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溶洞中的少年
杰克周身被无尽的黑暗裹挟,为了避免受伤,只好匍匐着身体在这个漆黑的地下溶洞的摸索爬行着。
他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洞穴里来回激荡,成了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漆黑的环境与空洞的回响,让他的思绪开始混乱。
整个人就像中邪了似的,开始不受控制的低声呢喃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杰克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颤抖,那是从灵魂深处溢出的绝望与不甘。
他的脑海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那些追杀者的面孔,他们肆意的嘲笑、毫不掩饰的轻蔑,更加让人心疼的是那些自己曾经信任伙伴的背叛。
如同尖锐的尖刀,一下又一下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就在他的情绪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远处猛地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杰克的眼睛瞬间瞪大,心跳陡然加速,心脏仿佛要冲破胸膛。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朝着那光亮的方向艰难爬去。
在漆黑的环境中突然出现的光亮,是那么的璀璨照亮了他的心灵。杰克下意识本能的以为,那里就是通往外界的出口。
自己只要爬到那里就能出去了,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而,当他好不容易靠近时,却发现那并非溶洞的出口,而是一片散发着神秘荧光的湖泊。
湖水泛着幽幽的蓝光,柔和的光芒映照出湖边的景象——一群他从未见过的宝可梦正在湖边或休憩、或觅食、或嬉戏。
这一幕在杰克看来是那样的刺眼,让他心神烦躁,想要毁灭,想要摧毁在眼前的这一切。
但杰克知道凭自己肉体凡胎根本没办法做到,甚至一不小心引起了眼前这些野生宝可梦的注意,自己可能当场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杰克急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躲在暗处,目不转睛地观察着。
这些宝可梦的外形十分奇特,有的像古老的甲壳生物,厚重的外壳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有的则像是长着翅膀的昆虫,翅膀微微颤动,似乎随时准备振翅高飞。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版本,从未见过这样的宝可梦。
如果杰克他手上有只宝可梦图鉴的话,就能够得知这两种宝可梦叫什么名字了。
分别是化石盔与太古羽虫。
“从未被发现过的宝可梦吗?还是说已经被人发现过,但是不配被我们这些平民知道?”杰克低声呢喃着。
但通过观察,根据它们独特的形态让杰克笃定,这些生物和虫系宝可梦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既然如此……
刹那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养蛊。
那个自己一切悲剧的源头,感受自己的不就是控制虫系宝可梦的办法吗?
如何通过操控虫宝可梦之间的战斗,让它们相互厮杀、吞噬,最终培育出最为强大的个体。
将眼前的这些虫子全部当作蛊虫来炼。走出一条最强的蛊王,这样自己就能够活着离开这个地下溶洞了,然后去复仇去杀戮,找到赐予自己一切悲剧的那个男人。
从他那里获得更强的力量。如果他不给,那就杀了他。
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便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在杰克的心头,怎么也驱赶不掉。
“既然你们本质都是虫子……那就乖乖为我所用吧。”杰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
借助着湖水散发出来的莹莹光芒,杰克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些自己之前闲来无事准备好的药剂和工具,开始在这个地下溶洞当中布置起了养蛊的环境。
他十分清楚,要想让这些宝可梦陷入疯狂的争斗,而虫子一般都是用气味来标记领地的。
所以……
没过多久,化石盔和太古羽虫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领地边界开始逐渐重叠,而这一情况的出现,双方开始产生了摩擦与冲突,这时间的推移,一节课暗中的挑拨,事态也在不断升级。
杰克躲在隐蔽的角落,冷冷地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手上拿着一种特殊的乐器,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敲击者。
节奏就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而这场“交响乐”的旋律,正是宝可梦们的厮杀与挣扎。
当然杰克也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他们进行奏乐,是通过这特殊乐曲发出的声音去刺激这两种宝可梦了,让他们更加疯狂。
