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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皱了皱眉,显然很不待见荣守口中的“道满”,就听她开口说:“为什么晴明那么执着于那个血统污浊的男人呢,他应该清楚我对那个道满的态度。”

“晴明大人这样安排,也是有他的深意在啊。先不说那位道满也是天资卓越之辈,有他在能更好的巩固阴阳寮的地位,就是当年的事........”荣守意味深长,他既不想让晴明失望,也不想刺激到铃脆弱的自尊心。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道满的身世,也明白真正错的人是谁,但面子和名誉不是轻易能够舍弃的。对铃而言,准许晴明迎回道满并恢复他在族中的身份,等于直接承认自己当年的过错,是打她的的脸。

当年铃初到东国,为了能快速在此地扎根发展势力,她选择依附当地贵族,但那名贵族当时已有正妻,自尊心强的铃不可能做小,便用威逼利诱等手段要求那贵族抛弃已有身孕的正妻,将其放逐到满是芦苇的偏远之地,给她腾出位置。她本以为那正妻早已死掉,想不到她漂泊到芦苇之地后侥幸活了下来,还诞下一子,是与晴明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就是道满.......

这事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身为后来者的铃错了,是道德败坏,是极不光彩的过去。所以当铃无意中发现那个道满的真实身份后,极力打压,先是把他驱逐出阴阳寮,再是各种针对行为,就是想逼他离开这个国家。一但世人知晓道满的身世,晴明的地位就缺乏正统性,按照家规道满才是上一任家主的长子,是正妻所生,他才是最有资格继任家主之位的人。

但近期晴明在知晓此事真相后,却采取和铃截然相反的态度,想要迎回道满回家族,恢复其应有身份。可能对他来说区区一个贵族家主的位子,远没有坦然处事重要吧。可能就连他也觉得处心积虑搞这事的母亲是个既愚昧又可悲的妇人。

而负责周旋此时的荣守就成了最难办的人,他预感到这事后面肯定会不断发酵,但又不得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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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许久不见,甚是想念。见到您还这么有精神,真是再好不过了。”

月见夜当着众人的面,向对面的铃行了个十分庄重的礼,这个礼只有东国的贵族在正式场合才会做。他这时行礼,嘲弄的意味肯定是大于恭敬的。

“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在激怒我方面格外的有才能,”铃回道,跟着直呼其名:

“荣守。”

“呵呵.......”月见夜听后只是微微一笑,跟着说:“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现在的我是只是月见夜,仅此而已。”

铃对此没有发表太多感言,只是简单的回了句:“哦,这样啊。”

铃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去的记忆切片,闪过许多张幼儿、少年、青年的面孔,这些都是同一个人的脸,一时间大量的思绪从脑海中涌出,但都被压了下去。记忆中那些面孔很熟悉,仿佛那张脸的主人昨日还与她偶遇问好,而对面站着的那个男人,那个自称“月见夜”的黑发萨卡兹的脸,只让她感到陌生。

这个名为“月见夜”的男人主动抛弃了自己的过去,无论是容貌还是名字都一并舍弃,早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了。数百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些地方几百年都没有变化,而有的东西只是几年功夫就大变样,人心就是后者。

人相较于其他事物太善变了,可能就是某天突然的有了新的想法,于是就有了改变,朝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道路走,与过去的自己渐行渐远.......

长生就是这点不好,总是要被迫着接受身边人的变化,可能不经意间过去的几十年,就是某人生命中的关键时刻。在你不在意的角落,某人静悄悄的改变,当你回过神时,对方已经与你渐行渐远,即便你下意识伸手想要将他拽回,他也已经走到你无法触及的远方了。

人生难免遗憾,因为长生,所以憾事更多。

既对方此次出现在这是以敌人的身份,她也就没啥好说的。

身为阴阳寮的领导,掌控东国南朝的权利者,铃有义务将冒犯她地盘的家伙驱逐。在这种时刻她必须要表现的强势。

“哼哼....”月见夜轻哼,显然也是想到了很多。

他这些年看着阴阳寮势力不断发展壮大,即便那个安倍睛明已经不在,阴阳寮在铃手中也逐渐吞并半个东国,成为南边的实际统治者。那个女人还是和当年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依旧那么渴望权力。

即便对方此时表现出强势的态度,但月见夜还是一眼看出其【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