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万里上金柜角

第627章 开发

“吃的喝的呢?”小老鼠问。

李川听了,在四周找了找,说:“我也刚到这,这个点距离吃饭还早……等晚上,晚上我给你留点吃的。这边羊肉做的很好,我给留一整块的,要是温道长晚上回来,我再问他要壶酒。实在不行,我戒指里有不少干粮,肉干也有,你要吗?”

“我要吃羊肉。”小老鼠说。

“那就等晚上。”李川说着,盘腿坐到了毯子上,拿出了天音壶还有蝶灵来。

小老鼠则站到了他的肩膀上。

第一声壶音响起了。

“李川。”小老鼠突然喊了李川的名字。

李川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感觉到了危险。”小老鼠说。

“是挺危险的吧。”李川说。

“但现在还走的开,生门在……”

“别说。”李川打断了小老鼠。

“不是李川,这次我感觉不一样,我感觉我们在一个即将合上的罐子里面,盖子在缓缓合拢,很快我们就无路可逃了。”小老鼠着急地说。

“不能逃的。”李川说,他抚摸着天音壶,说:“我觉得我有一点点期待的。”

“什么?”小老鼠不可置信。

李川回答:“嗯,就是害怕,迷茫,觉得处处受制,无从下手。但也有点期待。我一个这不行那不行的凡人,就要去面对一个,曾经差点把整个人类都灭了的人,神族的池鳞。就觉得,不管怎样,试了就值了,是吧?”

没等小老鼠回答,李川再一次擦响了天音壶。

温婉柔顺的壶音在屋中回荡着,扩散到了天地之间。

凝神,进入玄奥状态之中。

渊丝啊。

李川回忆着渊丝的结构,伸出手,探入了壶音层层的涟漪之中,涟漪在他的手心之中漫出了各种各样的纹样,他观察着这些纹样,渐渐的它们开始发生了变化。

李川控制着点与横,将它们重构成渊丝的结构。

最初他能控制的很少,并且刚摆到正确的位置上,它们就散开了。他很有耐心,不断地一次次的去试验,终于有一段壶音的波纹以渊丝的形态稳定了下来。接下来的就简单了。重复,不断的重复。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根根渊丝最终被他编织成了一张大网。

壶音似乎起了一些变化。

看来他对天音壶的开发,还是不够。

李川这样想着,手指轻轻地拈起了那张无形的网,心念一动,将它收进了壶身之中。

完成了这一切后,他从玄奥的状态之中脱出。

他凝视着天音壶,他没有去擦响它,但耳边却似乎还能听到一阵阵的壶音。

“你好了吗?”小老鼠问。

李川说:“应该成了吧。”

“那我回去了。”小老鼠说。

“去吧,晚上吃饭了我喊你。”李川说。

小老鼠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在只剩条尾巴的时候,它的声音再次响起,“生门在东南,要直走。”

“知道了。”李川说。

“我会守好你的识海的。”小老鼠握拳。

李川笑了,说:“那就拜托你了。”

这一次,小老鼠终于彻底消失了。

李川起身,走到门边,推开门,发现已经是黄昏了。

温故应及公二旁三,都没回来。他往外走了走,走到领地边缘,然后往凌虚顶的方向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他收回了视线。

苍梧之野实在太大了,羽族的领地也很大,要不是有玄门法宝带着他来来去去,光凭他自己,从宋都走到这边,估计至少要走上大半个月。

但风景,也确实很好。

草原,栖凤峡,还有大壑湖小壑湖,都是极美的。

他转过了身,远远的看到似乎有两个人向他走来,是羽族长还有劳笑开。

晚上还有顿药,李川这样想着,抬手摸了摸脸颊,有点肉了。养得白白胖胖的,正好去打怪。

羽族长和劳笑开走到李川面前后,羽族长说:“我听壶音停下了,便猜你那边是不是结束了,就和劳大夫一起过来了。”

“嗯,结束了。”李川说。

“成了吗?”劳笑开问。

“差不多了吧。”李川说,他又想到和小老鼠的约定,便说:“晚上还要再花点时间精进一下。”

“那先吃吃饭吧。”羽族长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又麻烦羽族长了。”李川说。

晚饭的时候,过完有清炖羊肉。李川额外要了一碗,因为不知道温故应晚上会不会回来,便又要了一壶酒带了回去。

回去后,他把小老鼠叫了出来,一边一声声的擦响天音壶,一边看着小老鼠吃肉喝酒。

不一会儿,小老鼠便扫干净了。

这巴掌大的身体,那些酒肉都吃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直到夜深,温故应三人依然没有回来。

李川心中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早早的就睡了。睡前喝了药,睡的很沉。一直睡到自然醒。醒来后,他一扭头,便看到公二旁三窝在破锅里,睡的似乎挺沉的。

温道长不会三更半夜带他们去做贼了吧?李川想着,又躺下了。大早上的,公鸡都不喔喔叫了。当妖怪当的,本性都丢了。

李川思绪发散着,又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公二踩在他的胸口,翅膀拍着他的肩膀,“大哥,起来了,要去凌虚顶和祝姑娘他们汇合了。”

“起了起了。”李川拨开公二的翅膀,问:“你们昨天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天黑了就回来了,”公二跳下了床,说:“我们去了凌虚顶,在四周转了一圈,温道长往里面去的时候,我们就去找了祝姑娘,看她指挥羽族的半妖,排兵布阵。祝姑娘可威风了。”

“温道长回来后,指点了他们几句,就带着我们回来了。看到大哥和劳大夫都睡下了,我们冥想了一会儿就也睡了。”

“劳大夫呢?他又去哪了?”李川寻找着劳笑开踪迹,刚才醒来的时候,他好像就不在屋中了。

李川起身穿上衣服,推开窗户,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正打算出去的时候,门开了。

温故应走进来说:“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