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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美的身法与其说是练剑不如说是在起舞,在跳一支天地之间独她一人的舞蹈。

她的突刺、跳跃、瞬步、回身、旋转等动作之间衔接自然,光是看着根本不知道从何开始又在哪结束。她就这么一直跳着,大约从斩开落叶时算已经过了一个半个时辰,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疲惫的迹象。竹林间的鸟啼、流水、风吹等自然乐声为她的舞伴奏,竹叶间的缝隙透下的日光为她打光。

她起舞时身上的白袍随着她的动作林间与拂过的微风变幻各种造型,使她的身形如一朵绽放于野间的栀子花。

龙女跳的这支舞引得竹林中另外两人议论,龙女舞动时她们就盘坐在一旁的石桌旁喝酒。其中一年级稍大些的女人率先开口,她因为喝了些小酒面色微红,已经有些微醺了,这让她说话时语气有些含糊,呼出的气一股酒味。

“你虽不是个好母亲却也算是个好师傅了,嗝…能将这丫头教成这样,还把剑术编成舞蹈传给她,大哥当年教我练剑时这没这方法……”她说完又拿起一旁酒壶往自己杯子里倒,半边身子躺石桌上。

“哪有?”另一边的白发女人拿起酒杯假装喝上几口,免得被别人笑话自己不胜酒力,她将喝的酒又吐回杯中,“这丫头出生后我发现她底子还行,就想着要传下些什么,她也有学的意愿。但我这人打架哪有什么招式可言呢?都是靠天生的直觉,见招拆招、即兴创作罢了,实在没什么好教的。”

“她要我教她剑术,我就随便创了套泛用性高的剑舞,将我常用的招式整合进去,当她把这段舞跳会跳熟,单论剑术这天底下也就没多少人能比得过她了。”

“喂!你说这话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在我面前摆什么谱?”醉酒的女人闻出对面话里有话,一股“高卢”味,典型的先抑后扬、先贬后褒,表面上是在抱怨和苦恼但其实是在炫耀。

醉酒的女人借着酒劲又指对面那家伙托起的酒杯,抱怨道,“从刚才开始你一口酒都没喝啊,一直在做样子,难道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吗?我们好歹也算名义上的姐妹吧……”

“唉…”对面的白发女人虽然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但她拿酒杯的手还是震了下,杯中的酒水面泛起一阵波澜,又撒出几滴在她的虎口处,那女人含糊道,“是的…令姐。”

5一七巴巴灵气流仪

“这才对嘛~”那满身酒气的,被白发女人称为“令姐”的女人从石凳上起身,慢悠悠地贴到白发女人肩膀上,拿起她满上的酒杯凑到白发女人嘴边,“诺,喝下去吧~万宝。”

“咕~……”“万宝”面露难色,她实在不擅长喝酒,但在令的反复折腾下还是勉为其难地把一整杯都喝下去了,那味道实在令她难受。

“你和年完全不像啊……明明是双胞胎,但性子却完全不同,你就像她的侧面,她的影子,与她相似但又完全相反……”

令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说出这意味不明的话,但这也足矣让万不悦了,她本来就很反感他人拿自己和年比。但与洒脱的令不同,她不会将自己的喜怒哀乐放到脸上,但她外泄的气息还是被一旁舞剑的白发龙女察觉到了。

也许是她们母子间的特殊感应,那强烈的情绪很清晰地传递了过去,令白发龙女心一颤,龙女跃起的身子落地时一只脚没有稳住摔到地上,纯洁白皙的栀子花沾到了泥泞。

“怎么停了?”万借机发泄自己的不悦,她厉声斥责自己的女儿,“tmd!你连支舞都跳不稳的吗?!那我生你这废物有何用?”

随后这“慈母”竟像训狗一样对自己女儿挥挥手让那条“东西”滚过来。一旁的令虽然对万教育女儿的方式有所不满但考虑到这是对方的“家事”也不好插嘴。在那时的炎国,母亲在儿女面前树立“威信”是很正常的。

万的女儿将剑收入鞘中双手背过身后,她真如一只委屈的小狗一样扭捏地过来,身后的尾巴不安地摇晃,她母亲的性子她一向很了解。

“为什么停了?”万黑着脸问女儿,她散发的气息令原先在林间栖息的鸟儿纷纷吓得飞走。

“因为……因为我…感觉到了,母亲您的内心…那种…”女儿支支吾吾,她话还未说完只听得“啪!”一声,伴着突破音障的破空声,万撕裂空气的巴掌重重打在女儿青涩的脸上,瞬间把她俏丽的面容打致变形。

这迅猛力量竟打碎对方两颗牙,碎裂的牙齿随之飞出,铁锈味的血从女儿嘴角里流出。女儿下意识间流露的眼神令万不悦,她眯着眼问道:

“你这小玩意刚才瞪了我一下?是对你娘亲我有什么不满吗?”

想也不必多想,若是回答不满意肯定又会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