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云砚接话,“我怎么就看着人模狗样了?”
这时,扶好立牌后的边鸿也过来了,得知另外两兄弟也被靳盛时给“毒害”了时,他立马加入战局,准备一起讨伐。
“真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靳盛时压根没去搭理他的酸言酸语,而是直接发话,“有没有点眼力劲,嫂子都不喊?”
现场,就边鸿和简樾比靳盛时小。
刚才简樾可是乖宝宝似的跟姜莱打了招呼,很快,边鸿便明白了,啧,这点他呢。
但他也没丝毫不情愿,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红酒后,就举杯开敬,“嫂子好,我叫边鸿,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说完,他仰头,直接豪饮模式。
待到他一杯酒下肚,姜莱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席斯迎那双细长的眼眸上挑,开始了拆台模式,“阿鸿,你这话说错了吧。”
“我怎么记得上次我们就和小莱见过。”
被他这样一说,瞬间让姜莱记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出来。
上次,她醉着酒被忽悠到这来了,然后,隔天醒来,还收到了三张支票的见面礼。
席斯迎这么一提,边鸿自然也是想起了。
毕竟,他那会儿还被暴打了一顿。
真可谓是记忆犹新啊。
不想自己造谣姜莱和夏忍冬是拉拉的事,给姜莱造成不好的印象,边鸿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后,非常自觉地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
他看向姜莱,满眼诚意。
“嫂子,我再敬你一杯,上次是我不懂事瞎脑补,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能够原谅我。”
上次的事,姜莱已经从夏忍冬的嘴里听过来龙去脉了,那事,对她而言,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他上次不仅用支票补偿了,还用了公司的公关资源帮她扭转了网络上的风向。
这要是论,该是她给他道声谢。
很快,她大大方方回了句,“没关系。”
亲耳听到这声“没关系”后,边鸿整个人都活跃了不少,绕过沙发,他立马坐到了姜莱身旁,之后,开始聊天模式,“嫂子,今天忍冬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她之前不是时刻陪在你身边的吗?”
闻言,姜莱纳闷,“你问这个干嘛?”
边鸿红讪笑,“好奇呗。”
之后,他补充,“上次的事,我还欠她一个道歉呢,我本来以为她今天会跟你一块儿来的,就想着当面跟她道个歉,喏,你看,我这道歉语都给写好了,真可惜,没想到她居然没来。”
姜莱抬眼看去,发现,还真是。
一整张纸上全是道歉的话语。
密密麻麻的,乍一看,还挺诚恳。
一旁,靳盛时听他这样费心费神地解释,轻抿了一口酒,看不破不说破。
夏忍冬今晚来不来,他不是早跟他说了。
现在在这卖什么惨。
呵,男人。
见边鸿这么诚恳,且姜莱心中清楚,夏忍冬并不是小气的人,索性摊手,决定帮个小忙。
“你把你手里写下道歉的纸给我吧,今晚我回去,帮你给冬冬。”
她这话,直接让边鸿双眼一亮,“真的?”
姜莱点头,“真的。”
又不是什么难事,她做得来。
当下时刻,边鸿看姜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菩萨,“嫂子,你真是人美心善,大好人啊,关于我和忍冬的事,以后就请你多费些心。”
姜莱,“……”
太夸张了吧。
就顺手给张道歉的事啊。
怎么用得着“多费些心”?
边鸿这么做作,最开始,只有靳盛时一人忍受不了,后面,对面的三人都表示没眼看。
简樾“啧啧”两声,“鸿儿,你够了啊,今晚我盛哥才是主角好吧,你一个劲地蹦跶算怎么回事,消停点吧,让我盛哥好好过个生日。”
“过过过,当然过!”边鸿不爽,“我就只说几句话,又不会耽误多久的时间。”
简樾嘟哝,贴脸开大。
“你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边鸿,“……”
要不是他想循序渐进,想找帮手慢慢攻略夏忍冬,要不然,他现在绝对会暗杀了简樾。
两人一旦斗嘴,那绝对是斗个没停。
云砚向来稳重,先一步阻止了,“好了,你俩先打住,阿樾,你催催蛋糕。”
简樾办事向来靠谱,很快,便给张经理去了一通电话,结果,电话刚打通,那边就传来哄闹声。
吵得不行,张经理那边说什么,导致简樾压根听不清,但其中有一道声音格外的尖锐——
“我们又不是故意弄掉靳盛时的蛋糕的!”
只是这么一句话,便让简樾明白了电话那边发生了什么,挂掉电话后,他言简意赅说了下情况,听完,边鸿立马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两人向前走了,靳盛时和姜莱对了个眼神,很快,包厢里另外四人也跟着一块儿出去了。
他们今晚的包厢定在二楼。
出了包厢门,越过一个转角,便能看到楼下发生的所有,一眼看去,一楼正中央的卡座里,高瞻那头紫灰色的头发格外的显眼。
隔着虽然有些远,但他们那边的闹剧,却还是让他们一览无遗。
到了楼下,一个红头发的男人指着张经理骂骂咧咧,“你不过就是一个破经理,凭什么来命令我,我他妈今天就不去给靳盛时道歉,你能把我咋滴,一个破蛋糕而已,什么惊喜不惊喜的!”
这语气,可谓是非常的狂傲了。
边鸿和简樾是先一步下楼的,待到两人听清红头发的男人说了什么话后,边鸿二话不说,先一步冲了出去,之后,揪起男人的衣服领口就是一句。
“你他妈敢不敢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忽然被人拽住,红头发男人习惯性地张口就要骂人,但在看清拽着自己衣领的人是谁后,他立马将到嘴的话给咽回喉咙管了。
不过,虽然脏话给噎回去了,但被他这样没什么形象地拽着,他还是倍觉得没面的,当下,也没什么好语气地质问:“你拽我做什么?”
边鸿没理会他这话,只是默默将手上力道收紧了些,“回答我,刚才你都说了什么?”
他手劲不小,又是带着怨气的。
红头发男人压根就不是边鸿的对手。
脸红脖子粗挣扎时,他开始嘴硬大吼,“本来就是一块破蛋糕,那么丑,靳盛时怎么可能会稀罕,你快给老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