终于,战斗全面爆发了。
化石盔坚硬的甲壳与太古羽虫锋利的翅膀在荧光湖面上激烈碰撞,交织出一幅血腥残忍的画面。
湖水很快被宝可梦们的鲜血污染浑浊,那原本散发着蓝蓝银光的湖水变得暗红血腥,猩红光芒映照着整片地下溶洞,宛如地狱。
化石盔与太古羽虫它们痛苦的嘶吼声在溶洞中不断回荡,仿佛是对这场残酷战斗的抗议。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战斗愈发激烈。
化石盔和太古羽虫之间的战斗逐渐演变成了一场毫无秩序的混战。
这些宝可梦们杀红了眼,开始疯狂吞噬彼此的尸体,而随着吞噬的进行,它们的身体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有的化石盔的甲壳上竟然长出了翅膀,变得更加灵活;有的太古羽虫的身体则变得更加坚硬,防御力大幅提升。
杰克的眼睛紧紧盯着战场,一眨不眨,他的心跳随着战斗的节奏急剧加快。
他心里明白,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将直接决定他能否成功离开这个恐怖的溶洞,甚至关乎他未来复仇计划的成败。
他判断着场中的局势,时不时的向着战场中心挥洒出一些自己调配的药粉,其中混杂着他的血液。
随着这场人为挑起战争的进展,化石盔与太古羽虫当中不断的绽放出进化之光。
但也并没有阻止这一场大混战,反而让其更加惨烈。
终于,战斗进入了尾声。
战场上最后只剩下两只宝可梦——一只镰刀盔和一只太古盔甲。
它们的身体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每一道伤口都记录着这场惨烈战斗的残酷,可它们的眼神中却依旧燃烧着熊熊的战意,谁也不肯轻易认输。
杰克缓缓从暗处走出,稳稳地站在荧光湖边。
镰刀盔和太古盔甲的目光同时转向他,但仅仅一瞬间,因为仅存镰刀盔与太古盔甲,并没有在杰克身上察觉到危险,反而有一种淡淡的亲切感。
在确认这突然出现的生物没有威胁之后,双方的目光又迅速回到了彼此身上。
因为眼前的敌人才是自己的生死大敌,只有杀了他,吃了他才能够更强,才能够活下去,同时也是为自己的族人们报仇。
这场杰克精心策划的养蛊即将进入最终尾声。
镰刀盔的镰刀在荧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收割生命;太古盔甲的翅膀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两者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紧张到了极点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杰克站在一旁,眼神冰冷,静静地旁观着这场最后的对决。
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有的只是冷酷无情的计算。
他十分清楚,无论最终谁胜谁负,胜利的那一方都将成为他复仇路上最得力的工具,助他完成那深埋心底的复仇大业。
镰刀盔率先发动攻击,它的镰刀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空气,直取太古盔甲的头部。
太古盔甲反应迅速,敏捷地闪身躲避,紧接着翅膀猛地一振,身体高高腾空而起,随后如同一颗炮弹般俯冲而下,锋利的翅膀好似两把利刃,直直劈向镰刀盔。
两者的战斗激烈而又残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当场。
最终,镰刀盔瞅准时机,以一记精准无比的强力斩击结束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太古盔甲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砸在湖边,湖面上的荧光映照出它最后的挣扎,那画面仿佛是一首生命消逝的悲歌。
镰刀盔傲然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仰头嘶吼,它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如同它荣耀的勋章一般证明着他的强大。
再一阵嘶吼过后,镰刀盔来到了最后太古盔甲的尸体旁开始肢解吞噬。
杰克则是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倒可以吞噬着太古盔甲的尸体。
眼中透露着兴奋与癫狂,自己的成败在此一举。
当镰刀盔彻底吞噬完最后一头太古盔甲的尸体之后,身体猛然一僵。紧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痉挛,蜷缩在了一起。
体表开始不断分泌出红褐色的粘液不断包裹着他的身体,然后直接化为了一颗巨大的红褐色虫茧,矗立在那散发着猩红光芒的血色浑浊湖水当中。
“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成了,我终于成了。”看见眼前一幕,杰克就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虫茧旁边。
抽出一刀小刀便在自己食指上划了一条口子,开始用食指就着自己的鲜血在虫茧上绘画着诡异神秘的符号。
画到一半没血了,再给自己来一刀接着画。
食指划烂了换中指,再换无名指,一只手的5个手指头都划烂了,那就换另一只手。
杰克那癫狂的模样,就如同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就好像是真正的彻底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