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彩礼与嫁妆

杨柳一脸认真地看向萧纪安,“世子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一次要吃掉十几斤粮食呢,您不让我干活,那我不就是吃白饭了。世子大人,我只求您不要嫌弃我,我不想再饿肚子了!”

杨柳说着,简直都要愁容满面了。

对此萧纪安却毫不在意,“不过就是十几斤的粮食罢了,你就是一顿吃百斤粮食,本世子照样养得起你。”

“本世子说不让你干活,不是让你吃白饭的意思。你可以留在本世子身边保护本世子,谁想要打本世子你就打谁,本世子让你打谁,你就打谁!”

“可是世子大人,大人不是要下牢子吗?”

“下牢子?姐”萧纪安笑了,“本世子可是镇南王府的独苗苗,谁敢让本世子下大牢?”

萧纪安格外嚣张地开口,说着直接从阿七的身上跳了下来钻进了轿子里。

回王府的路上,萧纪安突然掀开轿帘看向杨柳,“有两个尾巴,你把人解决了,记得打不死就行。”

“我明白了!”

“加点儿油,等会去之后,就让阿七给你做鸡汤,想吃几只鸡都可以!”

顿时杨柳就来了力气,她就合阳大马金刀地站在大街中间,看那样子简直就如同一头狗熊一样壮得不行。

而随着萧纪安的轿子越来越远,很快就有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露头出来。

只是他们还没看清楚萧纪安他们离开的方向,就发现有什么东西挡在了他们面前。

下意识抬头,便看见如同一面墙的杨柳。

杨柳满脸横肉,直接伸出双手就这样硬生生将人旱地拔葱一样拎了起来。

两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直接到飞了出去,重重撞到墙上摔倒了地上。

只听“咔擦”一声,两人的胳膊和肋骨,骨折了!

“呃……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们这么不耐打。”

杨柳本来还想继续动手呢,结果听见骨折的就声音,顿时就变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她挠了挠头,十分不走心地道了个歉之后,朝着萧纪安离开的方向睡了过去。

镇南王府,镇南王坐在书房中,而在他面前正坐在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男人剑眉星目,气势不凡。

面对对方的目光,镇南王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陛下九五之尊,深夜来我这,不知有何贵干?”

没错,此刻坐在镇南王面前的,正是当今圣上燕皇!

面对镇南王并不算好的态度,燕皇并不生气,“王爷说笑了,您是我大燕国之栋梁,想当年朕尚在襁褓中,还是王爷您单枪匹马,将朕救出。在这大燕,王爷毫无疑问是朕最信任的人了!”

燕皇说得认真,而镇南王心中只有讽刺。

“若是老夫没记错,当年五子夺嫡,老夫支持的是太子殿下而并非陛下,陛下如今对老夫应当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才是。”

“镇南王此言非矣,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更何况镇南王不过只是遵从先帝遗诏,是非对错已是过去之事,为帝者,当胸怀宽广才是。”

燕皇说得坦然,似是不再在意,但目光却和镇南王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朕深夜前来,为的是两件事。镇南王如今身体情况朕很担忧,第二则是商议昭和与纪安的婚事。”

“老夫之前让御医离开,是因为孟玄如今再王府”

“哦?可是药王谷孟神医?”

孟玄的医术高明,这件事燕皇当然是知道的。只是这许多年来,孟玄一直游历四方,行踪不定,以至于他即便想将人招进宫中做御医,都找不到人。

镇南王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燕皇身上,“老夫如今不过只有一年好活,一年之后便要去陪着先帝了。”

“如今大燕江山不定,各诸侯更是拥兵自重野心勃勃。”

“那些世家如今也是蠢蠢欲动,私藏反叛之心,就连江湖流寇,也上不安定试图揭竿而起。”

镇南王缓缓开口,明明是最平静的语气,但是在说起这些的时候,他周身却散发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浓浓杀意。

“如今老夫尚且还在,大燕还稳得住。只是区区一年的时间,陛下可有自信解决一切?”

燕皇神色不变,那双深邃的眸子幽光闪过,叫人看不清其中涌动的情绪。

“我们还是来聊一聊昭和纪安的婚事吧。”许久,燕皇终于开口,“纪安若是能成为朕的驸马,朕可保他一生无忧。”

镇南王静静看着燕皇,许久伸出三根手指,“三公主下嫁,我镇南王府自然满心同意,而彩礼便是三十万萧家军!”

镇南王此话一出,燕皇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既如此,朕便不多打扰王爷好梦。”

“老夫恭送陛下!”

待看着燕皇的轿子离开后,顾伯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王爷,陛下深夜前来,是为了世子和三公主的婚事?”

镇南王看着燕皇离开的方向,许久叹了口气,“三十万萧家军,希望这份彩礼能保那不孝孙安康

到老。”

顾伯忍不住蹙眉,“王爷您这次在匈奴哪里,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何这次回来后,您的诸多想法都改变了?”

深夜,皎洁的月光打在镇南王脸上,看不清他脸上神情。

许久,他冷声开口,“我镇南王府计划满门尽灭的证据。”

他抬头望天,一瞬间仿佛老了许多,“大燕江山是萧家一手打下来的,可如今大燕想让我萧家死绝!也幸好那不孝孙儿是个草包纨绔,否则只怕也会步了绍儿他们的老路!”

“老夫如今已经没有几日好活了,只能在尚且能算计的时候,为那臭小子计划好未来的生活,只求他晚些下来见我!”

看着镇南王如今神情,顾伯脸上神情更多了几分担忧,“这燕皇想来多疑很辣,以这位的性格,若世子仍是如今模样,只怕还不如兵权傍身……”

“兵权傍身……那臭小子有这个本事吗?”

“王爷,其实世子也并不是全无优点……”顾伯犹豫了一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