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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看向铺子外面的石墩,其表层雕刻的纹理经过不知多少年的风吹日晒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过去这地方曾有一座桥,后来小河干涸,人们便用沙石填补了窟窿,把这改为平地,失去存在意义的桥自然也被拆除,而至今仍立在这的一米多高的石墩便是那座桥的遗物,是那条河存在过的证明。

“哼哼~”芙兰在右腕上佩戴好手环。那手环仿佛有某种灵性似的,将弗兰的手腕死死咬住,乍一看挺松,实际上根本无法靠蛮力扯开。链接刀柄与手环的黑锁亮起微弱玄光,如脐带般将弗兰与这柄打刀结合在一块,以去到【人刀合一】的境界。只要链接两者的黑锁不断,这柄刀与芙兰就是一体的,刀刃即是芙兰手脚的延伸。

(斩魄刀kana?快进到卍解)

小二自然看出这把刀不简单,他感到芙兰拔刀时散发的杀气后,便对自己能否压制这样的芙兰产生怀疑,这把刀给芙兰带来的提升真不是一星半点,拔刀前与拔刀后根本判若两人,这就是神兵的威力吗?真的这么神奇啊。

“啧啧,”小二看着芙兰对着石墩子举刀,遂咂嘴,挺不屑的样子。

蝉丸在芙兰生命力的催化下,其刀身闪烁与黑锁一致的玄光,在正午日光的照耀下更显明亮,给人一种一但这把刀斩下,任何挡在前方的物体都会一刀两断的感觉。芙兰此时的气场就是无人可挡!

难道说芙兰要拿新造的刀砍石头?脑子正常的剑客都不会这样做吧?先不说粗糙的石面对刀身的磨损,东国的武士刀本身也不支持去砍过硬的东西。因为武士刀是将锋利属性提升到极致的兵器,这就注定它的耐久度不会太好,虽然刀身经过覆土煅烧后具备一些韧性,但在与坚硬的物体碰撞后产生的细小裂痕仍会削减刀身的寿命。

炎国有飞将军射虎的典故,即炎国某位声名显赫的大将军外出打猎,看见草丛中潜伏一头猛虎便一箭射去,射中目标后跑近看才发现是一块石头。于是那位将军又重复射石头,但后来却再也没能将箭射进石头里。

无独有偶,东国也有类似的传说,说是距今两百年前有一位名叫“大四郎”的武士,某日,大四郎的妻子被贼人掠走,也许是过于愤怒和急迫,大四郎赶到后一剑将贼人与挡在其前方的墓碑一同斩断,从此有了“斩石的大四郎”的美誉。但在那之后,无论大四郎如何练习后无法复刻当日斩石的操作。

而如今芙兰是要复刻过去那些传说中的绝技吗?即用一把打刀将沉重的石墩子切开?

“嗯?....”芙兰望着前方的石墩子又变换了拿刀的姿势,从竖握为平握,同时侧身将刀身举过身后,这是要将石墩子腰斩?真看不出来她想干嘛,难道说斩出的第一刀要很有仪式感才行?就连挥刀的架势也要反复比对才能决定?

“南无..........”念经声从小道对面传来,引得小二扭头看。

“什么啊?原来是云游僧啊.....”小二看到一名头戴斗笠的年迈僧人扛着行李朝这边走来。

这名僧人即便看到芙兰举刀也不害怕,而是径直从芙兰面前走过。小二这才发现他目不能视物,是一名盲人,所以才不怕刀剑凶光。

斩!!!!!

僧人走过的瞬间芙兰平挥打刀,干净利落的将身前的石墩子一刀两断!锋利的刀刃在石块上没有半刻停留,就像是从豆腐上划过一样轻松,可见此刀有多么锋利!且刀身上一点划痕也没留下,不如说因为才斩过东西的缘故,比刚才更光亮了,这东西显然不能从寻常兵器角度评价。

僧人没有丝毫察觉的继续前行,也许是把芙兰挥出的刀当作是从身旁吹过的一道微风吧?

“嗯,真是不错的玩具,”芙兰心满意足的将刀收回腰间的鞘内,在入鞘前还简单挥舞几下抖开附着在刀刃上的灰尘。

“满意了吗?明天的比武你可要卖力些啊,”小二调侃道,他自然能看清刚才芙兰挥刀的经过。

“那还用说?我会赢的!”芙兰完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二人谈笑间已走出数十步,即一百多米远。那位僧人则走出更远的距离,边走边念佛经。而后在经过某段路口时,僧人上下身突然断开,他上半身不知不觉间从腰上脱离,重重摔在地上,成腰斩之态。失去上半身后,僧人的下半身竟然还毫无知觉的继续向前走,一直走出五十步才停下倒地,这时鲜血和肠子、脏器才“后知后觉”的从断面流出。此景吓坏路上众人,不明真相的人们还以为是某种妖魔现实,怪叫声此起彼伏,尤以妇人最甚。

身后众人的惨叫,走在路上的二人自然听的明白,但他们却没有任何感觉,杀人这种事在他们的世界十分常见,即便是拿活人试刀,对武士阶级的人来说也不算稀奇。即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