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江隐出山

江隐急忙阻止:“丞相大人,不必如此麻烦,我只想见见瑾元。”

“眼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来到了皇城。”

“面见陛下之事,也暂且不急。”

赵国安心领神会。

“国师大人,请您放心,我会封锁所有消息!”

说罢,赵国引领江隐进府。

“国师大人,自从瑾元受伤之后,他的脾气一直很不好,现在应该在后花园里面练功。”

江隐微微点头,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地朝着后花园走去。

一进入后花园,江隐便看到赵瑾元正在对几个下人发火。

原来,赵瑾元练功口渴,却因眼睛失明,无法察觉水有些烫,端起来喝了一口,结果烫伤了嘴巴。

盛怒之下,他将眼前的四个下人狠狠教训了一顿,两个人的手都打断了!

赵瑾元失去眼睛后,这段日子脾气变得异常暴躁。

没有了眼睛,整个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日常行动处处受限。

走路时常磕磕碰碰,吃饭洗漱这些小事都成了极大的难题。

这让他感觉自己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内心的痛苦与绝望,日益加深。

所以,经常殴打下人出气,发泄心中的愤恨!

“瑾元,快住手!”

“为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怎能如此对待下人!”

江隐的声音,在花园中回荡着。

赵瑾元听到师父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朝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来。

他满脸泪水,声音颤抖地喊道:“师父……师父你在哪里?”

江隐快步走了过去,抓住了赵瑾元的胳膊。

“师父,您总算来了……”

“师父,我的眼睛被林渊弄瞎了,我给您丢脸了,给整个天隐门丢脸了!”

“师父所交代的事,我一件都没有完成,请师父降罪!”

说着,便跪在了江隐面前,心中痛苦万分。

原本,江隐让赵瑾元归来,一是为了迎娶***,借助这门婚事,让丞相府和朝廷,牢牢的绑在一起。

二是打算入朝为官,将自己所学发扬光大。

可两件事,都没有做成!

江隐轻轻的将赵瑾元扶起,眼中满是心疼与慈爱。

“你快快起来,所有的事情为师都已经知道了,这并不是你的错。”

他安抚着爱徒:“你放心,林渊弄瞎了你的眼睛,为师一定会让他百倍奉还!”

赵瑾元听到师父的这番话,眼眶泛红,急忙磕头致谢:“多谢师父成全!”

随后,江隐检查爱徒的眼睛。

看看还有没有治疗的希望。

当他拉开赵瑾元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后,刹那间,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映入眼帘。

眼球已不在。

触目惊心!

哪怕江隐历经无数风浪,看到这一幕,心也如被利刃狠狠刺痛。

心在滴血!

他急忙重新为赵瑾元蒙上布条。

天隐门收弟子极为苛刻,一直是一脉单传。

江隐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传承者。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满意的弟子。

却成了瞎子!

无尽的恨意在江隐的心底升起。

“瑾元,你放心,为师得到消息,林渊出城了,去魔教办事。”

“为师会让你师兄出手,除掉林渊,将他的眼珠挖出带回来!”

赵瑾元感受到了师父冲天的怒意。

他深知师父的厉害!

师父策划要杀一个人,谁都挡不住!

皇城之中,到处传播着林渊前往魔教之事。

正是鬼谷天师暗中派人传播的消息。

他希望林渊的敌人都知道此事,半路劫杀林渊!

江隐和丞相府自然得到了消息。

现在,是报仇的最好时机。

可是赵瑾元心中充满了疑问。

“师父,天隐门不是一脉单传吗?我怎么会有师兄?”

江隐耐心解释:“一脉单传,传承的是为师的计谋和神算之术,并非为师的武功。”

“任何一个江湖势力,都是以武力为根基!”

“为师能成为天下第一谋士,为师的智谋和推演之术,在天机老人之上,除了这些,天隐门的武力,才是最关键所在!”

天隐门有很多强大的弟子,有百名高手!

这些机密,赵瑾元毫不知情!

只有门派遭受重大变故时,江隐才会用这些力量。

赵瑾元得知门派的强大力量之后,心中很激动。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师父,林渊的身后有大宗师,想要杀他,谈何容易?”

江隐并不怕大宗师。

“陛下给我写的密信之中,已经提及这些事情,林渊的身后是天机阁。”

“你放心,我们天隐门,同样有大宗师坐镇!”

“这次你大师兄出马,一定可以取林渊性命!”

赵瑾元没有想到,师门背后,有如此强大的武力支持!

他相信,林渊这次必死无疑!

……

另一边。

林渊和洛无双两人,马不停蹄的赶路。

林渊非常清楚,自己离开皇城后,各方势力肯定会展开行动,对付自己。

但林渊一点都不担心。

反而期待敌人找上门来。

五日的长途跋涉后。

两人远离城镇,来到了一大片的山脉之中。

傍晚时分。

夕阳将群山染成血色。

林渊勒住缰绳,望着远处山坳里升起的袅袅炊烟。

“前面好像有个村子,今晚就在那里过夜吧。”洛无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连日赶路,让她白皙的脸庞沾了些尘土。

林渊微微颔首:“后面还有几天山路,荒无人烟,前面有人家,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为了赶时间,两日前他们进入了这片山脉,走的都是山路和小路。

晚上只能在丛林中过夜。

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两人向村子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里只有三户人家。

最东边的土屋前,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劈柴。

听到马蹄声抬起头来,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两位客人,是从哪里来的?"

男人放下斧头,搓着手迎上来。

"这荒山野岭的,难得见到外人。"

林渊翻身下马,拱手行礼,笑道:"这位大哥,我们二人是路过此地,想借宿一晚。"

“能招待贵客是我们的荣幸。”男人非常的热情,道:“我们这里荒山野岭,到处都是小路,很少有客人过来。”

“一般赶路的人走的都是官道,上次见到客人了,那是几个月以前了。”

“看两位生得如此俊俏,肯定生在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