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隐秘:《新制诸器图说》
第287章 隐秘:《新制诸器图说》
杨廷筠入教之后,开始大力的支持西方传教士的事业,他不仅给他们提供活动经费,还将自己的宅院让出来作为他们居住、传教、举行仪式的场所。
并且在后来,他还在余杭为传教士们弄了一块土地,作为他们的墓地使用。
“呵,真特么的。”张金堂冷笑一声。
“我在说说这金尼阁与郭居静。”
“金尼阁,出生在欧罗巴的杜埃城,当时还不属于高卢国。”
“万历三十八年,在利玛窦死后的半年,他来到了华夏,并抵达了金陵。”
“到达金陵后的金尼阁,跟随郭居静学习华夏语。”
“金尼阁后来整理了利玛窦在华夏生活及传教的日记,并将其出版。”
“名字叫做,《基督教远征华夏史》。”
“远征?操!”张金堂直接来了个口吐芬芳。
“牛子,先别急着骂。”
“一会我说完他在书中写了啥,你别说骂了,你去刨了他的坟都成。”
“他被葬在余杭大方井传教士公墓。”
“在这本书当中,金尼阁杜撰了一段有关于在华夏的,在汴梁的犹族人的历史。”
“正是因为如此,我怀疑,这个金尼阁,跟利玛窦一样,也是犹族人。”
“在这段杜撰的历史当中,榖(gu)俶(chu)与鲁国公子虢(guo )是主人公。”
“榖俶与公子虢,都是孔子弟子。”
“记载里,榖俶对公子虢大谈特谈有关于上帝的理念,上帝的正义等观念。”
“并且写明,早在周朝的时候,犹族便已经在华夏了。”
“里面就差点直说,我们华夏土地的很大一部分,是犹族的了。”
“这本书一经问世,就为后来汴梁犹族的虚构历史奠定了基础。”
听到这里的时候,李南星想了想。
“二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汴梁确实有一支犹族人,对吧?”
“是的老爹,它们均改取汉姓,共分七姓八家。”
“分别为艾姓、赵姓、张姓、石姓、金姓、高姓和两家李姓。”
“没有蒲姓?”李南星有些疑惑。
“老爹,你想说的是蒲寿庚那一支吧?”
“嗯。”李南星点点头。
“老爹,你忘了,它们出卖南宋,在泉州那里杀了3000多的南宋宗室、士大夫以及淮兵,还洗劫了宋朝宗室的陵墓,导致数万的泉州百姓被屠杀。”
“后来被朱元璋将其给屠了。”
“虽有,但是少了。还有大部分隐姓埋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叶红兵冷哼一声。
“我们再来说一下这郭居静。”
“郭居静,意国的,但是他是否为犹族,没有详细资料,也无从考证。”
“他到了华夏以后,便跟利玛窦混迹在一起,从而与徐光启、李之藻、杨廷筠三人亦是相识。”
“刚才说汴梁的犹族人是吧?”
“他们是利玛窦先发现并找到的。”
“当时,利玛窦在传教的过程当中,发现了在汴梁居住的犹族族群,并想法认识了犹族人艾田。”
“我刚才说了文艺复兴的时间段了是吧?”
“我再来说说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时间段。”
“那是在18世纪60年代。”
“工业革命,使得机器代替了手工业。”
“仿佛在一夜之间,西方人打通了任督二脉,科技树像是添加了激素一般,疯狂的生长。”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孩子还没学会走呢,就突然跑的飞快。”
“当时非常疑惑的我,就查找了大量的资料。”
“为此,我还去找了王书昌老爷子,从他那里知道了许多事情。”
“《新制诸器图说》,我想,你们都没有听过吧?”
见众人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妘建民心中了然。
——别说你们了,看了那么多史书的我,也是从王老爷子口中得知的。
——现在大学已经开始重新招生了,一切又步入到了正轨。
——希望以后它可以出现在历史书当中,被我们的下一代所熟知吧。
——我们古代的华夏,是非常灿烂的。
“《新制诸器图说》是明代王徵编撰的科学技术着作,并在天启七年(1627)进行了出版。”
“王徵,秦省泾阳县人,万历二十二年中举。”
“有意思的又来了,他也是天主教徒。”
“特么的,不是道爷我说,道爷我怎么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张金堂皱了皱眉。
众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同时想到。
——这个大傻子都看出来了?
“他与教士金尼阁、汤若望、龙华尼、邓玉函交往甚密。”
“在《新制诸器图说》问世的50年后,日落国的萨弗里在研制出了世界上第一台的实用的蒸汽提水机。”
“而《新制诸器图说》当中,就详细的记载了如何制造蒸汽机,并配有图纸。”
“100年后,日落国的瓦特,改良了蒸汽机,使得人类进入到了‘蒸汽’时代。”
“而蒸汽机的广泛使用,成为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标志。”
“那我们再来说说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开始是什么,那就是1765年,珍妮纺纱机的发明。”
“发明?呵呵,这两个字挺可笑的。”
“二郎,你别告诉我,那《新制诸器图说》里面,还有着关于纺纱机的制造方法。”
打了个响指,妘建民冲着张金堂点了点头。
“牛子,你算是说对了。”
“卧槽,真有?!”
“真有。《新制诸器图说》里面记载了太多王徵的发明了。”
“太多太多。”
“《新制诸器图说》里面有一个水利自动纺纱机的详细解说,以及图纸。”
“而这水利自动纺纱机,其实就是珍妮纺纱机的原型机。”
“二郎,你这么一说的话,那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记载了非常多东西的《永乐大典》,是不是也?”叶红兵问道。
苦涩的冲着叶红兵一笑,妘建民回道“头儿,咱没有证据啊。”
“操!”张金堂一跺脚。
所有人的心中,此刻都同时的一阵刺痛。
——太屈辱了。
“我要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些吧。”妘建民摇头叹息了一声。
“燕子,那你开始吧。”
“好。”
所有人,全都转身看向了刻有文字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