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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隆了,我出了山门,各大门派也就知道您的意思。您出门前可得准备完全....”徐掌门唏嘘,她只是负责传话,本身不想和万百及司岁台交恶,便不在这时候放狠话了,但这话即便说的再怎样委婉,也能听出敌意。

“哼!”万百哼笑,像听到什么笑话。他一改之前的严肃,翘起二郎腿,脑袋伸过去,对右手边的徐掌门打趣道:“您还不如直接叫我少走夜路呢?难不成您一出门,各大门派就要打过来了?他们要有这个骨气,倒是能让我刮目相看,可惜您也清楚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是什么尿性,表明上冠冕堂皇,实际上亏心事没少做。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主动插手江湖的事。我门下不少带艺投师的弟子,都曾遭受大门派的迫害,江湖的脏事、八卦我可知道不少。”

“哦?”徐掌门眉头一皱,万百这番表现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想不到堂堂大炎帝皇也有这样不正经的一面。

万百毕竟是人,天天端着姿态他也不好受,身边又没人陪他聊这些,好不容易有个聊天对象自然是无话不谈,反正对方碍于脸面不可能把这些传出去。

“像是少林的武僧半夜和山下青楼女子私会,我手下有个弟子当年就是无意中撞破此时被发现,才遭到的迫害。还有某剑道宗门的宗主,其实是个没根的阉人,他修炼的剑法是为女人量身打造,男的练了会浴火烧身、走火入魔,唯有断根能免除副作用。他早年得此功法,竟狠心把自己下面切了,如今名义上的独生子是从兄弟那边过继来的。还有啊..........”

万百一连串倒出许多听着像野史的事情,但许多事细想一下逻辑也能自洽,根本难以判断他这些是空口说白话还是确有此事。

但万百的话却实实在在的把徐掌门逗笑了,徐掌门伸手捂嘴,发出轻微的笑声,眉眼流露出藏不住的喜悦。万百便说边比划,比说书先生还要形象,他聊的东西也是从小接受优良教育的徐掌门从未听过的,像是市井混混才会谈及的事情。而这些话又是由万百这样一个身份显赫受无数人敬仰的人物说出,其中反差更让她感到新奇。

“万天师这样熟练,平时一定没少逗女孩子吧?”渐渐的在徐掌门眼中,万百的形象就从威严、沉稳变得轻佻浮夸起来。

万百耸肩,歪头说:“哪里?你看我这个样,像是身边常有女孩的样子吗?我最常接触的两个女孩,都是女弟子,一个是我从火麟一族那接来的,另一个则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妹子,两个都是我从小带大,我这个做长辈的哪能这样逗她们?”

“万天师身份高贵,后宫佳丽不说上万也该有上千之数,怎可能没有女伴?”徐掌门还是觉得万百再诓她。

“后宫?这个我还真没有,因为寻常女子花期很短,往往几十年不去看望就衰老了,与她们培养感情也很困难,而且我们这些求道者,碍于天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修为越高越难有后代。我也几百岁了,在这之前也就有过一个女儿。”万百收敛了笑容,略严肃的说。寿命永远是他们这种人绕不过去坎,当他们与普通人在寿命上都不对等时,也就不可能发展出真的感情。漫长的寿命也让繁衍后代变得不太重要,许多求道者寻找伴侣只是为了满足心理上的需求。

“这样啊.....”徐掌门唏嘘。她当然听说过万百女儿的悲剧。

“好了,就不聊这些了,您在这也有一会了,山下的那些大门派掌门该等急了,”万百主动起身,摆出送客的姿态。

徐掌门很识趣,万百这话表明他感知到了山下的情况,清楚怎样的形势在等着他。二人聊天已经耽搁了一段时间,也是时候该出门给山下的道友们一个交代了。

万百推开门,门外站着几个年轻小辈,有他这边的麟、雷霆。也有徐掌门带来的几个后辈,其中一个长的高高瘦瘦的青年,长脸高鼻梁,他的相貌不出奇,让万百留意到他的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以他的修为治愈这些不算难事,为何要留着这些?

万百便问:“小子,你的脸怎么回事?既是陪你师父一块来见我,为何这副狼狈样子?你莫不是诚心要我难看?”

怎料那长脸小子却说:“我脸上的伤是你那不肖徒弟打的,我这次过来可不得讨个说法回去?这伤是证据,可不能抹了。”

万百当然听出这小子口中的弟子指的是左杏儿,左杏儿这些年没少揍过其他门派的同龄人。这小子的回答让他感到出乎意料,性格也是有趣,万百便笑着问:“小子,你叫什么?”

“慎楼”,那小子干脆的道出两个字。

“慎楼........取自海市蜃楼之意吗?也确实很配你修的水道。我欣赏你的个性,这伤算我司岁台欠你一个人情,今后若有什么要紧事,司岁台门人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