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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夸大其词了些,但也不得不承认,若是霂昭阁都不知晓的消息,要么就是源头已死,死无对证,要么就是被刻意隐藏了。
总之,无论是霂昭阁放出的消息,还是说打探到的信息,都有绝对可信的真实度。
由于他们做着买消息和倒卖消息的营生,所以也免不了招惹到各路仇家,为了避免刻意报复,这个组织一直都是隐匿于江湖中,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也鲜少有人知道。
想到江湖中霂昭阁所流传的种种事迹,白芙芝陷入深思,握在手中的令牌也忽感沉重起来。
蕴霖究竟是去办什么大事,以至于把这么重要的令牌都交给了她。
难不成他去办的事,可能会导致他之后无法再管理霂昭阁,还是说仅仅只是单纯的以后要嫁给她了,所以才将他的所属一切给到她?
比起后一种猜测,她更加愿意相信前一种可能性会更大。
如此说来,苏蕴霖去办的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或许有很大的危险性,所以才会把他认为最重要的东西交到她手上,留个后路!
而苏蕴霖迷晕她,也是为了不让她涉及这份危险。
重新整理了一遍杂乱无章的思绪,白芙芝心中有了大概的结论。
她微微仰头看着窗棂外越加亮堂的天光,想来时辰也刚好,于是掀被起身,穿衣收拾后立时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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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仙谷内多绿茵鲜花,泉水淙淙,偶见石山挂瀑飞流而下,水声哗哗绕耳,不觉喧闹,只觉听了令人心神平和。
要是换作往常,白芙芝必是悠闲漫步,独自欣赏这番好景;可今日她走的急,步履匆匆无暇顾及沿途风光。
直至走到一处院前,才停下脚步,院中宁静,二三洒扫的杂役也是轻手轻脚干着活,怕吵着闹着里头主人了。
白芙芝遵守规矩,让院里人去通报一声,说她有事求见。
没一会,马上有人出来将她请了进去,没去屋内,而是带着去了后院小林中。
林中一隅有方亭,只见素雅温润的男子坐在亭中央,他手执医书正在阅览,察觉人到跟前了,却还是未放下手中之物。
领路的弟子已经悄无声息退下,白芙芝主动开口唤他。
“筠璧。”
这下,他正准备翻页的指尖陡然滞住,眸中暗色浮沉,顿了片时,才莞尔应声:“怎的大清早的就过来寻我,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白芙芝也没跟他客套了,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就是来问问,我身子现在恢复怎么样了,有件要紧事我需得出谷一趟。”
纪筠璧闻言,默默放下手中的书,清明的眼眸朝她看了过来,并没有马上应下她的请求,而是反问:“你自我感觉身子怎么样?”
白芙芝未曾想纪筠璧会把问题抛到她身上,岔神过后,失笑道:“筠璧公子医术精妙,承蒙照拂,身子已是舒朗许多,只是内力尚未恢复全,还得养上一段日子才行。”
她自然知道纪筠璧是眼明心亮,说个囫囵话瞒过去自然是不成的,所以她也就实话实说了。
可是端坐着的人却如春暖乍寒般,忽的肃冷起来,接过她的话:“你也知道还得养上一段时间?”
这话问的白芙芝顿时语塞,只觉眼前这个人实在是聪慧。
该接的话一个字都不接,反借着她的话,冠冕堂皇来质问她。
白芙芝已然明白了纪筠璧的意思,可是只要想到苏蕴霖的事,心里就会隐约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在此之前,她定然不会去多管这档子闲事。
可现如今,她承蒙了苏蕴霖的恩,也有诺于他,那他的事也不得不管了。
无论此事是简单还是复杂,都得弄清楚才是;而她手上又握有霂昭阁的号召令牌,那一切就不难办了。
她想的是,待她出谷后,直接去霂昭阁,动用令牌逼问阁里的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历来狐假虎威这一招,她用的是相当的得心应手,怎么也能问出个一二。
略略沉思后,她还是拱手道:“筠璧好意我自然明白,可是有事不得不去办,但是我不会去太长时间,办完事后速速就回。”
白芙芝也只能好声好气跟他商量,毕竟她现在的身子还得依仗纪筠璧来帮她调理,所以重话她是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
她稍稍低头,姿态也放低了些,对于男子来说,已经是敬重有礼了。
能得纪筠璧相助,她知道是靠了莫大的运气。
别人能治她,自然也可不治。
对于纪筠璧的所思所想,白芙芝还不能猜全猜透,故而得审时度势,适时退让方才稳妥。
四周林叶拂动,簌簌作响。
在等了稍许后,才听见他开口:“看来还真是急事了。”
纪筠璧似意有所指,见白芙芝没说话了,他也不再强人所难,退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