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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呀!”

“陛下…利刃体制是由您的父亲,先皇他制定的…”身边从属官附过去对小皇帝讲,结果小皇帝听了更气,抓住那从属官衣领,对那张老态龙钟的脸怒吼:

“那就给我废掉!现在我才是乌萨斯的统治者!”

小皇帝把那从属官扔到一边接着走,“真搞不懂为什么我们乌萨斯的强者那么少……还是说厉害的都死光了?太好了!现在我不得不去亲自求【那家伙】了,求她拯救我的国家!真是耻辱!”

一听到【那家伙】,从属官们无不面露惧色,看来比起这名不副实的小皇帝,他们更怕“那家伙”呀…这样不完全像是【那家伙】才是他们真正的领导了吗?

现在乌萨斯的皇宫就是当年黑蛇居住的古堡,第一层是政府办事处,往上就都属于某人的私人领地,一个继承黑蛇全部资产的人……严格来说政府是【借】她的地方用,每年要缴纳巨额租金,就是【上贡】

而她则无时无刻不在皇宫之上监视下面的一举一动。

乌萨斯虽然对外宣称他们赶跑了邪神,但实际上只是一个新的、更邪恶、残暴的东西顶替了黑蛇本来的位置。

从古至今,这片大地就轮不到弱者上位。

“好冷的地方……”小皇帝去到二楼以上,每走一步都感觉身子发软,口干舌燥。还未见面,那家伙就给他强烈的压迫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小皇帝在踏入第二楼层后就变得乖巧起来……

这乖巧源于生物本能最基本的求生欲望,他的直觉就告诉他乖巧、顺服才能在这地方生存。

数年前先皇病逝,小皇帝接过父亲的位子,在对全乌萨斯人民宣告后,他已自认为是整个乌萨斯最有权势的人,无需像以前一样“低三下四”

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像他那友好的邻居万愁……

而后他就被告知上位后要向某人宣誓,以灵魂及一切向那人起誓自己今后永远不会干涉其行为,对方任何要求都要无条件满足。

满足这些以后,对方才会【认可】他是乌萨斯皇帝,拥有代统治的资格。

这叫什么?搞得像下属对老板,就像他这皇帝其实只是帮别人打工……

当时听过这话后小皇帝就很不乐意,怒斥向他传话的大臣们:

“你们都疯了吗?!为什么我身为乌萨斯的统治者,乌萨斯民族的统领要向【个人】宣誓?这不像一个国家对一人臣服一样可笑吗?那家伙有什么资本让我们这么做?他是贵族?他很有钱?”

“某种意义上的确是这样,论身份,她是乌萨斯最初的贵族之一。论财富,整个乌萨斯都算她的资产………”有大臣回话。

“她?那家伙是女的?那就更不可理喻了!我身为一个铁骨铮铮的乌萨斯汉子,是绝不会向一个女人屈服的!”

“可您父亲,先皇陛下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呀……”大臣苦苦哀求,这小皇帝怎样他无所谓。但他不想让这小皇帝的愚蠢行为连累整个乌萨斯,更不想和他陪葬。

“那老头子?我原以为他只是老年痴呆,想不到年轻时就糊涂掉了!为何我们不派军队把那女人灭掉?我们乌萨斯不是有这片大地最强的军事实力吗?就连那个黑蛇都能驱逐,为何如今奈何不了一个女人?”

“这离谱的宣誓传统是从何时开始的?”小皇帝问,结果听到一个令他大跌眼镜的回答:

“从建国开始,陛下……皇族最初服务于黑蛇,黑蛇被赶跑后就由她的继任者延续这传统……”

“口胡!岂有此理!我今天就要把这离谱传统废除掉!”

小皇帝当时气冲冲地从一层皇宫窜到二楼,他每走一步腰就弯下一点,到要进的门前时,他已彻底跪下了。不是行礼的跪拜,而是像狗、像畜生一样四脚着地,爬着走。

以头抵开沉重的豪华木门,木头吱吱作响的声音在长远的走廊内回荡,整个二层死一般寂静。

小皇帝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对着他,一头深黑短发。

那女人正望窗外、双手背后,穿一袭红黑相间的华贵服饰,既有男装的干练又有女装的美艳。她身后拖着一条细长蛇尾,上有黑白花纹。

看到这背影时,小皇帝便明白,她才是乌萨斯真正的统治者。一切手段都在这女人身上都是无用的,光是直面她就需用尽全身力气。

这女人是乌萨斯的最强,是这片古老土地的真正统治者!

“三十秒”,女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小皇帝不能理解,那女人见他没反应过来,吼:

“三十秒内宣誓完,然后滚蛋!”

这吼声是绝对命令,之前还十分拒绝这离谱传统的小皇帝,流畅快速地念之前听过的宣誓词:

“我作为乌萨斯代统治皇帝以整个皇族乃至我自身及亲人的性命向您发誓绝不干涉您任何决策及