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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轻浮”言行。

细枝微末的变化一点点积累下来,便转换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期许。

他在期待每日白芙芝会主动来同他说话。

他静静看着她谈笑间动人的眉眼,心里就像被微风拂过,带着些酥痒,又觉得轻柔。

桑舒彦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

随她喜而喜。

在乌黔的某一日,白芙芝送了他一枚玉簪,就是普普通通的样式,甚至毫不值钱的物什。

可就是这不值钱的簪子,在他眼里胜过千金。

摊主大姐误会以为他是她的夫郎。

夫郎?

对他而言,好陌生的词汇。

至少放在以前来说,这个词不会跟他沾边,更无人敢在他面前讨论这个字眼。

俗世间的情情爱爱,他不懂,亦不想懂。

他一辈子不会为一个女人,去洗手作羹汤,生女育儿。

但是,那一回,玉饰摊上的大姐嘴里说着欢喜话。

那个大姐说,他是她的心上人。

他越听越高兴。

甚至,白芙芝为他束发戴簪。

蓦然间,他有过念头,他想跟她每日都能这样平平淡淡走过街头,在烟火气缭绕的小摊上买喜欢的吃食,购有趣的玩意儿。

他不想成日里,去杀人见血,身上总有去除不掉的血腥气。

喜欢。

就是会为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感到高兴吧。

他暂且是这样理解的。

那白芙芝,喜欢他吗?

倘若不喜欢,怎会与他做亲密无间的事。

她吻了他,她的唇柔软温暖,唇齿间有沁人的清香。

他的心怦怦直跳,身子都欢喜的在发颤。

桑舒彦期待她能亲自己久一点。

可是他又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如果喜欢,她为何又总是要去招惹苏蕴霖。

苏蕴霖常年置身于梨槿苑,流连在一个又一个女人身边,数不尽的女子为他倾倒。

虽然知道这是霂昭阁明面上为探听消息所用手段。

可桑舒彦开始担心,苏蕴霖会把这种手段用在白芙芝身上。

果不其然,有段日子白芙芝与苏蕴霖走的极其之近,言行暧昧。

他俩待一块的画面,在桑舒彦眼中显得尤其刺眼。

后出乌黔,去往湫鹭。

他开始同她置气,也可能是同自己置气。

一场初遇,一场计划,全然打乱。

桑舒彦察觉到自己初心已然变动,他开始尝试不去理她。

没想到她也和自己若即若离,人虽在眼前,但是两人的关系正在疏远。

他内心痛苦,犟了几日后,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不去理她。

之前可以安慰自己这一切的变化,是因为白芙芝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所以在意她。

实则不然,到湫鹭的那几日,他日思夜想,想的并不是计划,不是宝库秘籍,而是白芙芝。

甚至,他可以为了她,放弃至关重要的秘籍。

他患得患失的是,芙芝对他的态度为何忽然转变,她在远离他,她开始试着抽离出他们的这段未表明出口的关系。

明明亲密无间的事都做了。

可是她却想要离开他了?!

他不许!

直至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环。

湫鹭山上,走出死亡山洞,东阳宝库就在不远处。

秘籍已然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但是这一刻,桑舒彦后悔了,其实这种悔意在他内心盘旋了很久,他处在分歧的困扰中踟蹰徘徊。

可当前,他终是明了,他不愿意白芙芝涉任何险,哪怕丁点也不行。

毒发之后,理智溃散,憋了一路的委屈也终于问出了口: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如果不是,为何要去招惹其他人?

这次换他主动去吻了她,他将自己的心意全然袒露给她。

好在,她回应了他,这让他喜不胜喜。

桑舒彦准备把所有真相告诉白芙芝,什么劳什子秘籍,他不要了。

就算没有那本秘籍,江湖中又有几人是他对手。

他无畏惧,他只要她。

从前偶尔闪过脑海的困惑也似乎有了答案。

何为挚爱?

现在挚爱就在他面前。

同样,唾手可得。

比得过千本万本秘籍。

可是——

至关重要的时刻,毒发良久,他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不见挚爱之人,只有身边护法觅韶递过来一本破烂老旧的秘籍。

桑舒彦眼底透着初醒的迷茫,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本秘籍。

发黄的书籍表面上沾着点点血迹。

血迹显然是新沾上去的。

他眼神骤然清明,遂而阴鸷寒冷,他盯着觅韶,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她呢?

觅韶自然知道他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