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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一怒之下将你逐出内门,但碍于左家情面没有按照惯例废掉你的手段。你倒好,事后没有一丝悔改,反倒用着在司岁台偷学的手段在外面闹事,惹得当时江湖各大宗门联合上司岁台讨要说法,后来还是师父出面,以武德服众,压下此事。从头到尾,你都不是正规弟子,你的手段是偷学的,也没有正式拜过师父,更没有门人的担当,有什么脸面叫师父?就连天师的封号和那一席之位,都是师父念在早年缘分给的.........”

“切!”左杏儿也是很不屑的咂嘴,她歪头道:“照您儿这么说,那师父不叫也罢,搞得像我稀罕这情分一样,从小到大我没服过任何人,无论是万百,还是后来传我其他手段的江湖人士,平心而论我拜师学艺从不止你司岁台一家,只是你家手段确实好用,我用上后打架没输过。我闯荡江湖那些年,去过墨家,混过机巧社,接过唐门的单子,跟锻刀大师学过手艺,吃得是百家饭。你司岁台的祖师的确不配让我开口叫师父,因为他自始至终只传我一招,雷法、气弹、金光咒这些算我偷学。我当初拜入司岁台时,还以为万百真是什么人间行走老神仙,毕竟你们这些人把他捧上天了,但经历这些事,一路走过来,发现他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一个固执别扭,装模作态的老头子罢了!”

左杏儿这番话有一部分是被麟刺激后说的气话,但也有部分带着真情实感,她心中自然是觉得万百厉害,因为那男人真的把她揍服了,但让她尊师敬长,恭敬的尊他为师,这是做不到她,她不是那样的性格。过去行走江湖时,她对某个传她手艺的人提起早年被逐出司岁台的事,对方听后也说她没错,边喝酒边说了句“只有狗才低头服软呢,小妞你骨子硬,我就喜欢你这种。”这句话让她印象深刻,对她后面性格发展产生极深远的影响。

她一生没服软过,当年万百将她逐出师门,她没有跪下磕头认错。后来她行走江湖,极少有人能让她吃亏,她更坚信自己没错。再后来万百将她压制,面对那一声声质问,她人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只是技不如人罢了,即便被万百封印也没半句求饶。

“可恶,竟敢侮辱师父!”麟听了左杏儿的话后咬牙切齿,她此刻对么想冲过去撕烂那家伙的嘴,让她再也说不出这种不知好歹的话。但她不能,因为她身后护着众人,这些人是她奋战的动力,同时也是枷锁,只要这些人还在,她就不可能解开护罩上去与左杏儿缠斗。

“哼,我都这般羞辱你和你的师父了,你却连冲过来与我厮杀的勇气都没有,也难怪,你们司岁台都是这样没种的家伙呀!还是说有种的,有骨气的都死光了?”左杏儿见麟不做反应,便猖狂的笑,更过分的挑拨她。

“太奶奶,您不必为了我们..........”青砚欲言又止,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觉得自己不够强,在这种场合下完成成了累赘。

“呵呵,那小妮子长的和你年轻时那么像,想必是你家小辈吧?后面那两只是左家的小子?”左杏儿歪头朝麟身后望,她的视线让青砚等人如临大敌。麟的后人出现在这里她并不感到奇怪,倒是在这见到左家的人让她有些惊奇,感慨真是缘分。

左宣辽握着刀不知如何是好,他从刚才二人的对话中也猜到这女人的一些底细。若他没猜错的话,这女人和他家族有莫大的渊源。见麟的护罩还在,对方一时间没法打破,他便壮着胆子对左杏儿说:

“敢问前辈是否是那位出身我左家的百炼天师?”

“嗯?”左杏儿听后眼中精芒一闪,若有所思。

左乐见状也是一怔,心想难道他作家祖上出过大能的事是真的?这事一直在小辈口中流传,说是左家数百年前出过一位炼道大能,那位曾经还担任过一段时间家主,左家也是因为有那位的存在才能在各大世家中站稳脚跟。但那位大能最后却反叛司岁台,被炎国皇者出手镇压,他的相关存在记录也就被司岁台封存。麟家之所以同意左家联姻,也是为安抚左家的情绪。

左乐曾在脑中结合那些传闻构思过许多次那位大能的形象,或是身材高大目光精悍,或是仙风道骨的宗师模样,或是三十出头的青年俊杰,那些形象皆取自他在话本小说中见到的高人形象,任凭他怎样想,都不会想到对方竟然是这个样子,一个穿着紧身衣的,性格张狂的女人.......这模样看着并不比他大多少,刚才那番不体面的挑衅叫骂,已经让她的形象跌落到谷底。

“百炼天师?........很久没听别人这样叫我了,想不到左家的人竟还记得我,我原以为万百会下令将与我有关的一切都封杀掉,”左杏儿歪头漫不经心道,她右手垂下,左手还撑在腰间,两眼朝别处翻,露出大量眼白。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