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七零年代世界(39)
杜意远不是喜欢云时吗?如果让云时看到他们两个亲密,那她和杜意远就绝对不可能在一起了。
到时候,杜意远必须得娶她。
她不管他喜不喜欢她,反正能膈应他和云时就好,她不好,那他们也别想好,尤其是杜意远,他不是拒绝她吗?
那她就膈应他一辈子。
三天后,田丽春约好了杜意远,在村子后山的小山谷见面。
她坐在小山包上等了一会,杜意远才来。
“我记得我已经把话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杜意远冷淡道。
田丽春笑了一下,“你不用这样,我明白你的意思,不会纠缠你的,郑欢出事以后,我实在是没人说话,就当是我最后一次约你,陪我聊一会,我保证以后不再找你。”
一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哪还能硬着心肠离开,尤其是杜意远这样的人。
他走到她旁边坐下,向远处看去,这里的景色也不错,郁郁葱葱的,但却见不到夕阳,所以他还是喜欢村口的草棚子,能看到不同形态的落日。
“这里的景色也很美,对吗?”田丽春道。
“还行。”
“意远,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田丽春看着他道。
“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
田丽春笑了,“原来一直都是我误会了,以为你之前那样对云时,是因为想要告诉她,你喜欢的人是我,可原来并不是。”
“丽春,是我的错。”
田丽春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他好像还是第一次,在她跟前放低姿态的道歉,为什么?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谈话?还真是讽刺。
可她宁愿他是一直清高的杜意远,也不想他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这样不像曾经的自己。
“你就那么喜欢云时?”
“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我知道现在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可我就是放不下她,我很后悔,曾经那样对待她,但凡我对她能稍微好那么一点,现在她也不会对我这样冷淡。”杜意远看着远方,在这一刻,他终于还是把自己软弱的一面,露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和田丽春是熟悉的人,又或许他也需要这样一个人来说一说,自己心里的悔恨,又或许是她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找他。
可他不知道,田丽春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感受。
田丽春已经不嫉妒了,本来对于想要做的事情,她还在犹豫,可现在,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做。
“也许每个人的成长,都有这样一个求而不得的人。”说着,她拿起一边放着的杯子,打开盖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杜意远,“为了那个求而不得的人,我们喝一口?”
“我不喝酒。”
“不是酒,茶水。”
杜意远这才接过来,还特意避开她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大口,这才把杯子还给她。
“意远,如果你能喜欢上我,是不是我们两个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或许吧,但人生哪有如果呢?我相信你以后能找到一个更好的,而我,也会得偿所愿。”
田丽春嘴角嘲讽的勾了勾,得偿所愿?不存在的。
杜意远突然身体晃悠了一下,有些头晕,眼睛也有些花,最主要,他身体有些燥热,尤其是下腹部,似乎那里是一切热源的开始,接着,他便感觉口干舌燥,呼吸也开始紊乱。
他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很热啊?要不要我帮你?”说着,田丽春便贴上他的身体,开始解他的扣子。
现在这个情况,他要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就笨的无药可救了,他艰难的推开她,“你……水里有别的东西?”
田丽春点头,“没错,我下了点对男人好的猛药。”
“你疯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不如我们成就好事,那大家不就皆大欢喜了?”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说完,杜意远就要起身离开,他身体里似乎住着一只猛虎,可四肢却是无力的,他刚勉力站了起来,就又跪了下去。
“别挣扎了,你不是喜欢云时吗?我已经叫人去叫她了,你说她来看到我们在做什么,心里会怎么想呢?是伤心?还是无动于衷?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你们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你个疯子,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杜意远极力的想要站起来,可腿却软的像面条,他头上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脸也涨成了猪肝色。
“杜意远,你不是一向清高吗?不是不会低头吗?不如你求求我,不过我还是有些为难的。你现在体内憋着一股火吧?到底是让你求我帮你泄了火呢,还是求我离开这呢?”田丽春现在很畅快。
把他踩在脚下,果然很痛快,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无助,或许还能听到他求她,简直是想想就高兴。
“休想。”杜意远跪在地上,狠狠的瞪着她,他宁折不弯,这种羞辱,他宁可死,也不受。
想到这,他闭上眼睛,指甲抠着自己的手心,用力深深的抠着,他需要这种疼痛,来对抗体内的那股火气。
“好,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有你求我的时候。”
而云时这边,村里的一个小孩,告诉她说杜意远在后山的小山谷等她,让她快点去。
已经模拟出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便向小山谷走去。
随着时间的过去,杜意远似乎已经忍到极限了,他眼睛赤红,手心滴着血,身上的汗,似乎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田丽春的心却慢慢的沉了下去,他宁可忍成这样,也不求她,她就真的那么不堪?让他都这样了,都不肯碰一下吗?
“杜意远,你好样的。”说着,她便生气的推了他一下,想着也不能真把人弄出事情,他不求,那就自己主动好了。
可此时的杜意远,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哪还能禁得住她的一推呢?
他直接向前栽去,而他的前方,就是小山包的边缘,这一栽,直接便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