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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瓷透白的肌肤微微透出粉意。
本就是顶好的皮相,还表现出如此温顺、任由采撷的惹人模样,哪个女人看了能把持得住。
角落里的吃瓜二人组浑身一哆嗦,彻底目瞪口呆。
别说白芙芝首次见,乐漳从小跟在师傅身边,都觉得自己看花了眼。
这真是那位常年避世人间,才情貌相皆是江湖一绝的寻仙谷谷主吗?!
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乐漳在这头陷入沉思。
雁翎在那头眉头紧锁,头一次质疑主上的眼光……如此奇葩……
又不好上前劝解,只怀疑主上是否认错了人。
那自称连翘的药童轻蔑的扫了眼门口站立不动的人,惋惜摆手:“回去吧公子,莫打扰了我与夫郎的闺房之乐。”
在如此奚落下,桑舒彦仍旧用受伤的手牢牢扣紧门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就连雁翎都不忍心看下去,偷偷转移了视线。
纪筠璧见状,脸色一冷,毫不留情转变了语气,对着暗处的雁翎说道:“快将你主子带下去吧,别再来胡搅蛮缠了,毕竟男儿身,还是要些脸面的,莫败坏了名声,传出去也不好。”
直到纪筠璧冷声相告,桑舒彦指尖才略微颤动,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顷刻间眼神似冰刃,寒冷的目光寸寸剐着纪筠璧身上的每一处。
本想拔剑杀之泄愤,却不料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纪筠璧哪里畏惧这些,他轻描淡写的指出:“金针扎穴,不碍事的,两小时后自然能蹦能跳,还顺便通经活络,手脚更爽利,言谢就不必了。”
顺便挥了挥衣袖,一阵气流冲在桑舒彦身上,使他强行退后几步。
雁翎速速向前,扶住了主上。
而面前的门也毫不留情的关上了,俨然赶人的架势。
楼下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吹拉弹唱的伶人已不见踪影,餐后人散,也仅有三两个喝的酩酊大醉的食客还趴在桌上。
廊道里描金绘花样的灯罩高高挂起,雁翎搀扶着主上穿过一片清幽烛光,回到了自个房里。
主上平日本就性情寡淡话少,现在那双美目更是宛如深幽不见底的潭水,漆漆无光;美玉无瑕的脸上也骤然失去了往日神采。
雁翎嘴笨,从小到大只知道听从命令、遵守命令,眼下情况,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体己话来宽慰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个一点半点。
只能泄气般取来药箱,将主上被压伤的双手展开,看着手指两面皆是乌紫的血痕,心口不免泛酸。
倘若真要比,主上哪点比不上那人的夫郎,就算那药童真是位女子,也有变装的怪癖,但言行下流,肯定品行不端,怎么看都不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
怎么就使得主上如此痴恋,被奚落指责都不肯罢手?
而且……那个所谓的夫郎,也当真是好看的紧,表面看着处处为妻主考虑,实则占有欲极强,身手更是不可探测,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雁翎越想越心慌,此般优秀的郎君怎么就倾心那样的浪荡子?
还有主上这副伤神的样子,雁翎只觉得这个连翘怕不是个什么妖怪,学了什么邪术,专勾人精魄?使人神魂颠倒,非她不可吧?!
雁翎不懂情爱,只能胡乱揣测,而后一边给桑舒彦的伤口涂抹上药粉,一边试探性问:“主子,你不会真认错人了吧?仅靠身形背影证明是您曾经的……”
雁翎停顿了会,努力想出了一个适当措辞:“故人,或许相似曾经的故人,但不一定就是这个人,或许有别的什么标志可以证明。”
雁翎嘴笨,但是一点都不傻,既然首次会面在河岸边没有认出来,那定然容貌跟主上那位心上人是不一样的,如此只能是易容,或者真的是主上思念过深,产生错觉误认了。
就在雁翎准备梳理清楚今晚这遭荒唐事时,桑舒彦倏然回握住他的双手。
“你说什么?”
“什么?”
雁翎纳闷,他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怒了主子吗?正要第一时间跪下认错,又听见主上嘀咕重复了他说过的话:“标志?”
桑舒彦眸底的希冀再次复燃,他重复了好几遍这个词。
“对标志,她脖颈后下方有三枚红痣!”
*
随着关门声响,上半场戏戛然而止,门边两人表情骤然变化,方才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的场面不过是虚幻一枪。
缩在角落里的乐漳神经大条,双臂一展,差点鼓掌,白瑾反应快,马上拉着乐漳借口下楼取些物什离开了房间。
耳边的嘈杂在一瞬间沉寂下来,白芙芝心中有事,没能马上收回目光,仍望着门口处。
而纪筠璧已卸去刚才的温情脉脉,睨着旁边怔愣的人,忽地冷笑呛声:“那郎君还真似天上皎月水中花影,看来阿芝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