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悉心照顾小团子

代枭看了一圈车内,没看到凌风的踪迹,语气愈发不耐烦:

“凌风在哪里?”

沈寒秋清醒了一点,他兀得抓住了皮革皮座,喑哑着:

“……他是你的哨兵?”

这样说也并无错误。

至少在她彻底恢复仙力之前,她和这几位任务对象都不会轻易划分界限。

毕竟是能够让她恢复功力的香饽饽,等同于修炼丹药。

服用一颗,抵百年修为。

她绝不会让这些绝世丹药落到别人手里!

代枭沉吟道:“你可以这样认为。”

沈寒秋眸色暗了些:“其实……向导可以拥有不止一位哨兵。”

代枭点头:“我知道。”

沈寒秋眸色又亮了些:“……你知道?那你以后还会找别的哨兵吗?”

代枭觉得眼前这个人废话着实有些多,有些烦躁地敲了敲车窗:

“废话真多。”

“别让我再问一次,凌风在哪辆车上?”

……

凌风受伤严重,虽然得到及时治疗,但仍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

发着低烧,时常梦呓,呼吸急促到满头大汗。

需要拍着背轻哄着,才会慢慢平复下来。

代枭接手到凌风时,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肌肤滚烫到泛着淡红色,在感知到代枭靠近时,男人的双手下意识就搂抱过来,枕在对方腿上,箍着她细弱的腰身。

似是感到安心,凌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医疗兵十分羡慕这位哨兵能有一位不离不弃的向导:

“您的哨兵运气也是好,只差几厘米,就伤到心脏了。”

只有代枭知道,凌风不是运气好。

而是她出手先一步将人推开,虽然也晚了些,但好歹没让这倒霉哨兵被当场毙命。

医疗兵见代枭凝眸一直盯着怀里的哨兵,笑了笑:

“您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们给他用了恢复药物,估摸再休息睡上几日就好了。”

A级哨兵的自愈能力并不足以让他抗过这几乎贯穿胸口的致命伤,除了医疗药品辅助治疗外,最好能够再有向导的精神慰藉。

医疗兵见这位向导如此珍视爱惜自己的哨兵,便直言不讳:

“如果您想要他早日醒来,可以试着为他做一下精神疏导。”

又是精神疏导。

代枭有些头疼。

她根本没有精神力,是个废物向导。

她想要给哨兵做精神疏导,只能使用仙力,模拟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为其清洗灵海,驱逐污浊。

一遍又一遍地念清心咒。

代枭并不想把好不容易积攒的仙力消耗在这种事上。

这种对她恢复仙力毫无裨益的琐事上。

她目光锁定一旁的乌鸦系统:

“我问你,这具身体什么时候能够精神力升级?你总不能让我用仙力给他们做精神疏导吧?”

代枭微微眯眸,露出危险的信号。

系统哆嗦了一下:【您的精神力等级是根据您自身的实力来划分阶梯的。】

【您如果想要达到s级精神力,至少需要宿主您收集羞辱值到400000000。】

【依次往下类推,您想要达到C级精神力,您收集到的羞辱值需要100000000。】

代枭有些头疼,她虽然实力强大,但在这个世界,精神疏导是有严格等级限制的。

向导和哨兵的精神疏导最高只能跨越2级,就算她千辛万苦升级到C级精神力,最高也只能为A级的哨兵做疏导。

代枭问道:“除了凌风之外,另外三个都是什么等级?”

系统:【都是s级呢!顶顶强!】

代枭微不可闻地蹙眉:“啧。”

如果可以,她是真不想浪费仙力给他们做疏导。

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是还有秩序局?大不了从那里抓两个向导过来养着,以备不时之需。

“冷……”

怀里的男人突然轻哼了一声,然后开始不规律地发抖。

冷?怎么会冷?

代枭摸上凌风满是冷汗的额头,又皱着眉心

摸了一把对方滚烫的后颈,头都大了:

“真难养。”

抬手就是一个疗愈仙诀掐出,闪着白光的指尖轻触对方耳后。

顺带释放了一点向导素。

她的向导素味道很浅,清甜如同山泉,想要进一步品味却又寡淡如水。

像是远在天边,但又近在眼前。

这让极度渴求安抚的凌风打了个抖,沉重的眼皮有些不甘地轻掀,却因为高烧,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只有耳后不断传来的清凉感,一阵阵地驱逐着高热。

凌风枕在代枭的腿上,身体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或许是太过舒惬……

duang得一声,粉色小团子凭空出现。

duangduang!

小团子撒娇地滚到代枭手心里,欢快得变换各种形状,蹭着。

代枭蹂躏了两把小团子,粉色小团子就变成了羞红色。

凌风发着抖,颤了两下:“唔……”

她又忘了,精神体是和哨兵共感的。

不过那又关她什么事。

好玩,爱玩,要玩。

送上门的小团子,岂有不玩的道理。

代枭恶劣地捏了两把小团子,不断让它发出duangduang的声音。

小团子可塑性很高,填满了细白手指的每一处缝隙,热切地包裹住向导的每一根手指,羞涩地吮吸。

然后,变得更加红了。

【羞辱值+100!】

“嗯?”

代枭低头一看,发现凌风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他咬着食指不吭声,呼吸声粗重,脸连带着脖颈已经红透了。

比刚才高烧那阵还要红。

红到让代枭怀疑这人是不是被热熟了。

于是降下车窗,让外面微凉的夜风吹进来一点。

代枭把右手的小团子换到左手继续玩,有些困了:

“醒了?”

凌风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句:“……”

耳力好如代枭也没听清:“你说啥?”

凌风又抖了一下,他咬紧自己的手指,眼角隐约见了泪光。

在月光下,倒是有些怜人。

代枭心情好了点,俯下身去倾听,耐性十足地又问了一次:

“你说什么?”

然后就听见凌风三分愤恨,四分羞愧,喑哑:

“别玩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对方手里,被反复蹂躏揣摩,浑身上下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这种身不由己,情难自禁,让他陌生又难堪。

“别玩了……”

凌风又憋出一句,细碎的银泪渗出眼角,顺着月光滑落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