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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抵住刀背,闭上眼再次低声吟诵着:

“……以攻为守,破敌卫江!”

古锭刀的刀刃处亮起一抹银芒,像是周围的天地灵气都尽数汇聚到了此处。徐盛猛地睁开眼,双手将刀高高举过头顶,在格雷夫斯惊恐与忐忑并存的目光注视下,用力劈了下去:

“喝——啊!”

刀刃擦着格雷夫斯的鼻尖嵌入了坚实的泥土地面,明明只是象征性地斩了那么一下,连一条锁链都没有碰到,但将格雷夫斯捆起来的锁链却都尽数崩成了碎屑,失去了牵制力量的他也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欸?不对啊?”

徐盛歪了歪头,将古锭刀扛在肩膀上,一脸疑惑地挠着头:

“你们巫师不是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动释放魔法保护自己吗,怎么你还搞得这么狼狈啊?”

“大概是因为以前经历过的事情危险程度远比这强,所以只是摔倒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能就不会被身体判断为什么『危险』的状况了吧。”

啃了一嘴土的格雷夫斯站了起来,一边啐着嘴里的泥巴,一边拍着沾在自己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大衣上的灰尘,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们既然来到这里的话……佛劳瑞斯,还有……弗米利恩和菲洛涅罗,以及其他人……他们都没事吧?”

“还真是关心自己的部下呢,明明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徐盛叹息了一声,别过头去,不敢对上格雷夫斯期待的目光,低声道:

“抱歉啊,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除了你最先说的那三个人是勉强保住了性命,其他的人就……”

“……这样啊。”

格雷夫斯长叹了一声,面前扯起一个微笑安慰道:

“没关系的,你们已经做得足够好了。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没想到居然被他给混了进来……我这个部长还真是失职啊。”

“这话应该是我安慰你吧,大叔?”

徐盛回过头瞥了一眼格雷夫斯,轻笑了一声:

“话说,你和那个格里昂,到底是什么关系?会议室里面的事情经过我们也了解得差不多有个十之八九了,看起来你们之间有很多不得不说的故事啊?而且他居然还是狂信徒的御主?去年他参赛的时候你就一点也没察觉到是熟人吗?”

“唉,说来话长——还有不要叫我大叔啊,明明你比我大了得有一千多岁吧?!”

格雷夫斯的眼神愈发沧桑,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这里还能维持多久,一直待在这里的话不会被他们发现什么异常吧?”

“……也对欸!”

徐盛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地喊着:

“光顾着和你唠嗑,差点就忘了这茬了!大叔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安全地带。”

格雷夫斯翻了个白眼,还在默默腹诽着某听不进人话悻悻然做处子态的saber大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间失去了控制。

是徐盛,徐盛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像捏小鸡仔一样单手把他拎了起来。

“呃……saber小姐?”

格雷夫斯在空中摊了摊手,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模样:

“……解释一下?”

“呃,因为是这是我的固有结界嘛,所以只有我可以在这里进行快速移动,若是想带上你的话,我就必须和你有直接接触才行。”

徐盛一边解释一边打了个响指,数个面容模糊不清的类人形物便从天而降,在地上投下一片片互不相连的影子。

“道理我都懂,我想问的是,你一定要这么提溜着我么?”格雷夫斯一脸便秘,“直接接触的话,牵手拽手腕什么的不都可以吗?”

“呵,绝对不要!大叔你在想什么好事呢?”

徐盛一脸嫌弃地瞥了格雷夫斯一眼,鄙夷道:

“大叔你身上的老年臭实在是太浓烈了啊,我绝对不要和你有着太过亲密的接触呢!而且没想到大叔你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事啊?”

虽然……生前是以男性的身份留下了后代啦,但是人家再怎么说也还和master一样是个少女啊(某大魏吴王:saber你看着你的生卒年再给我说一遍?),才不要和那些臭男人因为各种原因以各种姿势碰在一起呢!

嗯,生前和子明他们一起喝酒夜聊什么的先不论,那些都是自己的闺蜜罢了。要是说现在能碰自己的人的话,只有他可以呢……

徐盛猛地摇了摇头,驱散了心里的旖旎,拎着格雷夫斯就迈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团影子内。

只听噌的一声,徐盛和格雷夫斯的身形突然消失,又在更远处的一片影子中现身。

“我能够在影兵所投下的影子中互相自由穿梭,这本来是用作快速近身攻击敌人的手段,不过刚刚被老乡那么一提醒,我也才想到可以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