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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

“嗯?…………”德克萨斯先是木讷着,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便歇斯底里:

“骗人的吧………哈哈哈……拉普兰德,你在胡说什么呀,我们可都是女人啊,怎么可能……”

“不是胡说的哦~”拉普兰德突然淡下笑容,逐渐严肃。

“你应该不会忘了,在来到这里之后又昏迷过一次的经历吧?其实啊………”

“我第一次将你迷晕时就设法提取了你的卵子,并且利用罗德岛内的科研技术将我的卵子精化,并将两者结合,培育成受精卵,之后再那次投放到你的子宫,这可多亏了凯尔希医生,知道吗?她曾经也想和某人这么做…………”

之后拉普兰德俏皮地躺在已经有些崩溃的的德克萨斯怀里,躺在肚子上,像是在聆听着什么,自言自语道:

“听啊,好像有动静了,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是个骁勇善战的战士呢?混合着优秀的血脉奔驰于战场………哈哈哈哈………”

随后癫狂地笑起来,向上望去,品味着德克萨斯甜美的绝望神情。

拉普兰德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将食物塞给目如死灰的“伴侣”,“不好好吃东西可不行呢~珍贵的玩具要是这么快坏掉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刚才是骗你的,我怎么会操纵那些复杂的仪器呢?”拉普兰德抚摸着德克萨斯的脸,很难判断她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真的……?”德克萨斯缓了好久才勉强恢复神志。

“真的,虽然我的确很想这么做。”

………………

后语:大部分番外都和正篇没啥关系

番外 : 第51章番外:古米日记

某君古米(拉达),今隐其名,皆余昔日在彼得海姆中学时良友;分隔多年,消息渐阙。日前偶闻其一大病;适归故乡乌萨斯,迂道往访,则仅晤一人,言病者其友也。劳君远道来视,然已早愈,赴某地候补矣。因大笑,出示日记二册,谓可见当日病状,不妨献诸旧友。持归阅一过,知所患盖”迫害狂”之类。语颇错杂无伦次,又多荒唐之言;亦不著月日,惟墨色字体不一,知非一时所书。间亦有略具联络者,今撮录一篇,以供罗德岛研究。记中语误,一字不易;惟人名虽皆切尔诺伯格人,不为世间所知,无关大体,然亦悉易去。至于书名,则本人愈后所题,不复改也。七年四月二日识。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我不见她,已是十多天;今天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十几年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不然,那娜塔莉娅(早露)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

我怕得有理。

今天全没月光,我知道不妙。早上小心出门,的眼色便怪:真理(安娜)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还有七八个学生,交头接耳的议论我,张着嘴,对我笑了一笑;我便从头直冷到脚根,晓得他们布置,都已妥当了。

我可不怕,仍旧走我的路。前面一伙平民学生,也在那里议论我;眼色也同真理一样,脸色也铁青。我想我同平民学生有什么仇,他也这样。忍不住大声说,”你告诉我!”他们可就跑了。

我想:我同平民学生有什么仇,同路上的人又有什么仇;只有几天以前,看到真理把某人推下栅栏,真理很不高兴。学生虽然不认识他,一定也听到风声,代抱不平;约定路上的人,同我作冤对。但是低年级呢?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加入,何以今天也睁着怪眼睛,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这真教我怕,教我纳罕而且伤心。

我明白了。这是真理教的!

晚上总是睡不着。凡事须得研究,才会明白。

他们——也有给贵族打枷过的,也有给市长掌过嘴的,也有整合运动占了他房子的,也有老爹子被学生逼死的;他们那时候的脸色,全没有昨天这么怕,也没有这么凶。

最奇怪的是昨天校园的那个女的,打她同伴,嘴里说道,”老娘呀!我要咬你几口才出气!”他眼睛却看着我。我出了一惊,遮掩不住;那青面獠牙的一伙人,便都哄笑起来。凛冬赶上前,硬把我拖回教学楼中了。

拖我回教学楼,楼的人都装作不认识我;他们的脸色,也全同别人一样。进了教室,便反扣上门,宛然是关了一只鸡鸭。这一件事,越教我猜不出底细。

前几天,对面食堂的贵族学生来告难,对我大姐凛冬说,他们食堂里的一个大胃王,给大家打死了;几个人便挖出他的心肝来,用油煎炒了吃,可以壮壮胆子。我插了一句嘴,贵族学生和大哥便都看我几眼。今天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