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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欲有震动之势。
这会屋里头直接熄了烛火,唯一的光亮灭了,白芙芝所置身之处就变得一片漆黑。
由此可见,屋里头还是有人的,就是装作没有听见,眼下这个架势是准备赶她回去呢!
亏得她提满了好吃的美食来找他道谢。
要不是心里过不去,她直接可以在游廊里,赏着月光,再来一顿宵夜的!
他不仁,别怪她不义。
如此在屋就好办了,就怕这人不在屋。
她直接从腰带里摸出一根银簪出来。
素日里,她头上从不戴什么发饰,唯一这根素洁的银簪子也是为了行事方便随身带着。
譬如试毒,譬如遇到眼前这般情况。
这根银簪经过她改良过,在簪子头部有个开关,按下开关,簪子尖端会弹出来一根细而坚韧的银针。
银针可用来开锁,方便撬入锁孔;也可用来刺杀,淬上毒液,都可一击致命。
所以这根银簪用处还是有的,眼前这种情况就派上了用场。
白芙芝熟练的将簪子插入门缝中,像这种从房间里面拴住的,只需要把木闩挑开便成。
捣鼓了一阵后,听到门闩落在地上的声音。
妥了!
接着她准备推门大摇大摆进去之时,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这会她才反应过来,定是舒彦用内功挡住了门。
这时门里传来清冷淡薄的声音:“你是不知扰人清梦这几个字吗?”
白芙芝听到舒彦的问话,火气蹭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她好心好意担心他晚上没吃东西,将她今天吃到的美食都带来与他分享,结果还落到这样的质问。
干脆大声拍门,就要将声音弄得更加响亮些才是。
“你又没睡,何来的清梦?”
她直接将话怼了回去,
现在屋里是有人却故意不开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要睡了,为此她特意放下了手中的食盒,小心翼翼的猫身走到窗户边,戳破了纸窗,眨巴着几下眼睛,好好端详里面的景象。
虽然目前没有烛光照耀,但是屋里另一侧的轩窗是敞开着的。
天外有月光照应,朦胧中,看到舒彦此时卧在窗边的塌椅上,单手支颐下颌背对着她这边。
只见发带未束,青丝墨发蜿蜒垂搭在绸光锦服上,薄瘦的背脊被暗色勾出一层优美的边线,光是瞧着背影也是赏心悦目。
但是这个奇怪的想法涌上心头时,她都错愕了一下,心中啐骂到,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眼下她目睹了屋内场景,肯定舒彦没有在休息,但是现在搁这儿跟她装呢!
她又回到门前,本着置气的想法再喊上一嗓子:“我本想谢你今日特意为我出门了一趟,想你晚上应该还没吃上东西,就给你带了好吃的,既然你要休息了,等会我全吃了,一个也不留给你……哎哟喂!!!”
话来没说完,中途直接被掐断了,换来白芙芝更大一声惊呼。
好家伙,偷袭她?!
她本来靠在背后的大门顿时敞开了,害得她在没丝毫防备的情况下摔得个人仰马翻。
正想揉一下摔疼的屁股,身边却无声无息扑来一阵阴恻恻的气息,她讪讪抬头,对上一双如寒潭深邃的美眸。
舒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侧旁,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垂目端睨着她。
“给我带的吃食?”
白芙芝皱着个眉头,心中憋气,颇是郁闷的指向门口放着的篮子和食盒。
“诺,我见你迟迟不开门,还担心你出什么事了。”
她现在就是非常后悔为什么要给他带吃食过来。
“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寻找血晶玉婵的线索,还要一边担心你是否吃饱穿暖了,你还这么对我。”
白芙芝做了好事不留名那是不可能的,此刻她装作疲劳不堪的样子,语气戚戚埋怨,然后一手拽着身边人的衣袍借力站起来。
这本人性子薄凉不说,就连这穿着的衣裳料子摸上去都是丝滑冰凉的触感。
她将沾满尘土的手在舒彦下摆袍子上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才肯罢手。
舒彦声音如深山里汩汩流动的清泉水般,泛着凉气。
“衣裳料子不贵,也就用了上等天蚕丝纺织成的绸缎料子,如今脏了,你到时候予我百两银子便可。”
看着雪白料子上沾了几个手指印,白芙芝立马收手,直接吹气打算把袍子上的灰尘吹掉。
但是灰渍已然留下,她干脆装作没听见这番话,麻利地将门口边放着的食盒拿到了屋内的桌子上,然后又快速把烛台点亮,顿时屋内覆上光亮。
想她在外辛苦捞钱一下午,统共也才小挣百来两,现在这置气就置气,说什么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所以她直接话锋一转,言笑晏晏道:“我们这都自家人了,怎么还成天计较这些对不对,你看我在外边奔波都记挂着你,快过来尝尝我给你带的美食好不好吃。”
说着她夹起一块糕点喂他。
“……”
舒彦对白芙芝的厚脸皮也了然于心,听她一番话仿若未闻般,神情冷峻走到桌前坐下。
白芙芝看他一袭华贵衣袍多多少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