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2

规定,不得将魔法世界的事情暴露给麻瓜——当然,作为阿兰纳家长身份的艾芮尔其实是在允许知道的人员范围内。只是伊森和阿兰纳不想让艾芮尔平白无故地多为他们这两个曾经的参赛者担心,也就并没有告诉她关于这件事的真相。

所以目前在艾芮尔的认知中,圣杯战争还是那种和都市传说一类的虚无缥缈的存在,自然不会把这张传单上的内容当真了。

不过对于巫师们来说,尤其还是伊森和阿兰纳这两位亲历者,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黑魔法仪式会以宣传单这种方式被派发到阿兰纳手里的原因就很耐人寻味了。

对,普通的圣杯战争在如今的巫师眼里仅仅只是种不入流的黑魔法仪式,甚至连《魔法史》中介绍这玩意的篇幅都只有一页不到。

毕竟人们进行圣杯战争的根本目的还是在于其最后的许愿环节,但是圣杯战争的许愿机制实在是过于低效了。

虽说是通过消耗魔力来进行等价交换,进而实现以人力所不能达成的愿望(没有了第三法加持的普通圣杯甚至连永生这种愿望都实现不了),不过如今大多数的魔咒基本上已经可以实现这一点了。

别说为之拼上性命,你甚至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说白了,圣杯战争只是个巫师的魔法体系还不完善时所诞生的半成品产物,当魔咒魔药等魔法体系已经发展到足以取代圣杯的功能时,它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中也是必然的结果。

至于一般魔法无法达到的变出财物……在物质基础过于丰富的且人均道德水准极高的巫师世界,这种愿望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连伊森所知道的最为清贫的韦斯莱一家也只是因为太能生娃而有些拮据,然而他们也从没想过不劳而获或者去搞不义之财。

不过考虑到某些圣杯中有可能存在的令人长生不死的第三法,以及其能召唤出亡者的功能,就这么把它定义为过时的老东西或许也确实是有些武断了。

没准它能在学术研究的领域内继续发光发热呢。

不过这种弊大于利的仪式,确实没有了继续在民间流传的必要性。

所以在1707年英国魔法部正式成立后,当时的魔法部部长尤里克·甘普就下令彻底根除了英国境内全部的圣杯战争,几乎所有的圣杯都被出击的傲罗和打击手们进行了解体。当然,其中也存在着些许的漏网之鱼,红墓市地底下的那个圣杯就是一个例子。

等到1717年,英国境内的所有圣杯就已经都被魔法部解决掉了——至少他们是这么宣布的。也是同一年,魔法部将夺魂咒、钻心咒和杀戮咒定义为不可饶恕咒,对人使用这些咒语将被判处终身监禁,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

“反正发给你这玩意的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伊森弹了下手里的宣传单,下了结论:

“如果是这上面写的是真的的话,那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你这件事?是严重缺乏参赛选手吗?那为什么不用效率更高的方式去拉拢别人,哪怕撒个参加活动会送小礼品的谎,都会有一堆好事的家伙来凑热闹了。”

“如果说是怕这种隐蔽的仪式被太多人发现的话,那为什么不让信得过的人来参加,而是上街鬼鬼祟祟地拉住一个陌生人做宣传呢?”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要么是他们想找替死鬼去拼死拼活自己在背后坐享其成,要么就是单纯的骗子。”

“我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艾芮尔晃着伊森的胳膊,弱弱地问道,“听你们话里的意思,圣杯战争在巫师那边是真实存在的吗?”

伊森和阿兰纳深深地对视了一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将圣杯战争的真相告诉了艾芮尔,并选择性地跟她讲述了伊森所经历过的两场圣杯战争。

嗯,他们两个非常心有灵犀地把阿兰纳摘出去了。

听完这些,艾芮尔的脸色明显地红了几分,又仔细打量了伊森一遍,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没想到他居然有那么猛,一夜之间一穿七欸!

那等到以后和他动真格了,自己单枪匹马的话会不会受不住他……

还好有妹妹可以帮自己分担!

这里也怨不得艾芮尔没有生出关心伊森的想法,这俩人为了不然艾芮尔多担心,愣是把伊森参与圣杯战争的过程描述得跟过家家一样。

所以在艾芮尔的视角里,那就是伊森嘴里叼着棒棒糖哼着歌,拎着两把大砍刀,从红墓市市中心一路砍到森·巴卡尔之塔。路上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刀一个从者,眼睛都不带眨的。

最后他如同吃饭喝水地过完了一遍圣杯战争的流程,对圣杯许愿得到了能救下她的力量,还顺带摁死了几个作妖的黑巫师。

虽然事实也的确差不到哪去。

这么一听岂止不会担心,艾芮尔还因为伊森为了救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