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希腊人的抉择

“该死的俄国人!他们想干什么!”

战争大臣图拉尔伯爵第一个站出来愤怒地说道。

“这还用说吗?俄国人当然是想趁火打劫。”

内政大臣乔瓦尼·巴蒂斯伯爵调略带的侃道,他倒不是不知轻重,只是那种意大利人玩世不恭的风格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

“这一次俄国人反应这么迅速,难道他们早有预谋?”

施瓦岑贝格亲王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一旦有人提醒气氛都是变得紧张起来。

敌人是希腊与敌人是俄国完全是两个概念,面对希腊奥地利方面想不出一个内解决不了对方的理由,但面对俄国奥地利帝国方面也想不出能一个月内解决对方的方法。

新上任的外交大臣施马尔特公爵则是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俄军只有一万多人,希腊可是有着十几万军队。他们真要干涉也不可能只派一万人吧?”

很明显外交大臣施马尔特公爵分析的很有道理,于是乎众人又开始疑惑俄国人究竟要干些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弗兰茨的身上,此时是他这个皇帝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照原计划执行。”

“遵命!”

弗兰茨有足够的威望让奥地利帝国的高层信服,只是众人还是对俄国可能介入这件事十分担忧。

“这一次行动不使用贝尔格莱德的部队。”

弗兰茨又补充道。

“遵命!”

其实这样的做法就等于是向巴尔干增兵,行动动用十万人就是增兵十万,动用二十万人就是增兵二十万。

弗兰茨始终信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条铁律,虽说此时俄国选择在希腊问题上与奥地利帝国交恶是非理性的选择,但无数的历史证明很多时候、很多国家、很多人都会有非理性的选择。

而俄国正是其中的重灾区...

奥托一世此时还在威尼斯的医院中进行抢救,弗兰茨准备找个时间去看望一下自己的表兄。

奥托一世之所以没有送到维也纳是因为他的状况很不好,如果继续奔波恐怕会死在路上。

整个奥地利帝国除了弗兰茨没人能负得起这个责任,与其将奥托一世送到维也纳,不如将维也纳的医生和医疗设备送到威尼斯。

就在各方势力为希腊问题明争暗斗之时,希腊王国传来的最新消息让各方都大跌眼镜。

雅典成立的新希腊政府并没有得到希腊各地方政府和军队的支持,除了极少数地区以外其他地区依然宣誓效忠奥托一世。

虽然在奥托一世的领导下原本的希腊人口减少了接近15%,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死于战争和饥荒,但是希腊的版图扩张了一倍不止。

这样收复山河社稷的大功,希腊人还是铭记在心的。

不断的胜利塑造了一大批坚定的大希腊主义者,他们并不认可雅典精英的观点,所谓的民主和自由也感染不了他们。

尤其是在权力的分配上,地方与雅典有着天然的对立,这种对立并不只存在于此时,事实上在古希腊时期雅典与地方城邦的对立就一直存在。

奥托一世虽然好大喜功,虽然穷兵黩武,但对于希腊人来说他却是一个有作为的好国王。

至于军方更是觉得那些雅典的官老爷们疯了,他们在战场上见识过奥地利人的实力。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奥地利人打过来,他们很怀疑自己是否能守住超过一天。希腊军队的高层们并不觉得自己比奥斯曼人更抗揍...

而且比起只会对他们呼来喝去的官老爷们,奥托一世显然对他们这些军人更加尊重。

哪怕希腊王国再穷,奥托一世也没短过军粮、军饷,而且还从奥地利帝国弄来了大批武器装备。

如果不是希腊王国的军官和士兵素质太低,战场上也不会打得那么难看。现在想来奥托一世真的做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希腊本土精英在雅典游行上屠杀的不只是奥托一世带来的巴伐利亚人,还有雅典的无辜市民和希腊军队中的精英。

新成立的雅典政府起初只是用了一句误伤就想了事,这直接激起了各方的愤怒。之后又想把罪名扣在奥托一世头上,但是却没人相信。

一方面是新成立的雅典政府做事不严,粗糙至极的暗杀留下了太多目击证人和证据。

另一方面是奥地利帝国的情报部门和新闻业十分发达,几乎是在奥托一世遇刺的同一天便把消息扩散到整个希腊王国。

而且相比雅典政府漏洞百出的说法,奥地利帝国情报人员散播的情报显然更加真实。

新成立的雅典政府逮捕了两名没能及时撤离的奥地利帝国记者,并要求他们“澄清事实”。两名奥地利帝国的记者并不是真正的谍报人员,不过他们决定捍卫记者和奥地利帝国新闻业的尊严,并没有改口。

于是乎新成立的雅典政府对二人进行了连续多日的刑讯逼供,最后二人双双选择为事实真相而殉道。

新成立的雅典政府将二人的尸体挂在了广场,还在尸体的胸前挂上了骗子的招牌。

其实这两名记者是来报道雅典胜利大游行的,结果却见证了一场大屠杀。在同行们纷纷逃离雅典城时,他们选择了留下纪录屠杀发生之后人们最真实的反应。

二人将归纳总结的新闻资料分别绑在六只信鸽腿上送回国,另将备份和完整的资料藏在了希腊导游的家中。

他们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留下的两份资料会进入两个国家的国家博物馆,他们的名字更是成为了后世新闻业最高奖项之一。

希腊各地政府纷纷宣布出兵勤王平叛,这是各方都没想到的。尤其是雅典的社会精英们,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赶跑了国王还会有人敢反对他们。

于是乎他们开始病急乱投医,但斯特拉特福子爵早就接到了伦敦的命令决定袖手旁观,俄国人对于希腊的本土精英也只有鄙视,哪怕是奥斯曼人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俄国的军队在马其顿都遭到了希腊军队的拦截,希腊军方声称有能力处理国内的叛乱,不需要俄国的帮忙。

与此同时,沙皇的特使也到了维也纳。

“亲爱的女婿,以及西罗马皇帝陛下:

俄国将会遵从盟约,绝不染指西罗马帝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