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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又变回少年时代模样,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置身于这段记忆中,明明刚才还在某个不知名的民宅中,这让他思绪更加混乱。

小二自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阿尔图罗的琴声造成,这段插入的记忆只是阿尔图罗演奏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一段微不足道的颤音造成。阿尔图罗将小二的思绪拽回他少年时是为了做什么呢?也许只是拉菲想看吧?也可能是想通过频繁切换记忆场景让小二彻底混乱,以此削弱他的精神力,令他更好控制。

“为什么我会在屋顶奔跑?我究竟是要去看什么呢?士兵?将军?我曾经对那种东西着迷吗?”小二虽然心中疑惑,但他的身体还是很快的跟上前面的小灰。即便意识是自己的,但因为身处记忆片段的缘故,一切只会按照曾经发生过的那样进行,约等于用第一人称视角回顾自己的过去,即便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什么都无法改变。

不一会儿,二人跑到一处空旷的天台上,这里是整座移动都市内较高的位置,从上往下能一览城市风貌,凭借他们过人的眼力,甚至能够看清街道上的行人,刺客组织习惯把这样的地方称作“鸟瞰点”。二人驻足在天台边上,一群白鸽从他们头上飞过,下方清风拂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壮阔的景色。

“看啊!那是皇城禁军的队伍!”小灰指着地上某处,那里正进行一场盛大的游行。

在炎国,皇族直属的禁军们每隔一年就会在不同的城市游行,各国都有类似的军事活动,为的是壮大军队的气势,让最精锐的部队从平民生活的地方走过,再借平民之口宣传帝国之师的威武,借此提升帝国的威望。所以每次禁军游行都搞得声势浩大,而被选中的城市自然会像过节一样热闹。

地上那些禁军老爷们绝不会料到,他们在街上耀虎扬威时,远方的天台正有两名小刺客自上而下俯瞰这一切。

“很威风啊,想不到禁军今年会来我们所在的城市游行,以往都只能在照片和录像中看到他们呢。”小灰双手叉腰的看着威风的禁军们,他露出痴迷的表情。

对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那些骑上高大骏马、全副武装的骑兵的确很帅气,几乎每个炎国男孩都曾梦想过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这就像东国的孩子梦想成为武士,卡西米尔的孩子想成为骑士,各地的孩子都是如此,因为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在他们浅薄的认知中就是“英雄”的代名词。

“呵!.....”小二看着地上那些蚂蚁大小的禁军,遂发出一声冷哼,又摆出一副很不屑的样子说,“你也知道吧,导师都说禁军是为狗皇帝服务的,是我们的敌人,你怎能憧憬帝国的走狗呢?”

“但很帅不是吗?”小灰不太在意小二说的那些,他又说,“听说游行结束后还能过去和禁军们拍照呢,是免费的耶!”

小二:“所以你有没有在听?......做为刺客竟然要去和禁军合影.....”

“我最近有在想啊,虽然导师他们都说皇帝和皇族是邪恶的,说禁军是皇族的走狗,但如果没有这些,这个国家又会变成什么呢?诚然皇族统治的确有压迫平民的现象,但他们也同时为这个国家带去秩序了不是吗?所以我们刺客组织所追求的自由,最后带给这片大地的不就是混乱吗.........”

小二听到这里一脚踹在小灰背上,小灰身体不受控制的失衡,就在他将要坠落地面时,小二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单只手把他悬在高空。从下面吹来冷冽的风,当人全身都处于浮空状态时就会有寒冷的感觉,无论此时是否有风。小灰扭头看,他发现小二一脸阴沉,随后便听这个少年开口:

“没有下次了知道吗?这些话如果让导师他们听到,他们会认定你有反叛的思想,下场也就不必我说。”

小二声音低沉的不像个孩子,即便是经常与他大闹的小灰也有些慌了,只得连忙答应下。小二这时手里已经有了人命,他在完成第一次暗杀任务后正式成为一名刺客学徒。而小灰因为是组织成员的后代,可以从事更轻松的文职工作,运气好的话一辈子都不用沾血。

从小身处组织最底层的小二很清楚组织的阴暗面,他早就失去了作为孩子的天真,正因如此他觉得小灰这种人难得可贵。他们这两个地位差距较大的人能够成为朋友,也是很神奇了。

小灰虽然明白小二这样做是为警告他,却还是两腿发软,也许是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他显得有些怯懦。在他答应下来后,小二一把将他甩到天台的水泥地上,之所以这样粗暴,也是为了让他长些记性。

“能站起来吗?”小二向小灰伸手,把他从地上拽起,随后弯腰替他弹掉裤子上的灰尘。小二这次外出名义上是作为小灰这个文职人员的护卫,两个小孩一起行动反倒不容易受到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