散。
他们认为,自己已经跟这些老A是一条线上了,可以称之为战友了。
但现在看来,他们还远远没有得到认可。
半个小时后,这才将这十一个人赶了进去。
房间里的条件是改善了,屋里只有两张床,而且不再是高低床。
桌上还有录音机和一台复读机,桌上和墙上贴满了各种武器的三面识别图,充满了浓厚的军事氛围。
齐桓这才转身走向了封于修那个屋子。
封于修转过身平静的盯着齐桓,眼神中的漠然让齐桓咬在嘴边的狠话咽下去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兵那就是一个棒槌,他是真的敢干你啊。
能够站在外面配合半个小时,那就算是很给面子了。
红蓝对抗中,那一脚干的他骨裂了,这个阴影估计是好不了了。
齐桓板着脸,“收拾吧,明天开始上课,为期半个月。”
说完不管封于修,坐在他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书。
封于修收拾好自己的床铺,将王庆瑞给的坦克模型放在桌子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户前,看着远处丛林掩映的野战机场,一架直升机如凝固在半空,几名练习直升机降的士兵正在从空中滑下。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齐桓瞥了一眼,终于打算打破这个安静的话题。
毕竟以后会很眼前这个不善言谈的货呆很久,总是在一个屋子里面,总得不能这么的僵持。
“别羡慕了,以后你们也会坐上飞机,而且就在最近的几个月。”齐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
封于修转过身,“打仗吗?”
齐桓差点被一口唾沫淹死,“哪里来的打仗,和平年代哪里那么多的战争让你打的,想多了。”
他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你这么敏感打仗,按照你的想法应该怎么打仗啊?”
齐桓觉得打开了话匣子,那就趁热打铁的说下去。
他内心觉得眼前这个货,不是那么不爱说话的,应该是不怎么喜欢说废话。
封于修裂开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干小日本。”
齐桓僵住了,他没想到封于修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
——
第二天。
或者是说他们被正常的叫醒,再也没有呵斥。
所有人站在走廊等待着接下来的指示。
当然他们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除了平日的训练任务,还要去上课。
“开始训练!早上十点钟准时上课!”命令声响起,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于是,接下来半个月的训练也就被制定了,半天训练,半天进行上课。
吴哲跑到了封于修跟成才中间,压低声音开口,“我总是怀念以前上课的时候,那个时候多天真啊,总觉得我会为中华崛起成为重要的人。可现在啊,这五十公里五十公里的强行军让我认清楚了。人啊……就得务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感慨和无奈。
成才一脸纳闷,“你说这个干什么?”
他不明白吴哲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吴哲笑道:“人得有信仰,你们有信仰吗?”
他的目光在封于修和成才的脸上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成才沉默了片刻,信仰,这个虚幻的东西,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
他的心中充满了迷茫,不知道自己的信仰是什么。
于是,吴哲打算从封于修身上得出他的志同道合的想法。
很显然,他又吃了一个闭门羹。
封于修以极快的速度向前跑去,留下吴哲和成才面面相觑。
吴哲感叹一声,“怪不然让我们上课呢,平常心平常心。”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
宿舍楼下,李萱萱抱着一本书快步行走。
今天是她第一次给这些特种兵上课,更重要的是……那人……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面,她竟然生出了一种奇特的新鲜感。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个庄严的特种部队内,内心竟然有些小雀跃的亢奋感。
“哎哎哎,萱萱啊……等等我啊。”刘忙在后面小跑的追赶李萱萱,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李萱萱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了会议大厅。
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身姿挺拔,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等等啊,萱萱啊。”刘忙不死心的追着,嘴里不停地喊着。
李萱萱猛然止步,转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冰冷和愤怒,“我跟你关系没有这么好,请叫我完整的名字。要是觉得这个名字绕口了,请叫我李教官。”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威严。
看在眼前这个冰山美人的脸庞,刘忙却生不出任何的讨厌,只有深深的痴迷。
在陆军学院的时候,李萱萱可是整个学院的校花级别的存在。
一米七二的身高,绝美的容颜,而且专业课完全的碾压的第一名存在。
甚至那一手的擒拿让多少的男同志望而生畏。
这么优秀的天才,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将其拿下。
她也从来不跟任何人有过暧昧,甚至她的身边没有任何男生的身影。
就远远的站在远处,你就看见了那座冰山,你会看向自己,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自惭形秽啊。
怎么能配得上她啊。这可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啊。
可现在,刘忙觉得他的机会来了。
来这座深山老林的特种部队内,这不是上天给他的机会吗?在不主动表现出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可以有机会说话。
李萱萱冰冷着脸,“我是看我们是在部队内,才很客气的。刘忙同志,请你好好说话。”
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仿佛在对着一个陌生人说话。
刘忙顿时露出笑容,“好好说好好说,不过萱萱啊……”
“闭嘴!”李萱萱喊了出来,声音尖锐而刺耳,让刘忙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忙嘿嘿一笑,骂人都是这么的好听。
可逐渐的他觉得不对劲了。
下意识转过身。
袁朗站在远处,右侧是齐桓带着十一个受训人员。
刘忙见状立马收起嬉皮笑脸,站得笔直,“首长好。”
袁朗微微一笑,“谈对象呢?这好事啊,如果来我们老A能促成你们的爱情,那也算是我们的功德了。部队内的女军官可是很抢手的,好好把握啊。”他的语气轻松而幽默,让人感到一丝温暖。
刘忙连忙笑道:“多谢首长。”他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李萱萱面无表情的走到袁朗面前,“中校同志,您了解过真相吗?我表过态吗?你是不是太不尊重女同志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跟这位谈对象了?没看见他在骚扰我吗?”
袁朗被呛了一口,久久都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绝美的上尉,会是这么的暴脾气。
在大庭广众下,竟然干着来。
“首长首长,萱萱无心的,可能是我惹生气了。请首长见谅!”
刘忙发挥了善后的舔狗模样,急忙忙的冲上前解释道。
袁朗笑道,“没事的,以前我追我媳妇的时候啊……”
突然,袁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股极为冰冷的杀意从他的后背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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