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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没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空手取?”浪人头领脑中浮现出这词,那还是他在故乡的剑术道场练剑时,从师父口中听说的绝技,通俗来讲就是“空手入白刃”,通常是用两只手夹住砍来的刀刃。这招对使用者的腕力和反应速度要求极为苛刻,只要失误一点点就是死。因为训练方式过于危险,在东国各地的剑术道场中逐渐失传。相信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尝试空手接刀吧?

但这样危险的绝技,对芙兰来说只是开场炫技,是出于娱乐目的随手做到的。

“可恶!该死!!刀动不了........这简直就像是...”挥刀的浪人咬紧牙关发力,这把刀哪里是被少女捏住?分明就是卡在山间的石缝中啊?无论他怎样发力都纹丝不动。继续用力的话,反倒会把刀折断!

“嘎嘣!——————”

夹在芙兰两指之间的剑刃碎裂,裂痕从剑尖快速扩散至整个剑身,那名浪人还没反应过来,他所握持的长刀就碎成无数碎块,只是从指间发出的力道就足矣粉碎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吗?真是恐怖!

芙兰没有任何犹豫,将手握成拳状划过那浪人面前,借由大拇指尖释放的剑气,将那浪人的头颅从正中间切开。起初其他浪人只是看到那名浪人呆愣的僵直在原地,随后发现他的鼻梁正中出现一条细长的红色横线,血浆顺着红线喷涌而出,最后上半部分的头颅滑落在地,但他的身体却还是站着不动的。

“怪.......怪物!”

“是妖术!”

“妖怪!!”

众浪人见状纷纷拔刀,浪人头领虽然看不出芙兰是怎么做到的,但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他此时已完全不敢小瞧这名少女,甚至觉得芙兰比他之前遇见的任何敌人都更危险!

事实证明,这浪人头领的直觉是对的,因为芙兰在接下来的半分钟内将所有浪人全都打倒,这其中大部分浪人都是被她一击必杀看,像是一拳轰碎肋骨干爆心脏,或是一记手刀连人带刀劈开。亦或是反手一巴掌甩中下巴,将脑子轰出颅骨。这些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死法,只看现场尸体的惨状,完全想象不出他们在于怎样恐怖的东西战斗。

“啦啦啦~笼子,笼子~笼中的鸟儿啊~~何时何时出来呢?在黎明的晚上,鹤与龟滑倒了~正后方是谁呢?”芙兰身边是地上横七八竖的尸体,她身上的水手服被外人的血染成暗红色。美丽的少女站在丑陋的尸山中,这副景象让一旁观战的部下们发懵,他们大概一生都忘不掉这时的场景吧?此时心中的震撼,会像诅咒一样永远的持续下去.......

芙兰低头哼唱着魔性的歌谣,这是当地孩子玩捉迷藏时常哼唱的,她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在模仿。明明现在还是正午,是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段,但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渗入骨髓的寒意。都觉得这里莫名阴森。

为什么总有人来这地方闹事?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小二和其部下的恐怖,为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没有人能活着把他们在这看到的事情流传出去。

“嗯?”芙兰注意到身旁的尸堆中有一具还在蠕动,显然是还有活口。她便一声不吭的走过去,用脚踢开堆在上面的几具死尸,看下幸存者的面貌,原来是之前和她说话的那个浪人头领。芙兰对他的态度也是模棱两可,这人有一只手一只脚被她打断,还要一只眼被她挖去,已经是个连刀都拿不稳,路也走不好的废人了。

芙兰一时兴起,没有一脚送这浪人头领归西。她用本要踩死他的脚将他翻个面,用那只锐利的眼睛盯着浪人头领仅剩的那只眼。芙兰的眼睛仿佛有某种魔力,能让任何与她对视的人心生敬畏。也许在她的目光扫过这群浪人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惨败。

芙兰沉默数秒后开口:

“我就饶你一命吧?因为过去杀的太绝,都没人把我们的事迹流传出去,总有不明所以的傻子过来闹事。你就好好的活下去吧?用你悲惨的余生向这片大地宣传我的恐怖。”

这决定只是因为芙兰一时兴起,就像用火烧蚁穴的孩子,突然想放过仅存的几只蚂蚁。可能孩子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这样做,他们只是觉得有趣,碰巧想这样做罢了。

就这样,那浪人头领捡了一条命,失去一手一脚一眼的他自然无法像过去那样拿刀,但他依旧继续旅行。他云游各地时也遵循着与芙兰的约定,每到一个地就向当地人讲述那天发生的事。虽然他说的内容在旁人听来很不可思议,但众人看到他身上夸张的伤痕后,也多少忌惮几分他所说的少女。浪人头领在那之后也并没有活多少年,他十年后就因病去世,但他日复一日向人们讲述的故事却在各地流传下来,最终演变成知名“怪谈”,也就是“鬼故事”。也是,那么夸张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